京市这边,汇报完工作后,赵润之就在家陪陪家人,期间老太太多次表示想抱孙子,都被他敷衍了过去,每天就躲在书房和老爷子下棋谈政事。
他爸和他哥本来说第二天回来,后面又有临时任务拖住,刚得到消息今晚到。
吃完晚饭后他照例去了书房,等他关上门后,老爷子把一些资料拿给他:“想来你应该也得到了消息,那位身体抱恙,你外公现在都在随身跟着,底下的人都在蠢蠢欲动,”赵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查润润嗓子,严肃的看向小孙子再次道:“我们家和那位是绑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个人上位,不见得会留着我们,你们父亲他们今晚回来,就是要谈这个事。”
赵润之皱着眉头看完相关资料,以及人脉划分,看向老爷子询问道:“不是说去圣地寻药了?”
“是派了人去圣地询药,但那些家族都已退世,人家也不一定给,有的草药传承了几代人,算是人家的家传之宝了,能拿回来的机会很小,你外公利用人情都不一定能拿到,所以要做好两手准备!”赵老爷子无奈的道。
他外公小时候在那地方长大,学成后才出世,后面认识了他外婆,才和那边断了联系,现在因家族的问题又不得不联系那边,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情分在。
正在思考间,门外响起敲门声,赵润之起身开门,看到他爸妈和哥哥在门外,上前一一拥抱,之后忙移步让身,待他们进去后再次关上门。
“爸,爷爷”赵程夫妻和长子赵靖之笔直的像老爷子敬了军礼,老爷子回了个礼后摆摆手,让大家坐下。
“这次叫你们回来,想来你们都知道,我刚刚已经和润之说了,你们现在有什么想说想问的都说说。”赵老爷子看着四人。
赵父看着一年没见的小儿子,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思考了一会看向老爷子道:“虽然第一师我在管,不服气的也大有人在,别的派系似乎已经笃定那位挺不过去一样,已经开始有人闹事,弄得部队人心惶惶,这样下去可就乱套了!”
“是的,晚回来也是因为我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我之前就已经请好了假,不可能我都准备走人才通知,我留了个心眼,才发现是被人偷加名单上去。”赵靖之清冷的脸上都是烦躁之意,派系之争连部队都想染指,他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