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月冲着老太太笑道;“多谢祖母疼爱昭月,昭月今后好好孝顺祖母。”
祖孙俩相视而笑。
柳广宗被人扶着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刚想说什么,老太太一个眼神过去,便立马止住。他在府里,没少听祖母和母亲谈论安阳侯府的老太太,知道老太太是个厉害人。自小到安阳侯府,他都不敢在老太太面前造次。
“柳公子,还是莫要说话了,待你姑姑他们来了再说,也不迟。”老太太笑呵呵地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
宋昭月捧着茶杯,乐呵呵地喝茶。
一旁的绿珠佩服自家姑娘的淡定,她把夫人的侄子打成这般模样,居然不怕夫人找麻烦。不过她转念一想,姑娘已经赐婚给燕王,夫人也拿她没办法。
想到这,绿珠也将心彻底放下,安心地陪着自家姑娘等侯爷和夫人过来。
不多时,柳氏和宋惕守一前一后进了福寿院。
柳氏一进正厅,就看见自家侄子鼻青脸肿,模样凄惨地瘫在椅子上,顿时怒火中烧。
“宗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柳氏心疼地扑到柳广宗身边,尖声问道。
她娘家亲哥这代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平日里嫂子护得跟个眼珠子样,如今竟然被打成这般模样!
柳广宗看到救星来了,立马哭嚎起来:“姑母,是宋昭月,她把我打成这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柳氏猛地转头,顾不上宋昭月的准侧妃身份,和她能给侯府带来的好处,一双眼睛冒火般怒视着她,正要发作,却被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