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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烻一听到个“姜”字就警醒了,再想下去目光越来越冷。

真相显而易见,长春观以前百试百灵的生子丸来自姜尚柏之手。

后来,姜尚柏蹲大牢搓麻绳去了,长春观拿不出原装的丸药,又舍不得源源不断的银子,只好用替代品继续卖给香客,就算吃不怀孕也吃不死人。

——除非有了意外,比如马家这个累得半瘫的。

长春观给不了马家交代,就准备把锅扣到姜尚柏头上。反正他犯了死罪,死一次是死,死两次也是死。

傍晚散值时下起了绵绵细雨,魏烻怀揣马家状告长春观卖假药的案卷,登上了国公府的四轮华盖马车。

想到最近上京城里吵得火热的传言,他忽然嗤笑一声,自己劳心劳力想让她父亲少吃些苦头,可她呢?

非但不知道他的苦心,还依偎在另一个男子怀里邀宠。

明明盛怀安与表妹偷情无可抵赖,她怎么非得对这孙子一往情深?

竟然说什么从小与盛怀安青梅竹马、非君不嫁——

那他算什么?

怎么着,他和她就不是青梅竹马,就不是一往情深?

魏烻坐在马车里暗暗磨牙,若他当初没有负伤,再早一个月回京是不是情况会不一样?

磨牙归磨牙,下车时他已恢复了平静,一路上得出了结论——

说到底,这辈子就是欠她的,谁让他当年差点要了她的命呢。

最近这些日子, 国公府明显比之前热闹了几分,大门口仆妇商贩穿梭,搬抬了宴席上用的各色物件让管事们挑拣。

游缙挤在人群里看热闹,一搭眼瞧见魏烻的马车,忙低着头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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