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哥中了进士、得个七八品的芝麻绿豆官职,几时才能熬出头?”
“与其像我爹一样熬十几年才得个从五品,还不如你尽心帮扶我寻个好夫婿,若将来得了势,我还能不管娘家?”
这下姜棠简直目瞪口呆了。
一时不知该不该把手里的凉茶泼她脸上,醒醒吧。
“你知不知道能去春日宴相看的人家,都是什么出身?虽说本朝流行高门嫁女、低头娶妇,但两家家世相差太远也不成。”
盛绮梅根本不在意姜棠的提醒,她实在太想去春日宴了。
早就听说那里青年才俊云集,各个家世好、人才也好,以前没门路结识他们,只能干眼馋。
现在知道姜棠有请帖,她发誓无论如何要磨到手,哪怕乔装成侍女都要跟着同去。
盛绮梅担心姜棠不肯相助,故意重提盛怀安此次会试必然上榜的事,暗示只要大哥进了翰林院,她议亲的身价也会随着水涨船高。
姜棠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没说话。
距离朝廷放榜还有半月,谁敢说自己必定一考就中?
这娘俩莫不是疯了,一个二个的轮番说盛怀安定能考中进士。
就算再相信他的才学,也没有这样铁口直断的道理,除非她们提前看过榜单。
盛绮梅见她不相信,心一横又道:“你别瞧不起我们家,以为我阿爹只是从五品员外郎,我便没资格去春日宴。实话告诉你吧,我阿爹刚升了职,衙门过不久就会发调令。”
姜棠眼里的笑容慢慢冷下来。
从盛绮梅傲娇得几乎不可一世的表情,看得出与盛家父子有关的这两件事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