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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护幼鸟的姿态。

这里,不能受一点伤害。

不知道待了多久,时间对于思维紊乱的岑溪来说,像是一盘散沙,自己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点一点流逝。

他开始迫切希望顾子风回来,不用释放信息素,哪怕是抱抱他,也好啊。

不过,岑溪没有等到顾子风。

在意识彻底昏厥散乱之前,他紧闭的衣柜门被突然打开。

浓烈的安抚性橙花信息素涌进来。

岑溪艰难地睁开眼,眼睛干涩地看着混乱的一切。

被倏然抱离地面,岑溪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又被活活按住了。

房间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岑溪别过头,眨了眨眼,生理性泪水汹涌地从眼眶坠落,脸庞湿漉漉的全是泪痕。

好难受啊……

像浓浓森林大火袭来,黑烟滚滚,炽热非常,他的身体,肌肤,乃至灵魂都在被炙烤,没人能救他。

没人能救他。

救我……救救我。

岑溪翕动苍白破损的唇瓣,无声地求救,黑暗之中似乎又有一双大手狠狠攥住他的脖颈,让他喉咙中全是血腥气,腥气弥漫,岑溪目光闪烁,继而完全灰败下去。

他被捂住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最后被拖回了深渊之中。

生病了……病入膏肓,让他连求救的能力都没有。

最后,黑云似乎被一缕光破开,晨曦散漫进完全黑暗的世界。

岑溪几近喜极而泣,意识模糊地把头埋进抱着他的人胸膛里,感受着男人略微慌乱的心跳。

信息素一波高过一波。

岑溪的表情茫然了一瞬,是先生吗……?

好舒服的味道,想永远溺死在这里面,岑溪几乎本能地双手指节泛白,紧紧抓住何清文的衣袖,想要这个温暖在自己身边多停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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