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他心里竟是如此卑劣不堪。
见洛星禾始终一言不发,江母自觉无趣,冷哼一声往外走去:“行了,我都没用力,你装什么装?”
“你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我看过两天的家宴你也不必参加了,好好在家反省反省。”
耳边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洛星禾木然地伸手捡起刚刚掉落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两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师母,这是我的忌口清单[图片],老师亲自整理的,现在辛苦你啦~
我只是过敏而已,没想到老师会这么紧张,师母你不要误会,老师只是关心自己的学生而已。
洛星禾盯着莫清清发来的消息,手指微微发抖,还没等她回复,手机又接连震动起来。
一个名为清清和她的保姆跟班的群聊里,消息不断刷屏:
师母对不起嘛,我们也是太担心师姐了
师母最善解人意,肯定不会怪我们的啦,她又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泼妇
师姐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师母你最好了,能不能早点把饭送来呀?反正你平时那么闲
她一条条翻看着,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江曜白的头像静静地躺在群成员列表里,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洛星禾将手机收起,沉默着走进书房,将一早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打印了出来,毫不犹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她做完药膳,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炖好的药膳上。
曾经无数个日夜,她都是炖好这样的药膳等着江曜白回家,那时的他从没夸赞过哪怕一句。
可如今,他终于夸了她一句不错,却是为了让她做给另一个女人喝。
刚走到医院门口,一只手就猛的拉住了洛星禾,黏腻的笑声在她耳侧响起。
“这不是那个小三吗?哟,脸上这么红,是不是终于被原配发现狠狠打了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