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了。
胥珂在吃完饭后,象征性地让他注意休息,便走了。
在饭桌上,岑溪仔细观察过胥珂,褪去照片里的想象和滤镜,岑溪发现,胥珂比他想象的更有危机感,也更漂亮。
他们两个很像。
相同的唇下痣,白润的肌肤,岑溪只要不笑就和清冷的胥珂相似的双眸,风格相同的衣服,甚至额头处都有今天才磕的淡淡的淤青。
岑溪是复刻的布娃娃,而胥珂是被顾子风端放在橱窗里的精品。
两个人外表相似,想得到的一样,但性格,命运却大相径庭。
以前,岑溪不想成为胥珂的复制品,但是看见今天顾子风和他谈笑风生的模样。
岑溪心中竟然闪过一种奇异的念头。
像,再像一点。
性格一样,经历一样,这样,先生对待他,会不会和对待胥珂一样,悠然自得,体贴温柔?
雪如蔓延的藤蔓,缠绕勒索城市,从深层敞露的黑暗开始侵占,再攀沿覆盖林立的高楼。
前院的象征着顾子风的那个雪娃娃上的领带已经被佣人撤下去清洗了。
所以就显得光秃秃的,管家爷爷从阁楼里翻出一顶小小的帽子,盖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