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吞咽的口氵聿也随着眼泪一起淌下。
将沈晚那张脸浸染得活色生香。
“唔…呜呜…”
萧越猩红的眼尾染上浓重的欲,一双漆黑幽暗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沈晚。
他缓缓低头,咫尺间对沈晚附耳道:
“怎么三年过去了,公主殿下还是如此生疏?”
“哦~不对,该叫你,江夫人。”
话刚落音,沈晚的眸子猛地睁大。
已经在她记忆深处消失的场景猝然涌上脑海。
那时和现在怎么能一样?
虽然那时她刚穿过来,也是迫不得已卷入了原主和萧越的战争。
但好歹那时,萧越才是被捆着的那一个,她才是主动方好吗。
何况现在她的手被抓着,她还能怎么生疏?
“怎么我一喊你江夫人,你反应就这般大?”萧越的声音带了十足的玩味,眸色却是倏然黯淡下来。
温热的气息萦在耳边,沈晚被烫地颤了颤。
“江辞他长成那副清高模样,也会对夫人这般吗?”
江辞才不是这种变态。
沈晚杏眼圆睁,含泪瞪着萧越。
这一眼让萧越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
良久,萧越丢下弄脏的锦帕,松开沈晚,薄唇翕张,轻佻的话语从喉间溢出。
“记住孤是如何带你的,好好学,人要有长进。”
沈晚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萧越折下腰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沈晚的下颚。
“怎么?恨孤?”
沈晚摇头。
“是陛下恨我。”
萧越听到这句话,眼中一点幽暗闪过。
“陛下恨我当年的羞辱,所以现在要如此折辱我,我便认下了。”
“只是我甘愿做陛下的奴,打骂悉听尊便,方才那种事,还请陛下不要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