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弩从袖袋里掏出一封被撕开的信笺递给姜棠,小圆脸气鼓鼓的。
乌姑娘闺名月华,是吏部郎中乌亭江的次女,姜棠的手帕交。
两人打小一起长大,姜棠出嫁前几乎日日同她腻着,不见面的日子也得递一封信笺讲几句私房话。
所以她的侍女小厮们对乌家的信笺封皮极其熟悉,今天长山随便扫一眼便能认出来并不稀奇。
姜棠一嗤,放下筷子。
盛家人真是够了,不放她出门,连信笺都要截断。
要不是阿弩和长山都会几分拳脚,翻墙揍人抢东西不在话下,她得吃多少亏啊。
“乌姑娘约我后日参加安国公府的春日宴。”
姜棠看完信,拿着封皮抖了抖,里面果然塞着一张小巧精致的请帖,正是安国公府春日宴的邀请帖。
白薇和阿弩对视一眼,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人人都知姜尚柏得罪了圣上,家家都躲着走,尤其是盛家一窝子坏到根里去的算计着姜家,唯独乌姑娘对她家姑娘一如往昔。
“姑娘,您去吗?”白薇小心翼翼地问。
姜棠手指扣了扣桌板,犹豫不定。
按说,她现在并不适宜走动交际,也没赏花作诗的心情。
更别提这只是乌月华单方面要来的邀请帖请她同去,安国公府欢不欢迎她还另说呢。
“不去也罢,省的被有些长舌妇嚼舌根。”白薇想了想姜家最近变脸的那些亲戚好友,着实心疼姑娘。
姜棠端起汤碗尝了一小块鸡肉,皱着眉头咽下去。
“安国公府有些特殊,恰好是京兆府魏少尹的府上。我正想给他送几分交情,求他关照阿娘呢。”
说完再喝一口汤,噗噜吐在桌上,味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