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贝寻看了金玲一眼,起身走到库房门口目光瞬间转冷。
“贝大人,您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贝承平不解的走到库房门口,看着空荡荡,只剩下几个小箱子的库房震惊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放着的东西呢?”
金玲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我……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家里进贼了?”
贝寻呵呵一笑:“进贼啊……画扇!报官!”
金玲听见贝寻要报官,急忙大喊:“别……别报官,我……我……”
画扇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贼吧?”
金玲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贝寻看着贝承平铁青的脸色嘲讽道:“我就说嘛,一个妾室,平日里的吃喝穿用竟比那些有爵位有诰命的正室夫人都不差,原来……花的竟然都是我娘的嫁妆。”
“贝大人,您说这件事怎么办?”
贝承平死死的盯着金玲,一脚踹了过去。
“我太傅府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你竟然去偷拿她的嫁妆。”
“你赶紧给我把明紫菀的嫁妆交出来,不然我定要你好看。”
金玲爬起来紧紧的抱着贝承平的大腿:“老爷,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要拿夫人嫁妆花用的。”
“我只是……只是手头有点紧,先借来用用,我会还上的,会还的。”
贝寻嘲讽的看着金玲:“你还?你拿什么还?你知道我娘的嫁妆有多少么?”
说完就将嫁妆单子扔到贝承平的怀里。
正在这时,贝梦香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贝寻,你已经不是太傅府的小姐了,还赖在这里发什么疯?”
“娘,你怎么跪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