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息?”
许有才急切的追问道。
“海叔婶婶跟他们可能也是一伙的,我听李卫民那老梆子说,海叔家那个小的是李沙必的种,他们两个一首在瞒着海叔偷偷搞破鞋。”
李修平没有一棍子把人打死,一来不确定海叔婶婶是不是被胁迫的,二来海叔父母对自己家一首以来帮助颇多,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想做得太过。
“这信息很重要,一会一起带去县医院验一下,也方便我们后续审问。”
这时有人拿了手电筒拿过来,许有才接过手电又进了厨房,李修平则呆在厅堂没再进去,很快就听见表舅的声音响起:“你们上前认认人,看是不是?”
“呕”,“呕~”,接二连三的呕吐声传来,随后听见忠叔的说话声:“是李大海。”
不愧是忠叔,有生活阅历就是淡定,不像几个小年轻,丢人。
“能确定吗?”
“能。”
“确定,就是李大海。”
几道声音先后传来,真相大白。
…………“小王,你就在这看好现场。”
“小李,还有你们两个,把犯人李沙必和李卫民带回去审,抓紧时间弄清楚案情,顺便让法医带人来收敛尸体。”
“三叔,你安抚一下受害者家人,让他们先回家里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完就过来找他们谈。”
“李修平,给我找个安静的空房间,高尧跟我来一下。”
许有才黑着一张脸,雷厉风行的安排各种事务。
李修平等表舅安排好事情,带着他们重新回到自己房间。
“高尧,交代一下受贿事情经过吧。
嘴硬没用,就算你不说,有人会说,说不定还会攀咬你一口,我给你几分钟,好好想想。”
许有才说完丢下高尧,拉着李修平出来,深深看了他好一会,突然问道:“李大海家里你是什么想法?”
李修平一愣,奇怪的看了一眼表舅,犯着迷糊说:“啊,不是你们说了算吗。
舅,这种事情您问我,我一个平民老百姓能有什么想法。”
许有才明显不信他的鬼话,就今天这出自救的戏码,一般人可做不到:“让你说就说,又没外人,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李修平想了想,反正自己己经没事了,先问清楚情况,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弄点好处出来:“舅,我先问一下,除了李沙必,李卫民、高尧和海叔婶婶会不会被抓?
他们会是个什么结果?”
“主犯李沙必肯定要严判,李卫民和高尧虽然是从犯帮凶,但结果不好说。
前者出于对儿子的保护,量刑会有考量,要是他儿子独自扛下来,不会有多大事。
后者可以推脱不知情,最多就是个受贿的罪名,顶多也就是个从队伍开除的结果。
李大海的老婆估计会以教育为主,毕竟死了丈夫,属于弱势群体算是受害一方,最后很大可能轻拿轻放。”
许有才给李修平稍微分析了案情结果走向。
李修平点点头陷入沉思。
李沙必判罚结果一出来,估计他爸李卫民的支书也就做到头了,抓不抓其实没那么重要,一个老头子家里没了儿子,折腾不起风浪。
要是能拿点钱赔偿,放他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高尧,既然撤职开除己是必然,又不是大岭村人,没了那身皮谁还怕他,还是看看能不能搞点钱划算。
“您的意思是,抓主犯,其他几个不追究,出钱买自由?”
李修平试探着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建议。
人己经死了,就算把人全抓了又怎样,少个儿子他家难道就不用生活了,他家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反正有人养老,还不如要点赔偿金,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再说了,另外两个就算判也关不了多久,得点实惠划算,真要算起来他家也不是无辜的,看在死人的份上我可以帮忙去谈一谈,争取一下。”
许有才心里怎么想的,李修平很清楚。
一方面因为自家外甥牵扯在里面,肯定要出力帮忙。
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受害方的同情,算是给了一个最有利的解决方案,至于采不采用,他无所谓。
但李修平猜测,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表舅他是想尽快结案,把功劳落袋为安,说不定凭借这个过几个月县里的会议上还能往前走一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想升官,不磕碜。
李修平咧嘴,乐呵呵的笑着问:“舅,按这么处理,我是不是也能要点赔偿金啊,毕竟我也是受害人。”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