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儿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个老旧黄布包,然后提包出屋门,在屋檐下打开黄布包,拿出一个香炉放在正屋窗台上,又掏出黄纸,蜡烛,香,还有个铜碗,碗里小半碗的白米。
拿完这些,张婶儿先是焚香点蜡,烧黄纸,然后拿起黄布包抖了几下铺在地上,席地而坐,手握铜碗,一边撒白米,一边低头念叨。
外婆和我妈面面相觑,只看到张婶儿嘴在动,却听不到她念叨的什么。
正在她们看得出神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张婶儿突然身子首挺,头使劲往上抬着,青筋暴起,眼睛上翻,己经几乎看不到黑眼球,嘴还在不停的动着,像是还在念叨,更加诡异的是张婶儿的皮肤慢慢变成了青白色,要不是嘴还在动,此时的张婶儿看上去根本不像个活人。
就算是农村怪事儿听得再多,我妈哪见过今天这场面,看到这一幕,我妈紧张的攥住外婆的手小声嘀咕:“娘,张婶儿这样子看上去怕是不成,我们要不要喊人来帮忙...”外婆被攥着的手使劲捏了一下:“忘了张婶儿说的话了吗?!
看见啥都别打断,别说话,只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