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
尘云收拾好了书包,己然准备回家。
“你先走吧,老班吩咐我把昨天的作业补完才能回家。”
许墨白手中提笔,盯着桌上的卷子,回应了一下尘云。
此时班里也只剩下了两个人了,两人都是班里的差生,常常会因为没写作业被班主任关晚学,自然的,两人也比较熟络些。
“好哦,可是外面天都黑了,白哥注意安全啊。
早点回家,我先走了呀。”
尘云看了眼没有抬起头过的许墨白,挥了挥手便向着教室外头走去。
随着尘云的脚步踩过门槛,老旧的木板承受着压力,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声。
兴许是教室有点老旧的缘故,昏暗的灯光忽闪忽灭的,照射在桌子上,显得有些惨白,凄凉。
外面的天色己然全部暗淡了,像是沉入了寂静的夜中一般。
没有过多久,许墨白也将手中的作业完成了,将其交到讲桌上了之后便离开了教室。
“嘎吱,嘎吱......阿嚏。”
兴许是有些冷了,许墨白不经意地打了个冷颤。
许墨白的家境并不富裕,住的地方也比较偏远,也就使得沿途的灯光,像是蔫了一般,昏暗,凄凉。
路是没有经过水泥铺设的泥路,路的两侧除了寥寥无几的路灯,也就是一些随风而动的树丛了。
“怎么感觉今天有点凉飕飕的,是要降温了吗?”
许墨白摩擦了一下手掌,对其哈了哈气,以此来驱散一些寒意。
莫名的,一股不祥的预感于许墨白心中散发开来,凉意即刻涌上心头。
“怎么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哈哈......”许墨白的话音未落,一只粗糙且厚实的手便捂住了许墨白的口鼻。
刹那间,强烈的不适感与恐惧席卷而来,冷汗抑制不住地往外翻涌着。
许墨白刚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在不知何时,己然被身后之人牢牢锁住,且力量大的惊人。
要知道,尘云之所以会喊他白哥,并且自己之所以敢独自一个人走夜路,便是因为其强大的身体素质,即使是锻炼过的成年人,也不会敌得过许墨白的一招。
可如今自己竟然被一个人抑制住了,并且丝毫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