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人正好就走到了那个水池边上。
然而可能她太凶了,骂得也过于难听,温夕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是,是我自己自甘下贱,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根本什么不懂!我们都姓温,可你是温家的大小姐,你要什么就是动动嘴的事,人人都喜欢你人人都怕你。
我呢,我只能靠自己!我妈妈躺在医院里,每个月要十几万的医药费,我来参加选秀就是因为我想要挣钱。他们说只要我过来见见人,出道的事就会轻松很多,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有诈,可我有什么选择吗?”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过来的,你为什么要救我,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就让我继续去做不行吗,只要能救我妈妈,我什么都无所谓的……”
“所以我救你还救错了是吗?”
温月觉得好笑,“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好了,我不拦你。”
可温夕又不敢了,她蹲下去,继续哭,哭得温月头都痛了。
她咬牙,骂了句,“哭哭哭,我要是你,死了算了。”
温夕哭声一顿,震惊的抬头看她,“死?”
温月:“对啊,哦,正好这旁边就是水池,活得这么难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怎么,不敢,要我帮你吗?”
温夕愣住,怔怔的转头看向身边的水池。
温月转身要走,温夕忽然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头,绝望的看着她,“那就请你,帮我一把吧。”
温月:“?”
她无语,挣扎着要把腿从她手里挣脱,却不料一抬腿,还真把温夕给踹水池里去了。
宫恒夜听完,“所以,不是推下去的,是踹下去的。”
温月:“……这重要吗?”
宫恒夜弯唇,眼神朝她盘起的双腿上一落,莫名说了句,“看来腿部力量,还不错。”
看她这盘腿的姿势,柔韧性应该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