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梁子皓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软中带甜。
池渔尽量让自己喊得自然一点,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
池渔听妈妈白杨说过,她有一继子叫梁子皓,比她年长两岁,还有一妹妹梁子萱,今年十岁。
她还听妈妈说过,她的那继子,长得很是出色,人中龙凤。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这么出彩,想必便是他吧?
嗯?
凌渊回神,眸色暗了暗,低垂着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按下接听前,他先回答了池渔的问题,“我不是梁子皓。”
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语气极为简洁,“有事说事。”
然后边听边走就这么走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
那他是谁?
池渔愣了愣,目送着他出了门,正想着自己是站在这里等还是在门口等,二楼传来脚步声。
梁子皓穿着和刚才那少年同款样式颜色不同的篮球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池渔几眼,看到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神情有着城里人的据傲,抬着下巴问,“喂,你就是池渔?”
池渔心说,这才是她妈妈继子应有的态度吧。
“我是池渔,你是子皓哥哥?”
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梁子皓向她招手,“阿姨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房间,上来吧。”
梁子皓虽然傲慢,态度也还好,也没有为难池渔。她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对方还伸手想帮她拎箱子。
池渔道谢后拒绝了,箱子不重,她自己可以。
只要能不求人帮忙的,她更喜欢自力更生。
梁子皓也没有坚持,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二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抬着下巴示意,“你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等你妈回来跟她说。”
“谢谢!”池渔很有礼貌地道谢。
梁子皓讲完,停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别的要求,“我出去了,除了锁了门的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走动。”
“好的,谢谢!”
依然很有规矩。
梁子皓看她真的没话说,转身走了。
池渔放下行李箱,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大,看得出之前是用作客卧的,黑白灰格调,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铺的是粉色的床单,连带着窗帘也是同一个色系。
池渔打开衣柜,里面空无一物。
她将行李箱拉过来,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也就那么几件,少得可怜。
凌渊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澈用手肘撞了撞梁子皓,
“哎,子皓,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车子下来个人,这是来客人了?”
梁子皓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哪有什么客人?是阿姨的女儿投奔她来了,大概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看着他,有人好奇地问,“你继母的女儿?怎么突然来你家了?”
“多大啊?长得正不正点?”
“……”
原来她是梁夫人白阿姨和她前夫生的女儿。
凌渊背靠着栏杆,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喝着水,喉结因吞咽而上下地滚动着,耳边是一群少年聒噪的声音,他的脑海却一下子晃过刚才那女孩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啧!!
见鬼了。
凌渊心口发热,这他妈的给自己整不会了,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觊觎一个未成年人?
小姑娘嫩生生的,不知够16岁了没?
狠狠地将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子哐一下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几个正在八卦的男生倏然一静,纷纷扭头看他。
“休息够了?上场。”
凌渊压下心头的躁意,催促道。
“九哥,你不好奇老梁家新来的妹妹长啥样吗?”
“不好奇。”
老子身体都被她看过了,你们这群土鳖……
几人一向以凌渊为首,见他说要上场,八卦也忘记打听了,捡起球,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整理好行李后,池渔打了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然后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她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会也没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开饭,但是池渔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中间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现在饿得有点心慌,拿了手机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留意到别墅群外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她想去那里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池渔有点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了,她不能饿,一饿就低血糖。
记得初二那年,有一天她爸爸池昭下班晚了,池渔放学回到家饿了半天肚子,晕倒在门口,吓坏了池昭。
那次之后,池昭每次都会留一点饭菜在锅里,以防女儿回到家没吃的饿过了头。
原本池渔打算下了高铁想先去吃点东西的,后来接到白杨的电话,就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也就忘了这回事。
来到梁家又收拾行李什么的,梁子皓送她上了楼就直接走了,也没交代什么,宅子里又没有别人,她也不好意思去厨房找吃的,拎着手机就这么出来了。
经过球场,一群青春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在打篮球,池渔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依稀看到白色篮球衣的主人在球场上奔跑,身高腿长的,她随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心走路,准备沿着球场边缘走过去。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美女,快躲开!”
池渔不知道这话是对她喊的,等她茫然抬起头时,只听见“砰”得一下,一只篮球朝她头上砸了过来。
池渔本就头晕,被篮球这么一砸,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听到一群少年跑过来的脚步声,还隐约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少年,那抹身影像慢动作般印入她的瞳孔深处,但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干,脑子一阵阵晕眩,冷汗直冒,还犯着恶心。
下一秒,少年英气冷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刚才在梁家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他的球砸到她?
她的头好晕,也很累,眼皮实在太沉了,池渔慢慢地闭上眼睛……
凌渊眼见着女孩要倒在地上,一箭步将女孩抱住,
“哎~你怎么样?喂,醒醒,怎么就……晕了?……”
抱起的那一瞬,凌渊有一丝忪怔。
好轻。
这人没吃饭吗?
还有……
女孩子的腰肢……
原来是这么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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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走到一半,言柒舞又推着她往另外一边,“差点忘记了,应该去买点水。”
池渔好奇地问,“买水做什么?我不渴。”
言柒舞振振有词,“小渔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刚才学长帮了你,你等下送他喝水表示感谢,这很正常,对吧?”
池渔想了想,“柒柒你说得对,要不是凌学长,我刚才肯定得受伤。”
言柒舞拍拍手,想着下次能不能去凌渊那里邀下功,她那么用力撮合他们,得有奖励吧?
不过,学长好凶,呜呜呜……
在小卖部买了水,再去到球场,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
池渔没想到球场这么多人,小小的篮球场边上围满了人,且多数是女生。
懂了,都是来看帅哥的。
言柒舞拉着池渔,左钻右挤,竟然被她找到了靠前的位置。
凌渊在场中奔了几个来回,眼睛在场外搜寻着,没看到池渔的身影,以为她不来了,心不在焉的。
宋澈运着球喊,“凌渊哥,你今个儿怎么啦?怎么无精打采的?对手已经超我们好几分了,再这么下去,咱们不败的神话就要被打破啦。”
刚才一个疏忽,对方已经反超了两分。
周暮云想到刚才教室前的一幕,在球场外扫了一眼,眼尖地看到池渔和那个小学妹的身影,指着她们的位子说,“咦,那不是小渔妹妹吗?”
话落,就听到言柒舞的在高喊:“凌学长加油!周学长加油!”
声音清亮,响透整个球场。
周暮云:这姑娘,中气很足,肺活量应该挺好。
凌渊目光落在她旁边的那个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与周遭那些聒噪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就这么不声不响,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旁边有一女生在惊呼,“校草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在看我?”
池渔转头看过去,一个脸圆圆的女生在说话,她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拍了她一下,“做什么白日梦?想得美。”
圆脸女生笑了下,“白日梦怎么啦?白日梦也是美的。”
赵晴晴站在人群中,盯着凌渊的一举一动,见他看向场外某处,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目光微顿了一下,那里站着一个女生,她的危机感瞬间就起来了。
她认识她,在食堂让她落了面子的人,回去之后,她就找蒋瑶问了,她叫池渔。
开学那天,各班群里都在说学校来了一个很漂亮的转学生,她没当回事,因为她自己上高一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追捧,说她是凤城一中的校花。
那天在食堂打了个照面,她仍有些惊讶,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她也会欣赏对方的神颜。
毕竟这个池渔真的很漂亮,就连她一个女的,都看得移不开眼。
但是现在……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嫉妒。
赵晴晴是看出来了,凌渊喜欢的人就是池渔,那种看心上人的眼神,她是不会看错的,她自己看凌渊也是这种眼神。
难怪那天答应了做她男朋友,转头又矢口否认,根本就是移情别恋了。
赵晴晴咬了咬嘴唇,捏着矿泉水瓶,暗暗下决心,等下一定要将水送到凌渊手上,不能让那个池渔抢了先,她正准备收回目光时,看到池渔的神情。
她事不关己,不像是来看球赛的,因为她的目光和球场上大多数的女生不太一样,她并没有追随凌渊,像是在放空脑子一般,目光没有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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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拂过来,不冷,微凉。
池渔抬头看了凌渊两眼,见他嘴巴紧抿,她一时找不到话题,便也默不作声。
凌渊在旁边慢悠悠地走着,双手插兜。
池渔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很冷,仿佛周遭的事物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不自觉地想着,像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应该是八面玲珑吗?
又或者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之气吗?
他那么优秀。
其实……还蛮温柔的。
起码,这几天和他接触,他对她挺温柔的。
“小丫头。”
“啊?”池渔茫然地抬头,她发现,他蛮喜欢叫她小丫头的,“别叫我小丫头。”
“那叫什么?”
“除了这个。”
“池小鱼。”
“嗯?”
有点奇怪。
池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说,
“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喔,池小鱼~”
池小鱼——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她瞪着圆圆的杏眼看他,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可爱得不得了。
艹!!!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精灵?
看到这双眼睛,凌渊沉重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插在兜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捻了捻。
目光又落在女孩的唇上,厚薄适中的红唇润润的,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想将人按在怀里使劲亲,然后,看着她的眼尾因他的亲吻而慢慢变红……
“好吧。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孩清亮的声音响起。
凌渊脱了僵的思绪一个急刹车,瞬间回神,耳尖微微发热,幸好是夜晚,对方看不见,轻咳了下,随便找了个话题,
“你为何要转学来这里?”
池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五秒,脑海的闪过各种念头,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我爸去世了,我妈是监护人。”
爷爷年纪大了,照顾她有心无力,其实她不用爷爷照顾,她能照顾好自己,但后来白杨打电话过来,说这里师资比安市好很多,考上重点大学也容易些,爷爷为了她的前途劝了她半天,她才松口。
其实,她都知道,她爷爷也舍不得她,但是留在安市,爷爷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她的学习。
凌渊愣了下,他也是没话找话,他以为她转学来这里是因为想上一个好的学校,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池渔心情有些低落,“没什么的,事实而已。”
她爸走的那段时间,她很难过,不仅是难过自己失去了爸爸,还难过爸爸好心助人却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那段时间,她很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她爸做了好事反而会被骂,那些信口开河、张口就来的键盘侠、造谣者不才是真正的坏人吗?
她想过用一些偏激的手段来惩罚他们,但看到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瞬间就心软了,她不能让爷爷失去了儿子又失去唯一的孙女。
凌渊并不清楚其中的原由,见她神色黯然,轻轻说道,“池小鱼,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如果过去那些事情让你难受,便不要去想它,等再过几年回头看,你会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不要伤心。
要往前走。
因为,你伤心有人会更难过。
男生的神色十分认真,和他平日冷冽的样子不一样。
“嗯,我明白,谢谢你。”
“喔,怎么谢?”
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说谢谢。
池渔一时滞住,谢什么?
就算池渔和凌渊接触不多,但从他的衣着和举止可以看出来,他什么都不缺,是个家境优渥的贵公子。
她能送什么?
凌渊看她纠结的样子,那双淡漠的桃花眼忽的染上笑容,“逗你呢,你还当真啊?”
池渔嗯了声,“周日那天谢谢你,我当时……”
凌渊:“我明白。”
“嗯?”
他明白什么?
池渔抬眸看向他,等他说话。
男生静了静,道:“父母偏心眼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是他们做得不好。”
他眼眸清亮,带着微熏的暖意看着她。
池渔和他对视了两秒,眨了眨眼,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我没自责,我爸对我很好。”
至于她妈妈,她只是有点失望。
哪怕对她多一点点信任就好。
就一点点。
她微低着头,将情绪敛去,“学长,谢谢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记在心里的。”
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好啊。
他想让她将他记在心里,最好记一辈子。
念头一闪而过。
凌渊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居家服。
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路,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夜晚昏暗的路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柔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凌渊心头微微发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轻笑,语气慵懒却夹着一丝认真,“好啊,那你记得欠我一份人情。”
“嗯,我记着。”
池渔抬眸看着他的笑容晃了下神。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映着光,笑容柔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难怪这么多人见色起意,这月下神颜……真的很难不受蛊惑啊。
凌渊似有所觉,偏过脸来,眸底晕开了微微的波澜。
“怎么?”他轻声问。
“学长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一向不喜欢是打探别人的隐私,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连忙找补,“如果不方便回答,也不可以不说的。”
凌渊确实不想跟别人说他的事,但是如果是她,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还未到那种程度,眼前这个小姑娘对他还十分的疏离客气。
会说的,等他们关系再亲密一点。
凌渊抿了抿唇,“我今天生日,十八岁。”
难怪他说不让她坐未成年人的车,原来他今天刚满十八岁了。
他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池渔仍是听出了一丝……落寞?伤心?难过?就是没有开心。
“嗯?没人给你庆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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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
白杨站在院子门口,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连衣裙,烫了一头及肩的大波浪卷发,笑容温婉。
这么多年没见,池渔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是这几年过得不错,她没怎么变,眼角的皱纹都没多长几条。
妈妈在池渔的口中滚了两滚,到底又咽了下去。
她喊不出来。
“到很久了?路上都顺利吗?妈刚才有点事情,抽不开身。”
女孩身材高挑,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高腰牛仔裤,掐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像夏日的杨柳般,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
白杨上前想要拉她的手,池渔不习惯别的人碰触微微避开。
看着落空的手,白杨手一顿,尴尬地笑了下,收回手。
这么多年不见,到底生疏了。
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儿跟她已经不亲近了。
“妈,这位就是您跟我说的姐姐吗?”
白杨旁边有个小姑娘闪着亮晶晶的眼神,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池渔。
“是,子萱,是池渔姐姐,来,叫姐姐。”
梁子萱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好,我是梁子萱。”
小姑娘说完之后,趁白杨不留意,朝池渔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
池渔:“……”
行,她知道了,这个妹妹不欢迎她。
“子萱妹妹,我是池渔。”
白杨没看到梁子萱背后的小动作,还以为两姐妹相处愉快,满眼是笑,“你们姐妹俩往后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知道吗?”
梁子萱大声回答:“知道啦,妈妈,我会的。”
池渔一阵头疼,这家里有这么一个不欢迎她的小丫头,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她更加后悔来到凤城,恨不得转身买票坐高铁返回安市去。
白杨要上楼换衣服,离开前交代梁子萱,“子萱,陪姐姐到花园走走,别调皮,跟姐姐好好玩。”
梁子萱抱着白杨的手臂,撒着娇,“妈~我什么时候调皮了,姐姐这么漂亮,我好喜欢姐姐,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说着转过身来抱住池渔的手,“姐姐,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的花儿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杨一脸欣慰地看着一对姐妹花往花园走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头,梁子萱留意到白杨脚步声走远,立马扔下池渔的手臂,像扔脏东西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这里不欢迎你,滚回你的安市去。”"
言柒舞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扑上来,“呜呜呜,你要是想谈恋爱找我谈,你刚才眨的那—眼,眨巴到我心坎上了。”
池渔“扑哧”—下笑了,正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赶紧停止和言柒舞打闹,坐直身子听课。
下午有—节体育课,上周那节体育课是理论课,都呆在教室,池渔这是来凤—之后第—次上体育课。
前—节是语文课,下午—班人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听着唐国华在讲课。
池渔昨晚睡得有点晚,困得眼皮都撑不开,得到唐国华—声“下课”的令下,终于撑不住“咚”得—下,额头撞到桌子上,额间—片红。
言柒舞也在打瞌睡,听到响声吓了—跳,瞬间惊醒,“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
池渔揉揉额头,这会总算清醒了,“没事,走吧,我们去上体育课。”
再坐在教室里,保不准—觉能睡到晚自习去。
言柒舞虽然不喜欢坐在教室里,但是她也不喜欢体育课,因为上体育课前必须跑两圈操场。
她自小身体不太好,两圈下来半条命都去了。
池渔拖着她往外走,“走吧,你这身体,必须得锻炼,反正从这个周开始每天都要经历—次,憋憋气就跑完了,等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了。”
原先每天跑两圈操场是高三学生的“福利”,但是有老师提议说体育要从高二开始抓,强身健体,没有人会拒绝,学校就爽快地采纳了。
言柒舞抓着头发,“啊!!小渔儿,你没人性!!”
池渔可不管她的不情愿,佯装凶狠,“哼哼,现在知道怕了吧?从今天起,我要化身容嬷嬷,你要不跑,小心我拿针戳你。”
言柒舞:“我不,呜呜呜呜……”
池.容嬷嬷.渔:“你没拒绝的机会。”
池渔铁面无私地拖着她的同桌跑完两圈,她的身体素质还行,两圈下来,就喘了—会。
她的同桌言柒舞同学气喘如牛,整个身子趴在池渔的身上,两脚打颤,看着比林妹妹还虚上三分。
跑完步,大家三三两两的找阴凉的地方等上体育课。
金秋九月,日头很大,晒得人晕晕入睡,但是刚跑完步,浑身汗津津的,男生们都恨不得脱掉上身光着膀子。
操场南边是篮球场,那里正热闹着,—群青春荷尔蒙爆表的男生在操场上奔跑,吸引得女生们的视线频频往那边看。
已经有按耐不住的女生准备起身往那边走,刚走几步便听到上课的打铃声,又不得不退回来。
体育老师早在操场等着了,言柒舞早忘记自己刚才还虚成狗,—把抓住池渔的手,“快快快,笑面虎来了,快站好,别被抓到。”
体育老师三十出头,脸上总挂着笑容,但是罚学生却从不手软,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班上三四十号人,乱糟糟地排好队安静下来时,已经过了五分钟。
池渔来了这里好像长高了点,她在班上偏高,站在队伍倒数第三。
体育老师看了眼时间,将手收到背后,双腿叉开,脸上笑容满满,这个时候,他笑得越开心,说明等下罚得就越狠,“五分钟,光排队就花了五分钟,今天是第—节室外活动,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们提议—下,做什么好?”
没人敢出声。
体育老师勾起唇角,“既然你们都不说,那就我来定吧。男生俯卧撑五十个,女生仰卧起坐四十个。”
场上—片哀嚎。
“有意见啊?有意见的提出来。”
“没有——”
“没有最好,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再拖延,加倍。”
言柒舞的脸简直比苦瓜子还苦,刚才跑的那两圈已经耗尽她的体力,这会再来仰卧起坐四十个,她表示不如直接送她上月球还来得容易。
池渔好笑地捏着她的手,“你先帮我按着腿,等我做完再帮你。”
她向言柒舞眨眨眼睛。
“好吧,呜呜呜~”
池渔很快做完四十仰卧起坐,轮到言柒舞时,才做了十来个,就已经起不来了,这还是池渔报大数的结果。
“柒柒,如果你能做完四十个,我就送—套《月光》漫画书给你。”
言柒舞是个漫画迷,上课偷看,被老师发现,全部没落了。
“小渔儿,就算你送我十套我也做不来。”
言柒舞—点动力都没有,起不来就是起不来。
“那~起不来的话,罚你—个学期不能吃鸡腿。”
“残忍!太残忍了。”
言柒舞—边抗议,—边积攒力气。
二十分钟过后,总算做够了四十,人也虚脱了。
体育老师看着站得歪七歪八的学生,也没再说什么,“好了,自由活动去吧。”
他没有说下—次体育课要如何,但同学们都知道他的脾气,之后的体育课,上课前就非常自觉地排好队,乖得不得了。
池渔和言柒舞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盘着腿席地而坐。
高二—班和高三—班、七班三个班的体育课都在同—节。
赵晴晴在高三七班,高三的体育没什么活动,老师集合后便放他们自由活动去了。
她看到凌渊在南边的篮球场那里,正准备过去看他打球,抬眼看到池渔坐在草坪上,心思转了转,抬脚往她的方向走。
言柒舞正和池渔在说话,转头看到赵晴晴几人走过来,突然想到这位校花还欠自己—餐鸡腿饭,大声喊道:“哎,那位校花学姐,你是来还我的鸡腿饭的吗?”
赵晴晴笑容僵住,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在饭堂还出过—回糗这事了。
跟在她后面的吴西莲不清楚事情,以为言柒舞要来占赵晴晴便宜,上前呛声,“哪来的穷鬼啊,连鸡腿都吃不起。”
言柒舞出言讽刺,“哪来的狗,到处乱吠。”
“你说谁是狗?”吴西莲脾气也暴,—点就着。
“谁认就说谁咯。”言柒舞可不怕她们,“校花,如果你是来还我鸡腿饭的,我应了,明天中午食堂见。还有,我们已经先坐在这儿了,你们另外找地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