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刚才还说自己胆子大?”
苏娘捂着嘴笑话陶七郎。
“娘子你还挺坏,还吓唬我。
亏我胆大,才没被吓到。”
陶七郎松了口气,解了衣领散散汗。
苏娘低头啐了他一口:“明明吓得半死,还装上了。”
见桃之不知不觉己睡着,赶紧起身铺好被子给女儿盖好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陶七郎见闺女睡熟了,忙颠过去搂着苏娘纤细的腰肢抱着她调笑道:“夜深了,孩子也睡了,不如我们一起睡吧娘子?”
陶七郎的手摩挲的苏娘痒痒的,她嗔怪地捶了他一拳,笑容娇俏,面带羞赧。
陶七郎顺势抓住苏娘白皙光滑的小手,两人犹如干柴烈火,气氛正暧昧间,忽听桃之的叫声:“爹爹,还剩爹爹没洗。”
吓得陶七郎刚要解开嫩绿色肚兜的手一抖,苏娘面带羞色的低头系好扣子去看桃之,没想到桃之睡得正熟,并未醒转,刚才不过是梦话。
陶七郎松了口气,这才觉一身热汗。
苏娘换上寝衣躺下,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杏眼带着笑意的盯着陶七郎。
陶七郎拿着手巾随意的搭在肩头上说:“我先去洗漱,等我干干净净的回来呦。”
苏娘娇笑着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陶家还无人起床,门外便响起一声声急促的叩门声。
苏娘觉浅,一下子便被惊醒,连忙坐起来把陶七郎推醒。
“相公,你快起来看看,外面有人在叩门。”
苏娘听这叩门声急促,心便有些慌乱。
陶七郎赶紧爬起来套好棉裤,披上棉衣边系边走到大门口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只见院外站着的正是嫁到乡下的五姐秋娘夫妻抱着外甥明儿哥。
五姐秋娘身后站着一个拉着孩子的女人,仔细一看竟是去乡下奔丧的西姐春娘。
西姐春娘见门一首未开,忍不住和秋娘嘀咕抱怨道:“都敲了多久了竟还不开门,不会是知道我们要来避难故意装不开门吧?”
秋娘冷的瑟缩着肩膀:“管她怎么想,我就不信七郎能把我们撵走。”
陶七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刚准备开门的手握了握拳,没想到姐和姐倒是真的不同,吸了几口冷气平静下来这才打开了两道大门。
几人冷的双手插在棉袄里袖子里来回搓手,呼出的气冒着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