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凌渊梁子皓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有有和多多”,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周暮云轻笑了声,“你看,我也没说是哪个妹妹,你就知道哪个妹妹,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凌渊生出一股恶寒,屁股往外挪了挪,离他远一点,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滚,谁跟你心有灵犀?”
周暮云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讲真,咱俩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能不知道?妹妹长得漂亮,全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长在你心坎上,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
凌渊舌尖顶了下腮帮子,“你说错了,我还真没动心。”
“少来,如果不动心,你会自告奋勇抱她上医院?往常不知遇到多少女人自投怀抱,不是有多远躲多远就怕被讹上么?”
凌渊狭长的眼眸微扬,“我这叫见义勇为,懂?”
周暮云笑骂道:“我去你的见义勇为。”
……
方兮颜是跟她同学来的酒吧,她是个艺术生,平日注重练习体态,如今坐姿优美,香肩微露,一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也有不少男生过来搭讪,只不过,她今晚的目标是凌渊。
她见凌渊和周暮云一直在说话,不敢凑过去,等周暮云走开,才摇摇曳曳地走过来坐到他身边。
“九哥,咱俩喝一杯?”
少女凑近过来,矜持的笑着,一股特有的清香袭来。
凌渊却无端地想到今日怀中的少女,少女身上的味道是甜的,甜而不腻,让人心旷神怡。
凌渊瞥了眼旁边的女人,美也算美,但和今日的小姑娘比起来,眼前的胭脂水粉过于庸俗了。
他面色不虞,站起身来,声音冷淡,“不好意思,开车不喝酒。”
“哎…”
方兮颜叫了声,凌渊恍若听不见径直走开了。
她满脸失落地看着凌渊的背影,有些灰心失意。
方家在凤城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凌家对她而言高不可攀,为了来这里,她央求朋友好久,还许诺了好几样东西朋友才同意带她来。
为了今晚的聚会,她准备了一整天,特地去商场买了一条超贵的裙子,喷了昂贵的香水,还去美容院做了SPA,以确保出现在他面前是最好的状态。可是,在他面前坐了不到五秒,人就走了。
果然,这人如传言说的一样,不近女色。
方兮颜突然就想开了,他对自己没兴趣,对别的女生同样没兴趣,只要他没女朋友,她就有机会。
在酒吧当然不止喝酒,只喝酒太过于单调,有人说要打牌,也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包间内吵吵闹闹,觥筹交错。
凌渊不知是看多了这场面还是如何,突然感觉一阵无趣。
伸手取了桌子上的手机,起身跟周暮云等打招呼,“还有事,我先走了。”
宋澈见他要走,追了上来,“九哥,怎么不多玩一会?”
凌渊看着包间里的纸醉金迷,心头划过一股厌恶和不知名的烦躁,“你们玩得开心点。”
宋澈见他真的不想玩,也不好留他,送他上了车才转身回去。
其他人见主角都离场了,也觉得没甚意思,不过,看到周、宋、梁三人还在,想来也不是全无所获,又重新玩乐起来。
晚上吃饭,继父梁仲文没回家,据说是出差好几天,梁子皓到饭点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只有母女三人坐在饭桌前吃饭。
梁子萱自小娇纵,又挑食,白杨哄了老半天才肯吃饭。
梁子皓坐在最边上默不作声地跟饭菜作斗争。
白杨许是觉得自己冷落了大女儿,用公筷夹了些菜放到她碗里,“坐了一天车,多吃点。”
“谢谢。”
梁子皓将她夹的菜拔到一边,她吃了一会便不再吃了。
白杨见状不禁问道,“怎么吃这么少?菜不合口味?”
梁子皓淡定地放下筷子,“没有,可能是坐车太累的缘故,吃不下。”
白杨面露担忧,“有不舒服的地方跟妈妈说,别忍着知道吗?”
“好的,知道了。”
吃过饭,白杨陪着梁子皓一起去她的房间,手里还拿着校服、书包。
“小渔,这个给你,过两天跟着子皓哥哥一起去学校,我已经跟他说好了,转学手续也都办好了,让他带你去你的班主任那儿报到就行。到了学校,好好上课学习,妈知道你在安市的成绩不错,不过凤城不比安市,竞争很激烈,也不知你的成绩能不能跟得上,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去问子皓哥哥,他的成绩挺好。”
“好的,谢谢。”
白杨正滔滔不绝,听到这一句,声音滞了下才重新开口,“谢什么呀?我是你妈,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凤城一中是重点中学,能不闹矛盾就尽量避免,但是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咱们也不怕他们。”
“我知道了。”
白杨见她说一句,女儿就应一句,也没有多余的话,一时之间满腔的热情被浇灭,但又忍不住多说两句,“小渔,既然来了凤城,往后就少和安市那边联系吧。”
面容平静的梁子皓听到这话,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她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生硬,“那是我爷爷,可以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么?”
白杨张了张嘴,可能觉得自己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到底作出让步,“算了算了,你喜欢联系就联系吧。”
梁子皓倒也没再和她争辩,寄人篱下嘛,她懂,夹起尾巴做人就是了。
白杨走后,梁子皓抱着手臂默默地坐在床上,过了许久,女孩才轻轻说了句,“爸爸,我好想你呀!”
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许是认床,梁子皓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想下楼喝水,又怕影响到其他人,只好忍着,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好不容易看到天边发白了,梁子皓从床上爬起来。
一看时间,才五点多,但睡又睡不着,只好起来洗漱,拿了本书看了起来,等时间差不多了才下楼去吃早餐,吃完早餐,窝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继续看书。
大概上午十点,有人在外面敲门。
“进来。”
白杨推开门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点愧疚,
“小渔,等会逛街去不去?之前不知道你穿多大码数,妈都没敢给你准备新衣服,怕不合身,你来了,直接去试好再买。”
梁子皓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除了书,就只带了几件夏衫,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确实需要准备几件秋装。
“好。”
梁子萱跟在白杨后面进门,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房间,看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想到自己房间布置像个公主房,心里舒坦了,“妈妈,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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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梁子皓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梁子皓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梁子皓—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梁子皓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梁子皓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梁子皓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梁子皓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梁子皓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梁子皓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梁子皓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梁子皓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梁子皓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男生磁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混混头儿仿佛突然被惊醒过来,但他绝不承认他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给吓到的。
深呼吸了下,脸上表情依然嚣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这女生,我先看到的。”
凌渊没理他,只盯着池渔,确切地说,是盯着抓住池渔的那只小混混的手,眉眼间积满阴沉。
“还不过来?”
男生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像是没什么耐心般。
池渔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皱皱眉头,却一动不动,也没吭声。
小混混被对面大佬冰冷的目光吓到,大气都不敢透一下,见池渔看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连忙松开,暗戳戳地往后退开一步,想避开来自大佬的死亡视线。
池渔低头整理了下衣服,这才不慌不忙地朝凌渊走过去。
混混头儿见人要走,上前扯住她的书包,看向凌渊,“我说过可以走吗?小子,别乱了规矩。”
凌渊轻嗤了声,没说话,态度却极为傲慢。
池渔抽回书包,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站定,眼神直白,“找我干嘛?”
没看见她正忙得脱不开身吗?
女孩声音奶凶奶凶的,却不像是质问,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凌渊忽然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和她对视片刻,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将她向自己方向拉过来。
两人距离倏然拉近,池渔瞪大眼睛。
他似乎很喜欢青柠,池渔在他身上又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青柠味道,凉凉的,很好闻。
她不习惯别人的碰撞,想抽回自己的手,刚才那小混混的手能停留是因为他突兀的出现一下子忘记了。
凌渊没放手,抓得更紧,没怎么用力却也挣不开。
池渔蓦地紧张起来,警惕地看着他,脚下暗暗使劲,怎么都不肯向前迈一步,甚至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还往后躲了一下。
凌渊没看她一眼,眼神落在她方才被小混混抓过的地方,那里有两个红红的手印。
她的皮肤很白,红色的手印落在上面尤其刺眼。
下一秒,男生骨骼分明的大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从里面拖出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手。
他低垂着眸子,神情认真而专注,像是对待一件珍稀宝贝。
池渔错愕地盯着他的动作,甚至连手都忘记抽回来。
混混头儿见男生和女生都不理他,觉得自己是被轻视了,怒吼一声,“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凌渊似乎被他的声音惊扰了一下,眉心蹙了下,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许是被他傲慢的态度激怒,混混头儿高高地举起拳头冲上去,就要往凌渊身上砸下来。
池渔眼前一花,还未看清动作,便听到那混混头儿惨叫一声,身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吓得旁边两个小混混瑟瑟发抖,就怕大佬一个不爽也给他们来一脚。
池渔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混混头儿,再看看边上不紧不慢地收回腿的凌渊,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混混头儿从地上爬起来,叫嚷着,“小子敢打爷爷?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报上名来,揍不死你。”
凌渊声音无波,“凌渊。”
“凌?什么?是,是九哥!”
混混头儿惊叫一声,浑身都颤抖起来——竟然是凤城一中的凌渊!
说起这个凌渊,附近的小混混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他是校草可以,说是校霸也行。
这人不但学习好家世好,而且人狠话不多,凤城一中周围的混混都被他收拾过一遍,上个学期,有个小混混调戏凤城一中的女生,被凌渊打到骨折,现在还在家躺着。
混混头儿心都在发抖,颤着声音,“原,原来是九哥啊,对不住,对不住,有眼不识泰山。”
凌渊声音微沉,“你刚才说你是谁的人?”
混混头儿干笑着连声道,“没,没谁,我错了,九哥,我错了。”
凌渊抬抬下颌,“道歉。”
混混头儿走到池渔面前低头哈腰,“嫂子,对不起,我错了,早知道你是九哥的人,就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拦你。”
池渔听他喊嫂子,冷冷说道,“别乱叫!喊谁是嫂子?”
然后眼睛看向凌渊,好像是在说,你快解释一下。
凌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混混头儿见拍错马屁,马上改口,“同学,同学,饶了我这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个混混对她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就算报警,至多也就警告教育一番,池渔也没有追究他们责任的心情,摆摆手让他们走。
几个混混却不敢动,眼巴巴地等着凌渊发话,直到看到凌渊不耐烦地挥手,这才前脚跟挨着后脚尖地跑了。
凌渊见人走远了,回身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脸绷得有点紧,他以为她怕,卸去身上的冷气,说话轻柔,态度和方才判若两人,“吓到了?”
池渔愣了愣,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了,凌渊这人性子冷,应该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或许是跟她爸一样,看起来冷,其实外冷心热?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三番五次帮她?
“还好,谢谢。您怎么在这儿?”
凌渊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我现在是七老八十么?”
池渔“啊”了一声,不解地抬眸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懵懂,像宋澈家里养的那只傻兔子。
凌渊勾起唇角,语调懒散,“啊什么呀?我才十八岁,不用称您。”
池渔“哦”了一声,“好的。”
凌渊看了看周围,没看到梁家的车子,“今天梁家车子没等你?”
池渔原本要答话,远远看到12路公交车驶过来,紧跑了几步,“那个,先不跟你说了,我的车来了,谢谢啊,再见。”
凌渊一把扯住她的书包,“跑什么?会不会算数?还有,那个是谁?讲清楚?”
数学这么差,连这都不会算。
公交车站下了车,也还要走几分钟才到别墅,他的车不是可以直接到楼下么?
池渔拉了拉书包带子,没拉回来,着急地说,“放手,我的车要开走了。”
凌渊眯着眼睛,“你在怕我?”
眼看着12路车在公交站前停了半分钟,接了几个学生,“哐啷”一声关上车门,“呲~”屁股喷了一口废气,司机像很赶时间,疯一样跑了。
池渔手捏着书包带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怕你,我就是想坐公交车来着。”
凌渊松开手,似笑非笑,抬抬下巴,“行,你去坐吧。”
池渔:“……”
坐个P,车都走了。
白杨皱了皱眉头:“你去做什么?你的衣服已经够多了。”
梁子萱跑到凌渊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姐姐,我也想去,你跟妈说,让我一起去,我会很乖的,就看着你们买。”
凌渊无所谓地放下书本,“想去就去吧。”
“好耶~”
梁子萱欢呼一声,“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会。”
白杨直接让司机送他们到商场,然后直奔女装区,她似乎有想将女装区的衣服都搬回家的架势,看一件就让凌渊试一件。
凌渊随意拿了一件看了看价码,不禁咂舌,普普通通一件针织上衣就几千元。
“这些衣服太贵了,换一家吧。”
这样的消费不是她作为一个中学生能消费得起的。
白杨拉住她,“小姑娘不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你放心,花的是妈妈自己的钱。”
凌渊固执地拒绝了,她爸爸池昭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他给她留了一笔钱,够她这几年的花销也足够供她读完大学。
她知道她妈妈嫁了个有钱人,但她来这里不是要钱来的,她也没想过花他们的钱。
白杨还想劝说,凌渊已经往外走了,刚才进来前她看到了几个她穿开的品牌在外面,价格适中适合学生的消费。
等凌渊买了衣服,梁子萱看到商场对面的游戏城,缠着白杨要去玩游戏。
白杨想到刚才让凌渊试的几件衣服,还是想给女儿买回来,便说道,“小渔,你带妹妹去玩一会,妈妈还有点事情办,一会回来这里找你们。”
说着,转了五百元给凌渊让她带着梁子萱玩。
梁子萱迫不及待地拉着凌渊跑到夹娃娃机那儿,“姐,我要玩这个。”
哪个女生能抵挡得住夹公仔的诱惑?
凌渊也不能。
她跑到前台,爽快地付了钱,换了一堆游戏币,分了一半给梁子萱。
梁子萱欢呼着跑到自己喜欢的公仔那台机器前,拍了三枚游戏币进去,然后启动按钮,只不过,公仔哪里是这么好夹的?梁子萱将游戏币全部用完,也没能夹到一只公仔。
凌渊的手气同样不好,眼看着手里的币已经消耗了一增,也没能抓到一只公仔,站在那儿思考策略。
旁边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男生吊儿郎当的上前搭讪,眼神放肆,“妹妹,想要这个玩具?叫声哥哥,我帮你夹。”
他已经看了她有一段时间了,这妹子长得好看,那颜值甩他前任几十条街。
凌渊看都没看他一眼,默默地往旁边避开,身体语言很明显,她不想跟他说话。
蓝毛经常在游戏城打转,也是有眼力见的,这游戏城里,就这妹子长得最漂亮,他紧逼上前,站在凌渊的面前,“妹妹,别着急拒绝嘛,哥哥夹玩具很厉害的。”
凌渊被挡住去路,语气冷冰冰的,“让开!”
蓝毛正待说什么,梁子萱从后面跑过来,牵着凌渊的手,娇滴滴地撒娇,“姐姐,你还有币没有?我还要玩。”
蓝毛看见又来一个粉雕玉琢小女孩,还是这漂亮妹子的妹妹,扯住她的手腕,用诱惑的语气,“小朋友,你要夹玩具?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梁子萱扭头看了蓝毛一眼,脸上嫌弃得不行,想甩开他的手,“丑八怪,谁要和你玩!”
蓝毛没想到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上他,当即觉得在美女面前被落了面子,自尊受到践踏,紧紧抓住梁子萱的手,凶巴巴地说,“小屁孩,说谁丑呢?信不信我揍你?”
梁子萱被他抓得手痛,一个劲儿地挣扎着,“丑八怪,放开我。痛,痛,痛,放开。”
她越挣扎,蓝毛抓得越紧。
凌渊拉着梁子萱另一只手,面色阴沉,“放开她!”
蓝毛被激出几分气性,越发不肯放,还出言调戏,“想我放手可以啊,你陪我玩玩如何?”
他的玩可不是玩游戏的玩。
凌渊怕扯伤梁子萱的手臂,没敢用力,抬眼看着蓝毛,眼神冰冷,“怎么玩?”
蓝毛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妹子竟然不怕,顿时觉得有戏,上前想拉凌渊的手,“跟我来……”
手指刚碰到凌渊的手腕,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箍住他的手臂,紧接着一阵剧痛,“啊……”
蓝毛表情痛苦地放开梁子萱,嘶声惨叫起来,叫完之后咀骂着,“哪个龟孙子暗算老……”
梁子皓将凌渊和梁子萱拉到自己身后护住她们,听到蓝毛满嘴的脏话,二话不说抬起脚将蓝毛踹倒在地。
而后上前蹲在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冷似寒霜,“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玩如何?”
蓝毛被踹得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下巴被捏得几乎变形,痛得话都说不清,他本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这会才知道害怕,“不,不玩了,不玩了。”
梁子皓再使力,“刚才用哪个爪子碰了她?”
蓝毛痛得直喊饶命。
梁子皓:“哪只?”
“没,没碰到。”蓝毛看向凌渊,快哭了,“美,美女,你,你帮说句话,求,求你了。”
凌渊虽然讨厌蓝毛轻浮,但也不想闹出事来,“没碰到。”
“谢,谢谢美女!”蓝毛热切地看着梁子皓。
梁子皓看蓝毛那怂样,不屑地笑了,“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滚!”
蓝毛听到滚字,话都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地跑了。
梁子皓站起身,走到凌渊面前,眼神还带着狠绝,“还好?”
凌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梁子萱抓着梁子皓的手臂,“梁子皓哥哥,你怎么在这?刚才幸好你来了,我被那丑八怪抓得可疼可疼了。”
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手给他看。
小女孩白皙的手腕有一圈青紫的手印,看着挺吓人。
梁子皓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对这个邻家小妹妹,他并未表现得很热情,“会去买点药油回去让你哥帮你揉揉。”
他的眼睛看向凌渊,她除了脸有点红之外,看不出有什么。
凌渊摇头,“我没事,谢谢您。”
她一板一眼的向他道谢,还用敬语,浑身上下都透出距离感。
他今天开了辆黑色的迈巴赫,经过梁家别墅的时候,看见二楼那格亮着灯的窗,忽然停下车。
周暮云和宋澈跟他同—个车,宋澈见车停下来,—头雾水,“怎么停下来了?老梁不是先过去开位了吗?”
周暮云—眼就看明白了,“小渔妹妹没那么早睡吧?要不再问问她来不来?”
宋澈满脸的疑惑,“她不是说了不去吗?要我说,咱们—群大老爷们出去就别带女生了,有女生在,喝酒都放不开。”
凌渊回头看了他—眼,没吭声,只掏出电话在那里按着什么。
周暮云拍了宋澈—下,“干嘛这样?小渔妹妹刚来这里,对这儿不熟,老梁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咱们不是有义务带她熟悉熟悉地方吗?”
“哎哟,”宋澈摸了摸头,回踢了他—脚,“谋财害命啊?去就去嘛,下这么重的手。那你们赶紧问问,谁有她的手机号?老周,你有吗?”
周暮云抬抬下颌,“我没有,有人有就行。”
宋澈哟了—声,调侃的调调,“九哥,你啥时候背着我们拿了妹妹的手机号?嘿,动作真快。”
凌渊头都不抬,“要你管!”
昏暗的路灯照进车厢里,模糊了少年凌厉的眉眼,笑容逐渐清晰起来。
过了两分钟,宋澈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九哥你问了没?她来不来?”
周暮云无语地瞥了他—眼,“催什么催?女孩出门不用化妆,不用打扮的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怎么追女孩子?”
凌渊仍然在埋头回复信息,过了好—会,勾起唇角说道,“再等—会,她说会来。”
池渔下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人便出现在别墅门口。
女孩穿了件黄色的短袖连衣过膝长裙,裙子很收腰,勾勒得细腰纤细苗条,脚上穿着—双白色帆布鞋,脚踝白皙纤细。
有风轻拂,吹动了她肩头的长发,也吹皱了少年心湖的春水。
尽管是夜晚,尽管池渔穿着—点都不暴露,凌渊仍觉得那双细腿白得晃眼,这身清纯明媚的打扮简直直击他的心脏。
宋澈“啧啧”两声,“小渔妹妹这身打扮,绝绝子。”
凌渊回头冷冷地瞥了他—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宋澈:“……”
他说错了什么?
周暮云:“你迟早会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宋澈嘟囔着,“我说什么啦?我什么都没说。”
池渔手里只拿着部手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确定地看过去,看到凌渊站在那儿才小跑着过去。
凌渊见人出来就已经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前面,打开车门,抬头就看见女孩像蝴蝶—样飞了过来。
视线就那么定在那儿。
—眼万年。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