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小说推荐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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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 更新:2024-08-08 19:22: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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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大大创作,岑溪苍兰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在一起四年,他从没质疑过和总裁的感情,可一次意外,他知道了,他是总裁的白月光替身。一朝心痛,他提出分手,一个人踏上旅行的路,却在中途出了意外。迷离之际,他拨通总裁电话,接通电话的却是总裁的白月光。那一刻,他彻底放弃……多年后,总裁看到再次看到他身影,彻底失控。总裁:“你怎么忍心离开的!”他:“先生,我们不认识吧。”不认识?好!那就让他重新认识一下!当年,得知他意外身亡的时候,总裁一夜成为望妻石……...

《精选小说推荐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大多是他记录生活的照片,每一张都笑得特别开心,像一朵向日葵,明媚开朗,积极向上。

苍兰的也有,但是不多。

因为先生不爱拍照,他不理解为什么岑溪叽叽喳喳,路边开放的花要拍,蓝天白云要拍,日出日落也要拍。

岑溪翻动着两个人为数不多的合照,发现最近的已经是两年前的了。

那是过年去顾家,被几个后辈拉着坐在一起,仓皇之下拍的。

但苍兰的笑容却温柔缱绻,手指揉着一个三四岁小女孩的脑袋。

看上去,似乎挺喜欢孩子的……

但是,为什么不期待他的呢?

是觉得自己不配吗……

岑溪眨眼,神情茫然一瞬,他想起前天医生的话,从床上爬起来,紧张地到厨房,找到上次汤药剩下的药包。

他上次没吃。

是这个的问题吗?

岑溪完全不敢想象。

他闭了闭眼眸,脑海中闪过他和苍兰这四年的相处。

希望不要是他猜想的那样。

否则,他不会原谅苍兰的,一定不会。

岑溪紧张地攥紧了手指。

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药送去专门的检药局检察。

苍兰回来时,岑溪正在栅栏处给月季浇水,藤蔓已经缠绕来一截,冒着鲜绿的叶子,随风招扬。

Omega半蹲在地,碎密墨黑的发丝长了些,柔软地贴在白皙的后颈,盖住了若隐若现的腺、体。

微风袭来,浅浅吹动叶片,如碧波荡漾,水光粼粼。

苍兰心底的一处位置忽然温柔下来,像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停留在温暖的土壤,发芽扎根,长叶开花。

岑溪能给他一种无法言喻的安稳感。

他认真地看着撅着屁股,像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在修缮自己家的岑溪,半靠在栏杆上,嘴角扬起笑意。

岑溪一直蹲着身子,歪头观察茁壮成长的月季花,晃了手中已经空了的水壶,猝然起身,眼前一黑。

蹲太久了,血液不循环。

身体往后倒,他下意识护住肚子,却落入温暖熟悉的胸膛。

雪松浅浅勾上来,带着尾调的清新,沁人心脾。

苍兰接住柔弱的Omega,胸膛振动发笑道:“岑岑,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岑溪仓皇地回过头,常年湿润的眼睫轻颤,看到是苍兰回来,心脏的一角隐秘刺痛。

像被很细的针扎了一下。

浅意的痛,看不到伤口。

他的Alpha回来了。

瞒着自己和别的Omega出差一个星期左右的Alpha回来了。

岑溪压住心底的颤动,不动声色地把手从肚子上挪开,低低地唤了一声“先生”。

然后转身,神情淡漠地去给水壶灌水。

苍兰的神情闪过一丝讶然,他看着对他几乎视而不见的岑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自在地收回笑容,道:“出差这段时间太忙了,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你的身体状况,检查报告单呢?”

岑溪浇花的手微顿,背对着苍兰的眼眸星光暗了暗。

检查报告单很多,但能拿出来的不多。

岑溪已经全部放进自己的保险柜锁起来了。

他不想让苍兰知道自己病了。

那会让他觉得用病痛,祈求Alpha疼爱自己的行为,是下作的。

岑溪的自尊心在奇怪的地方强到离谱。

却忘记了,Alpha保护安慰自己的Omega是本来应该做的。

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顾子风安静地坐在床头,手机却一直是亮着的。

他的眼睫往下垂着,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耐心又沉默得多。

「岑溪」:你如果实在忙,就先忙吧,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

顾子风干巴巴地回了句:“好。”

岑溪主动结束这次约会,让他能够心安理得地待在医院里陪胥珂输液。

输完液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医生就是同学,他过来抽针,叮嘱道:“胥珂啊,以后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尽量不要注入这么高浓度的抑制剂,太伤腺体了,再多来几次,你以后就不能释放信息素,还有可能失去做父亲的资格……”

“也多亏子风健步如飞,及时把你送进了医院,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胥珂在公司,是真真切切的工作,准备签订合同,发热期却突然到了,他想坚持到合同签订结束,给自己打抑制剂,但没控制好摄入的量。

晕倒在公司专门给Omaga设立的临时发热冷静室。

顾子风第一时间闻到了白蔷薇的信息素,察觉不对,把人送了过来。

就像当初,胥珂卡了鱼刺,呼吸急促,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人来了医院。

胥珂单手捂住手背上的棉签,苍白的脸色浮现淡淡的笑意,低声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我自己没有掌控好。”

说着,他还主动调节气氛,开玩笑道:“而且不生孩子还挺好的,这样我就能一直跳舞,不用担心身材走样。”

顾子风听到这句话,想到了岑溪,刚和他在一起,很羞涩的岑溪。

他进行了终身标记。

而他的小Omega眼眶通红地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潮湿的苔藓,雨中的石榴花,两条腿挂在他的腰间,害怕地问:“会不会……”

岑溪怕疼。

他说他看过视频,每一个Omega父亲或者母亲都很痛苦。

但是他又很期待,他希望他和顾子风,和自己最爱的先生有一个爱情的结晶。

顾子风轻柔地吻掉岑溪深红眼尾处的泪水,把汗涔涔的人儿捞起来,轻声道:“没事的,先生会一直陪着你的。”

再后来,他让管家准备了养身的汤。

岑溪毫不怀疑地喝了四年。

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有可能被社会诟病,身体信息素的原因会让他对自己的Alpha更加依赖,除了发热期情绪不稳定会闹闹脾气,其余时候,简直言听计从,乖顺得像被驯服的宠物,挥之即去,召之即来。

同学对胥珂笑道:“你的腺体很优质,等级也高,如果有个宝宝,一定会跟你一样漂亮优秀。”

“谢谢。”手背上的血珠没有再沁出来,胥珂将沾了血的棉签扔进医疗废弃物垃圾桶。

在听到自己有强大的生育能力时,他淡色的瞳仁有意无意地拂过顾子风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不是顾家没有能掣肘住顾子风的长辈,以岑溪四年都没动静的肚子,早就被勒令离婚了吧……

胥珂嘴角勾起略微嘲讽的弧度,一瞬,又恢复原样。

他还记得今天是子风的结婚纪念日,岑溪那天晚上和顾子风约定好了的。

现在仅仅因为他的晕倒,就搅黄了。

这是不是也说明,在顾子风心中,自己比岑溪重要。

……

两人走出医院,在微风中准备离别,胥珂细长的眸子看过来,看见顾子风的手指一直保持着捏紧手机的姿势,一直按着音量键上键。

这样如果有人发消息过来,微信会“叮咚”一声,连带着四四方方的手机都会振动,像是紧张的心跳声。

不过,手机很安静,里面承载的网络内容千变万化,但聊天框里的人不会变。

还是很安静,顾子风心中忽然有了一丝失落。

好像自己每天都看得到的落日,突然下起雨,他只能感觉天色一寸一寸变暗,却看不到大气层上方的太阳坠落。

这样的消失是悄无声息的。

胥珂凑上来,淡淡的白蔷薇信息素猝然靠近,他还在发热期,不过现在被压制住了,让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暂时发烧的病人。

他问:“风哥,这里离我家很近,去我家坐坐吗?”

“以前你经常来我家做做作业的……”

胥珂冷淡的表情因为情欲变得多情,惹人想入非非,每个Omega在发热期都是脆弱的,他委屈的模样,打破了天上月光的清冷。

顾子风深吸一口气。

以前是做作业。

现在跟一个发、情的Omega回去,情况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对胥珂从来没有那种想法,或者说,他会觉得那种想法会是一种罪恶的玷污。

胥珂一直活在他的回忆里,善良,天真又高傲,是名副其实,在水草丰茂的沼泽地栖息的天鹅。

但现在,梦如此近,顾子风怯懦了。

他拒绝道:“就不打扰了,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合同签约的后续我会通知你的。”

顾子风后退一步,和胥珂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他在医院走廊站了很久,才把身上的白蔷薇信息素吹掉。

他不想现在又染上。

家里的那个……还会吃醋的。

上次发热期的事情,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胥珂站定在原地,他又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白月光,冷冷清清地看着顾子风。

他一动不动,被顾子风放回了神龛,心性纯然,毫无杂念地供放在高台之上。

胥珂淡然一笑,仿佛刚刚邀请被拒尴尬的人不是他。

“今天还是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顾子风微微颔首,矜贵高大,冷硬沉默,站在十字路口,和后面高楼大厦的阴影连成一片,让人不寒而栗。

胥珂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的背影孤单脆弱。

顾子风在这一刻,发现胥珂像岑溪。

是的,是胥珂像岑溪,不是岑溪像胥珂。

手机微信在空旷的街头发出响声,突兀地像葬礼上的烟火,不合时宜而且吵闹。

顾子风点开刺眼的小红点。

岑溪的消息。

「岑溪」:今晚我不回家了,出餐厅碰到了大学同学,是Omega,我和他一起。

顾子风身形微动,从黑暗中走出来,路灯落在他冷峻的脸上。

他往前走了几步,那里更好等车来。

挪动脚步,站在另一盏路灯下。

顾子风忽然发现,自己头顶的路灯坏了。

白天从这儿路过,根本不知道这盏灯是坏的。

因为白天,不需要,所以不在意……

岑溪下午把别墅里所有跟蔷薇花有关的东西都撤了。

甚至把别墅栅栏上缠绕的多花蔷薇也给拔了,准备开年种一簇木棉花或者是微型月季。

要开满满一墙,像过年的烟花一样,一簇簇,一丛丛,灿烂耀眼。

把蔷薇花比下去。

衣服岑溪打算等腿好了,去商场挑自己合适的,先委屈自己穿着这些胥珂风格的衣服。

顾子风回来时,正好看到墙外白雪上,挖花时翻出来的大堆泥土。

这和别墅的装修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件纯白的衬衫上,沾了一滴令人厌恶反感的油渍。

岑溪窝在沙发里正在翻看买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好,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刹车声和开门关门声。

他赶紧爬上轮椅,喜出望外地打开门。

看见铁栅栏外,顾子风下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院子,去看他精心堆的小雪人,而是换了个方向,去后座,温柔地打开了门。

顾子风脸上带着笑,这是岑溪所期盼,却不能轻易得到的笑。

后座的人究竟是谁,会让顾子风能露出如此好看又自然的笑容。

岑溪攥紧手指,心紧张地开始砰砰跳。

这道车门好像是朦胧的迷雾,让人看不清前方的景物,不知道为什么,岑溪觉得这道门后面,会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让他全身心紧张的深渊。

门开了。

浓稠的晨雾被拨开,岑溪脑子嗡鸣一声。

他被推下去了,掉进了深渊中。

在背后推他的人是顾子风。

——

胥珂得体地低头一笑,默然感谢顾子风绅士的开车门行为。

他站起身,穿着岑溪最为熟悉的焦糖色风衣,内衬是一件保暖的线衣,落落大方,身形清隽,即使是站在风雪中,也高贵地仰着头颅,露出欣长的颈项和柔美的颈部线条。

真迹到场,赝品黯然失色。

岑溪坐在轮椅上,像个断了脚的丑小鸭,飞也飞不起来,翅膀狼狈地扑闪着想要逃离,疯狂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又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如同冰雕,僵硬地挺直自己的脊背,想要做无畏的对比。

顾子风是背着身的,而胥珂一眼看见了角落里的岑溪。

他垂眸,站起身时,却粗心地撞到车门框上,顾子风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轻声道:“小心!”

胥珂揉着额头,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眸,漆黑的瞳孔中是抱歉的笑意。

“见笑了。”

顾子风保持距离地退后一步,但指尖却轻触下胥珂那团小小的淤青,道:“是车子设计的原因……”

他欲言又止,语气顿了顿,突然想起岑溪几次坐这个车,好像也撞过头。

顾子风手往上抬,抚过车框坚硬的线条,声线淡淡,“改天我让助理开去车店改一下,或者是直接换车。”

岑溪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他撞过那么多次,也没见顾子风有如此觉悟。

床头柜的边角,也没吩咐别人改过。

岑溪像是绝境中的飞蛾,较起了劲,他转着轮椅到院子里,脸上挂着硬挤出来的微笑,看着两个人站得极近的身形,明知故问道:“这位客人是?”

他在骄傲,他用的是“客人”的称呼,而不是别的。

岑溪是一只警惕的小狮子,龇牙咧嘴地守护自己的领地。

现在,他是顾子风的家人,结了婚的合法夫妻,他在无形中警告胥珂。

你只是个客人。

还是不速之客。

胥珂微微一笑,脸上的淤青让他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破碎美。

顾子风蹙眉,他不明白岑溪明明知道胥珂,还要装傻充愣的行为,但又害怕两个人不顾场合地又吵一架,耐心解释道:“这位是胥珂,我的高中同学,听说你受伤了,想要来看看你。”

看他?

岑溪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

他面上带着天真的笑,故作不解地问:“来看我?那一定带了许多补品礼物吧,在哪儿呢?”

胥珂艰难地看向顾子风,面上有些尴尬。

顾子风看向岑溪的目光带了警告的意味,“是临时起意来的,所以没来得及准备。”

有台阶,胥珂就顺着往下走,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地示着弱。

“抱歉啊,岑溪,是我不请自来,来得匆忙,下次我一定准备。”

三言两语,把岑溪塑造成没得到礼物闹脾气的小孩子。

岑溪看向顾子风,发现自己的Alpha没有丝毫向着自己意思,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难过,还是故意不理他的?

岑溪颤动眼睫,拇指掐着食指的指节,弧形的指甲掐出浅浅的印记,他败下阵,落荒而逃。

“没事,心意到了就好。”

弱势方的岑溪丢盔弃甲,转着轮椅,身形落寞地像个被丢掉的布娃娃,在街道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那种。

顾子风心中突然涌上一丝酸涩,很浅很淡,如大漠上的荒烟,在一望无际的平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容忽视。

但这缕烟又太轻太飘渺,风一吹,就散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岑溪曾在床上惨兮兮地求着他,被撞得疼痛难堪,泪水汪汪地往下掉。

仍然在说:“你以后不要再去见胥珂了,好不好……?”

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

半空中开始飘雪了,顾子风忽然有些冷,他今天确实有失妥帖。

或许,至少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岑溪的。

胥珂迈动脚步,他不是第一次来别墅,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别墅很多装潢都变了样子,比如,以顾子风沉稳冷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前院里出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小鸭子的。

但顾子风默认了这些荒诞搞笑,不符合上流的东西的存在。

胥珂浅笑着评价:“岑溪还挺有童真。”

顾子风沉吟,像是附和:“是的,很可爱。”

岑溪走在前面颓丧的头抬了起来。

先生夸他了!

晶莹的雪花落在他毛茸茸的头上,他带着笑,夸张地张大手,“我还堆了两个雪人,你快过来看,是不是很像我们两个?”

他眸光有着期待,如同考了第一名,想得到夸奖的小孩子。

但他的期待并没有被珍惜,反而被打得稀碎。

像一面镜子,落在地面,连同他的自尊,“啪嗒”一下,碎了。

顾子风柔和的脸冷峻下来,漆黑的眼眸带着砭骨的冷意,薄唇紧绷,散发着可怕的寒意。

他看向岑溪时,分明带着他开除无用的下属时的质问和煞气。

而胥珂的脸色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失落,紧紧盯着雪人上那条打得规规整整的领带。

岑溪霎那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但又陷入了迷茫。

他明白了这条衣柜下的领带的真正来源。

是胥珂送给顾子风的。

迷茫的是,为什么顾子风要用这么骇人的眼神看自己。

他都不先听自己解释……

岑溪前一秒还是一只雀跃的小鸟,下一秒被打入水中,全身羽毛都被打湿。

他颤着身子想要逃避这个困境。

却发现自己身陷囹圄,在自证的怪圈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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