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月前,在办公室修复某文物时过度劳累不慎昏迷,醒来后就在这不知何朝何代的封建王朝。
有官兵拿着她的画像比对,崔氏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叫沈幼薇,刚穿越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没多想就点了头,结果就被带上了这艘载满“家人子”去国都选秀的官舫。
之后,无论她怎么解释乞求,都被当成胡闹。
崔氏沉默了,静静和她大眼对小眼对视了三秒钟,转过身冲门外官兵吩咐道:“看好沈姑娘的门,窗户封死,一日除送三餐外不能进出,首至抵达宫门那日。”
“姓崔的!
你看我这样跟其他女人一样吗?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劝人结婚下地狱!
劝人做小三下十八层地狱!
皇帝老婆几十个,当小三己经很无耻了,你让我去当小三十你良心不会痛吗?”
“砰——”舱门被关上,任凭她如何抗议守门官兵也也置若罔闻。
沈幼薇气不过,砸了杯盏过去,可为了防止我自戕,杯子都换成了竹制的。
竹筒没有瓷器摔地而碎的决绝,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窝囊又憋屈,和她此刻的状况一模一样。
暮春时节,沈幼薇所乘的官舫终于飘飘摇摇,在玉京的京城渡口靠了岸。
上岸那日,京兆尹派了官兵清道,黄土垫地,净水洒街,无干人等通通避让,待选的家人子们装扮好,头戴帷帽,依次下船。
崔氏怕沈幼薇当街发疯掀翻帷帽惊吓到旁人,于是沈幼薇是她亲自招呼的,硬是把人堵上嘴、拿缚绳捆了手脚塞进软轿里抬着走的。
家人子一入宫门,清点完人数,发放玉牌,崔氏的任务就算了结了。
但未免沈幼薇在宫里随地大小疯牵连到她,崔氏在她进永巷时拉着她反反复复叮嘱:“沈姑娘,成与不成就在这几日,你只消安稳渡过殿选,等圣上未选后便可平安家去。
万万不要生事,皇宫大内不似民间,若冒犯了贵人,动辄便是身首异处。”
沈幼薇一哂,下一秒就在那句“是吗,那我非要冒犯一个给你看看”快出来时,崔氏又及时拉住了她:“我知沈姑娘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咱们这位圣上,可是出了名的严刑酷法。”
“炮烙、腰斩、车裂、五马分尸,许多罕见的上古刑罚都复启用了,沈姑娘可万万不要以身犯险呐!”
沈幼薇听得一愣一愣地,神色不确定道:“真的?”
崔氏深深看她一眼:“千真万确。”
沈幼薇这下被唬住了。
她是不想在这落后的封建王朝生活,但没那找虐的瘾,腰斩车裂……听着就疼。
如此暴戾的君主,在历史上绝对是暴君的存在!
沈幼薇皱起眉:“可他若是偏偏选了我呢?”
“……”崔氏闻言如鲠在喉,多年来养成的良好教养让她克制住翻白眼的欲望,只是深吸一口气,回道:“绝无这种可能。”
“……”还未见面,沈幼薇心底对皇帝的印象便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