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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岑溪顾子风,是著名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打造的,故事梗概:像在粗粝的石头上抚摸过。岑溪的眼睑垂下,眼尾是信息素释放过度而引起的余韵情潮,红红的,像……红色的围巾。顾子风想起了一个多月前还是大雪的城市,那个戴着红围巾的雪人。岑溪偏过头,躲过顾子风怜惜的抚摸,颤声问:“我撒谎了,我没有什么同学,我就是去宾馆了,你会怪我吗?”他话故意不说完,没说去宾馆干嘛了,留下一点令人遐想的空间。......
《完整文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顾子风是深夜接到电话的。
电话号码是岑溪的,但是打过来的人却不是。
顾子风听到对面陌生的声线,微微皱眉。
“您好,请问您是岑溪的家属吗?”
顾子风心中咯噔一下,没由来的一阵慌乱,但是在熟睡中被吵醒,让几天没休息好的Alpha狂躁不安,他按压下升起来的不耐烦,道:“怎么了?”
在听清楚对面说的情况后,顾子风抓起衣服往医院赶去。
到时,岑溪正乖乖巧巧地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像幼儿园放学的小朋友,等着家里人来接。
他的手臂和小腿上缠着纱布,在衣袖和裤管里藏着,显得他整个人臃肿了些。
顾子风一到,就冲到岑溪面前,看着人还好好地坐着,并没有电话里的人说的那么严重,他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还以为受了多严重的伤,连打电话都需要别人来代劳了。
感觉到头顶的阴影,岑溪默然抬起头,目光在触及Alpha冰冷的视线时,想说的话哽在喉咙中,像是被掐了脖子,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顾子风跑得气喘吁吁,他脱下外套西装,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即使没有散发信息素,但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还是会让人微微愣神。
他高大的身躯和周身阴郁的气质在医院走廊,是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的程度。
“你不是在和你的同学在一块儿吗?”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说,你是在宾馆被送到医院的,还在释放求爱的信息素?”
顾子风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每一个字落在岑溪耳朵里,最后都化成实刃,刺破他的心脏。
岑溪微微抬眼,定定地看着顾子风。
他爱了四年的Alpha,却把他当作替身四年的Alpha。
顾子风敏锐地在里面捕捉到一种失落,他软下声音,发现自己太过咄咄逼人,半蹲下身子,和岑溪的目光平视。
“岑岑,不是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顾子风的手指抚过岑溪咬得红肿的唇瓣,破皮的唇瓣手感并不柔软,反而有些粗糙,有磨砂感。
像在粗粝的石头上抚摸过。
岑溪的眼睑垂下,眼尾是信息素释放过度而引起的余韵情潮,红红的,像……红色的围巾。
顾子风想起了一个多月前还是大雪的城市,那个戴着红围巾的雪人。
岑溪偏过头,躲过顾子风怜惜的抚摸,颤声问:“我撒谎了,我没有什么同学,我就是去宾馆了,你会怪我吗?”
他话故意不说完,没说去宾馆干嘛了,留下一点令人遐想的空间。
果然,话音刚落,顾子风的脸色就变了,他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寒光,仿佛岑溪说错一个字,他就能立马将人绞杀。
他的手指往下,指腹摁着岑溪唇下的痣,略微有点痛。
他问:“你去宾馆究竟是干嘛了?”
顾子风目光向后移,另一只手伸向后颈,在柔软碎密的黑发间找到了。
疲软地耷拉在后颈,因为信息素释放过度,软哒哒的,并不充盈。
这就证明不在发热期。
而不是发热期就胡乱释放信息素的Omega,示情节严重与否情况,会被安上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
是附近的租客看他受伤了,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没有选择报警。
不然,顾子风现在应该是被警局致电,来局子里捞人。
压制信息素?
岑溪怔然抬眸,眼睫轻颤地看向顾子风。
何清文直直看向顾子风,声音似乎蒙上了一层冰棱,不可置信道:“顾先生,你不知道对Omega释放压制型的信息素属于家暴范畴吗,岑溪完全可以根据腺体的残留去告你家暴。”
顾子风看了眼腕骨上的表,面上的表情冷峻,“我也可以根据腺体上的橙花信息素,告他婚内出轨,何先生,您是单身Alpha,这样挽着我的Omega,不怕爆出何家重点培养的次子,勾引有夫之夫的丑闻吗?”
平静的话语蕴含十足的警告。
岑溪挣扎着想挣脱何清文的手,道:“何先生,请放手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A级Omega,不值得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里闹出丑闻,于你我而言,都不是好事。”
窗外的风丝丝缕缕地涌进来,又掉了不少黄桷花,其中一朵飘落在岑溪柔软的发丝上。
像落花漂浮在纯澈的溪水。
何清文看到了岑溪眸中失落受伤的神色,心似乎空荡荡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Omega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解释,也不闹腾的。
顾子风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竟然有这么听话的老婆。
何清文松了手,将岑溪头上的脆弱的花瓣从发间拿了下来。
他问:“能站稳吗?”
岑溪看着原地不为所动的顾子风,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忍住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泪水,道:“能。”
先是被Alpha求爱信息素勾引,再接着是自己的Alpha无差别攻击,岑溪还有力气站起来,靠的是一股倔强劲儿。
西装裤包裹下两条纤瘦的腿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朝向顾子风的而去。
何清文看着岑溪摇摇欲坠却坚持到底的身形,心中闪过一丝不满。
顾子风终于伸出手,在岑溪将跌倒时,把人一把按进自己的怀里,检查了下他后颈的腺、体,并没有咬痕,才微微放下心来。
男人的下颌线凌厉硬挺,岑溪闻到了残余的雪松,感觉手臂上的刺痒稍微减轻了些。
他觉得自己挺贱的,顾子风都这么对他了,但自己只要闻一闻信息素就知足了。
就算是攻击性的,自己也甘之如饴。
“以后不要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以防居心叵测的人意图不轨,而自己也要懂得羞耻,这种情况如果再出现一次,我就不要你了,懂吗?”
不要他了?
不可以不要他。
岑溪的手指慌乱地抓紧顾子风熨烫贴身的衣服,指节泛白,他侧脸埋在顾子风的胸膛上,点头道:“知道了,先生。”
顾子风完全看不出他是被控制方,也无法察觉他叫不了人是因为契合度原因。
岑溪眼睫垂下,遮住眸中的神情。
他的先生不相信他。
何清文看着眼前的逆天操作,这是什么周瑜打黄盖的戏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听着顾子风的话,不解笑道:“顾先生,不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是岑溪不懂羞耻的?”
何清文自认刚刚他故意引岑溪发、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岑溪,全程就是被迫的。
还真就是替身可以随便糟践真心,猜疑不定。
顾子风掩唇,指尖落到岑溪微微跳动的后颈,触摸着上面留下的齿痕,笑道:“终身标记过的Omega不轻易受别的Alpha的挑拨,我相信何先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