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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其他小说《开局逼我分手,病态小叔不好惹》,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桑久傅无声,由作者“时风知我意”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就被傅无声掐死了。这个疯子!桑久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桑久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的拿起落在客厅的包就想走,但手刚拉开大门,想到傅无声最后的状态,桑久还是有些挣扎。万一傅无声死了怎么办?今天她已经为了差点没能救到陆雅,而满心煎熬。要是傅无声也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完整文本开局逼我分手,病态小叔不好惹》精彩片段
傅无声甩开她,“不用你管。”
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疼。
傅无声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掌根抵着额头,闭眼缓了缓。
桑久看看不远处的医院,又看看傅无声,急切的说,“傅无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人来接你,你要去医院。”
傅无声又去启动车子。
桑久眼疾手快的夺过放在中控台的车钥匙。
没办法,只好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陆雅办个入院,然后给你买点药。傅无声,你等我回来。”
桑久说完,转头就跑。
跑了两步又匆匆回头,喊:“傅无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傅无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他升上车窗,索性放倒座椅,躺在那,闭目养神。
他今天手术做的时间太长了,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超越了极限,他身体的免疫力一低,就容易发烧。这是当年早产留下的后遗症。
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回去休息的。
呵,桑久。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去管她的闲事。
尽管桑久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办手续,买药,安排护工照顾陆雅,这些事做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桑久急匆匆的往医院外面跑,心里有些担心。
傅无声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桑久跑到保时捷旁边,打开门,发现他还躺在座椅上面,松了口气。
桑久弯腰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后,推了推他说,“傅无声,你家住哪,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傅无声动了动,没睁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桑久拦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帮忙把傅无声扶过去。司机的手刚碰到傅无声的胳膊,就被甩开了。
桑久砍死傅无声的心都有了,只能朝司机抱歉的笑笑。从皮夹里抽了张钱,先把司机打发走了。
桑久瞪着依旧闭着眼的傅无声,咬牙切齿的说,“傅少爷,能不能劳烦您先让让座,我找人把你车开回去。”
傅无声终于睁开眼,他刚睡着就被桑久吵醒,病气加起床气叠在一起,整个人戾气爆表。
他坐起来,阴沉的说,“车钥匙留下,你走。”
偏偏桑久没看出来,唠唠叨叨:“傅无声,你配合一些行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开车?”
傅无声被气笑了,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桑久一会儿,然后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别后悔。”
桑久没反应过来。
傅无声直接把她拖上车,越过他塞到副驾驶。
然后快速启动了车子。
一脚油门下去,桑久差点从座位上滚下去。
她尖叫了一声,连忙爬起来系好安全带。
傅无声开的速度极快,一辆接一辆的超车,完全是不要命的开法。
偏偏他整个人还很漠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桑久闭着眼抓住车把手大叫,“傅无声!你开慢点!”
傅无声不理她,虽然休息了会儿,但他还是疲倦,他左手肘撑着窗台,用指关节抵着脑侧。又加了一脚油门。
大概五分钟后,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桑久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整个人打着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无声下车,然后绕过车头直接把她从副驾驶拉了出来。
桑久手忙脚乱的抓着包,她的腿已经被吓软了,几乎是被连拖带拽的上了楼。
直到傅无声开锁进门,把她扯进屋,她才回神。
傅无声直接把她拖到房间,用力的甩在床上。
桑久吓得立马弹坐起来,戒备的说,“你要干什么?”
傅无声一脸死气,他好像是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压过来,左手撑着床铺,右手伸过去掐住了桑久的脖子。
傅无声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他要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桑久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的盯着他。
许久,就在桑久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傅无声才松开了她,眼里全是漠然,“滚!”
桑久大口的喘着气,手捂着胸口,拼命呼吸。
她痛苦的咳嗽着,然后感觉身侧一沉,傅无声倒在了床上。
桑久连忙爬开了些,离的他远远的。
傅无声一动不动的侧躺在床上,桑久也顾不上害怕,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直到跑到房间外,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意识乍然放松,接踵而来的就是疲惫与后怕。
桑久无力的滑坐到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真的,就差一点,她就被傅无声掐死了。
这个疯子!
桑久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桑久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的拿起落在客厅的包就想走,但手刚拉开大门,想到傅无声最后的状态,桑久还是有些挣扎。
万一傅无声死了怎么办?
今天她已经为了差点没能救到陆雅,而满心煎熬。
要是傅无声也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桑久的手紧捏着门框,闭上眼,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关上了门。
她对自己说,她就去看一眼,只要傅无声还活着,她立刻就走。
桑久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傅无声还是维持着刚才的样子。
桑久忍着害怕,过去探了探鼻息。
还在呼吸。
桑久松了口气。
她又摸了摸傅无声的额头,上面比她之前摸到的还要滚烫。
桑久也顾不上害怕了,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买的退烧药,去找了瓶水,给傅无声硬喂进嘴里。
傅无声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全凭她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
这让桑久更害怕了,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送他去医院,还是该怎么办。
桑久怕一折腾,傅无声又发疯。只能努力镇定下来,从网上搜了物理降温的办法,从冰箱里翻了点冰块出来,用毛巾裹着给他敷在额头上,先替他降温。
然后又找了个盆,往里头倒了几瓶矿泉水进去。
桑久咬了咬牙,解开了傅无声的衣服。
她安慰自己,她这是在救人,反正他身上最重要的地方她都已经看过了。
桑久用毛巾一遍一遍的给傅无声擦拭身体,大概擦了十来分钟。又担心他冷,抓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好。
桑久也不知道这些法子有没有用,只能期待。
傅无声千万别给她折腾死。
许舒拿出手机说:“我给思齐打个电话。”
桑久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按住她的手说:“不要,不要给傅思齐打电话。”
许舒狐疑的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桑久说不出话来。
她这会儿要是跟许舒说,她跟傅思齐分手了,许舒能大义灭亲。
许舒看出不对。着急的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为什么?谁的错?”
又沉下脸教训桑久:“我就知道你这么作,早晚得给人作的不耐烦。”
桑久忍着头疼,掩饰的说:“没有,就是他最近不是在准备毕业论文么,而且好像也要学习接手一些他们家的产业。他事情也多,你就别去烦他了。”
许舒还是不相信,桑久说:“男人不是应该要以事业为重么?你就别让他分心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已经在退烧了。”
许舒觉得桑久说的也有道理,重新坐回到床上,脸上有了些笑意,说:“那你帮妈妈跟思齐说,让他帮忙在水天一色定个包厢。”
桑久:“咱们自己不也能定?”
许舒:“那不一样,我说的是水天一色那个天字号包厢,一般人怎么订的到?”
桑久头疼的说:“那个包厢傅家人自己都不太拿来接待客人的吧?里头都是些古董。你要那个包厢做什么?”
许舒有些不自然的说:“那不是妈妈跟人打牌,把话都吹出去了嘛?那些阿姨们都说要去见见世面,人家都知道你是傅思齐的女朋友,傅思齐又是傅家的长孙,他早晚是要接手傅家的。水天一色不是他们傅家自家的产业?给未来丈母娘用用怎么了。”
桑久无语:“她们明显就是故意那么说的,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那包厢有什么好的?到时候再碰坏点东西,赔都赔死了。”
许舒不高兴了:“他们家还能让我们赔不成?而且,听说那个包厢的视野特别好,水天一色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个包厢取的。妈妈也知道人家是故意的,但妈妈也要面子的。”
桑久还想说话,许舒不耐烦的说:“就这么点小事他傅思齐都不愿意办的话,还怎么做我女婿?久久,你要是不愿意开这个口,妈妈自己去说。”
桑久心想,人家本来就不可能当你女婿了。
心里烦躁起来。
但只能先敷衍过去:“知道了。”
打发完了许舒,桑久又睡了会儿。后来佣人给她送了晚餐上来,桑久吃了些,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桑久凌晨三点多就醒了。
她刷了会儿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
不自觉的换成柏林时间。
这会儿傅无声那边应该是晚上九点多。
桑久心里记挂着订包厢的事。就睡不着了。
她本来是打算先瞒着许舒自己跟傅思齐已经分手的。
因为傅思齐那边好像还抱有一些希望,要是被她妈知道了,肯定又会劝她一番,桑久觉得这又是件头疼的事。
但是包厢也不能不订,不然她妈肯定会自己打电话给傅思齐。
桑久从床上爬起来,靠坐在床头,心想。
其实傅无声也是傅家人,按照他在傅家的地位,定个包厢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桑久也不太想去求他。
总觉得有些拉不下脸来。
但是傅思齐那边就更开不了口了。
桑久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还是拨了傅无声的电话。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跟傅思齐分手这件事,傅无声占了主要因素,他应该要负责。要他帮点忙,也不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