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云纾双手把杯子接过来,拘谨的抿了一小口。
张诗蕴把成绩单拿过来,上面用红色和绿色的笔标记了好几个学生的名字,旁边还做了备注。
菩云纾很有自知之明的从下往上找自己的成绩。
“你看,你上次考试还是还是班里二十几名,中下游水平,但是为什么这次退步了那么多,都到三十几名去了?”
张诗蕴声音温温柔柔,像个平常知心大姐姐似的。
“是这次题难吗?”
菩云纾哪里还记得上次考试考的什么题目,只能尴尬的点点头。
“嗯,有点难。”
张诗蕴体贴道:“那就好,老师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又从自己包包里找出来了一些零食,轻声细语的开解道:“你也知道,教室里都有监控,你们课下发生什么事,老师多多少少也能知道点。”
“老师不会说你什么,但是你们这个年纪,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看人看物不要只看表面,有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诗蕴把单独给她整理的资料拿出来,说道:“这些话点到为止,老师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你要是有什么题目不懂就来问我,虽然老师教语文,但是其他的科目也不差。”
“当然,老师年长你好几岁,阅历也多点,如果生活中遇到困惑的事情,老师也很乐意帮你解惑。”
课间十分钟的时间不长,这次谈话差不多就结束了。
菩云纾抱着资料要走的时候,张诗蕴笑道:“回去好好学习吧,顺便通知你同桌,让她下节课的课间来找我。”
“好的,老师。”
她动作很轻的把办公室的门,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他个子比菩云纾高了一个头不止,校服拉链拉的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拉到头顶。
菩云纾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松木香洗衣液的味道。
她后背贴着墙,抬头看过去,对方正面色阴沉的瞪着她。
菩云纾一个激灵记起这人是谁了,这不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余时砚吗?
刚才在教室没看到他,这会儿遇见了才想起来。
菩云纾刚要打招呼,一颗篮球就冲着她飞过来了。
她抬起胳膊想要躲避,余时砚下意识挡在了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把她护的严严实实的,篮球砸在他头上发出梆的一声响。
很快篮球的主人就过来要球了,陈鹏铭努了下嘴,无所谓道:“不好意思咯,球不长眼。”
余时砚戾气十足的瞪了他一眼,首接拿球砸了回去。
“看得出来,你跟球都不长眼。”
陈鹏铭压根没想到这人脾气这么暴躁,打是打不过,他只能虚张声势的放了几句狠话,扬言让裴哥收拾他,接着便一瘸一拐的回自己班了。
菩云纾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门:“怎么样,疼不疼,要不我陪你去校医院冰敷一下吧?”
余时砚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捉住她乱摸的手,冷笑道:“呵呵,不是说再理我是狗吗?”
菩云纾啊了一声,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狗不狗的,你没事吧?”
他松开对方的手,阴阳怪气道:“在您面前,我哪敢有事啊,哪里有事比得上裴大校草的事更重要。”
菩云纾脑子有些宕机,她盯着余时砚脑门上缓缓鼓起的一个大包,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在她重生的前一天,也就是周二,她和余时砚因为裴哲也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并且赌气以后再和余时砚说话,她就是狗。
菩云纾看向余时砚的眼神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余时砚哼哼假笑两声,嘲讽道:“哟,您这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