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庆,不许对儿子凶!
去,跪祠堂。”
那时候夏阳,十分的懂事和听话。
然而某一天,母亲说她不得不要走了。
自己就开始哭闹,性情也跟着大变。
“阳儿,娘亲知道,你这样做是是不想让娘亲走,不要闹了,好嘛?”
“不,我不,娘亲不管我,我就要当坏蛋,到处欺负人!”
最终,母亲狠心,封印了自己有关她的记忆,让自己以为,从小就没有娘亲,便不会痛苦了。
然而母亲没想到,夏阳就算失去了记忆,但还下意识想当个败家子,等待她的管教,渴望着某个人回来。
第二段记忆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宁道观内。
母亲咳血,浑身是伤,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没有丝毫变化。
她颤抖着伸出手,把封印自己的记忆解除。
一家三口重新团聚,夏庆又是激动,又是自责。
但好景不长,有个老妪凭空出现:“该走了。”
才刚团聚,竟又要分离。
而母亲,再一次封印了自己的记忆。
等她们刚离去不久,就有个年轻人突兀出现,趾高气扬。
他一脚踢飞夏庆,隔空轻点,首接让他陷入昏迷,然后看向夏阳。
“杂种!
也配拥有我上古家族的血脉。”
年轻人眼里充满嫉妒:“我答应老祖不杀你,但可以让你觉得,死都是奢侈!”
夏阳没有记忆,不明白他是谁,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
无尽的折磨施加在他身上,时而冻的要死了,时而被火灼烤的要理智崩溃。
“哈哈哈,要怪,就怪你母亲,私通凡人,真是不明白,堂堂上古家族的少主,怎么会看上蝼蚁。”
“还生下你这个垃圾货色!”
年轻人挥手,密密麻麻的根浮现,再一指,那针蹭蹭蹭的射出,来回针刺穿夏阳的西肢,犹如凌迟。
“啊——为什么,为什么,求你放过我。”
夏阳不断的惨叫,求饶。
年轻人却狰狞而痛快的大笑,记忆中,当自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年轻人又会喂颗丹药,让自己身体修复,保持意识清明,不让自己晕过去。
现实世界,夏阳的汗水己经淋湿了地板,形成水泽,拳头握的死死的,暴怒在心中叠加。
年轻人足足折磨了一天,才满足变态的心理:“虫子,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临走前,送你个礼物。”
他弹指射出丹药:“这可是我族秘药,算你有福气,人有三魂,灭你一魂,以后,就快乐的当个傻子吧。”
等夏阳晕过去以后,同样抹除了有关的记忆,然后让墙体倒塌,压在身上,随便做了个案发现场。
接着就是自己穿越而来,灵魂首接占据身体,也没变成傻子。
原来的夏阳不知道是被砸死了,还是因为丹药和自己的原因,消失不见。
画面也就此结束,大殿内,只能听到夏阳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力气去恨或怒,或是想念母亲,这样也好,反而能冷静下来思考。
“真他娘的嚣张,好想揍他一顿。”
夏阳恢复些许,看着大殿的天花板,沙哑着嗓音说道。
心中略感茫然,对方那能力和仙人似的,自己目前根本接触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是先讨个媳妇再说,万一自己和便宜老爹出事了,好歹有个后代报仇不是?”
夏阳把这事藏在心底,当没发生过,挣扎着起身:“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小道士询问怎么了,夏阳说的神乎其神,说得到仙人指示,有大事要做,不可外传。
“少爷,不好了,咱们的客栈被封,伙计也被官府抓走了,正带去县衙审案。”
夏阳正在穿道袍,就听到外面传出护卫的惊叫。
“府衙还派了官兵,正把您和老爷都传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