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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爱的永远都这么有恃无恐。

被自己偏爱的时以初。

被时以初偏爱的祁月。

“行了,就当看在我跪了三天的份上——温大小姐金口玉言,说了我跪三天,什么都答应,你要说话不算话?”时以初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依然很轻松。

他知道温虞就是使小性子。

这三年,为了拿到金牌,让他履行那个结婚的承诺,这姑娘在赛场上命都能豁出去。

时以初很自信,她爱他入骨。

果不其然,温虞答应了,“这场商演之后,你我两清。”

她让时以初离开,自己换衣服。

温虞不假思索的把弄脏的贴身衣物放在了包里。

今天的屈辱不会就这么过去。

她踩上冰刀时,腿还在打颤。

曲目是祁月的拿手,她看过几次,凭着天赋还原不难。

一切也都很顺利。

曲目结束三周跳,对温虞来说几乎没有难度的动作。

落地时,她却清晰的感受到,原本应该光滑坚硬的冰面上有一道深深地凿痕。

冰刀死死卡在了里面。

她人却随着落地的惯性被狠狠甩出去,撞在了冰场栏杆的装饰物上。

膝盖被豁出了一条又长又深的血口。

祁月站在栏杆外,冷眼看着疼的几乎要窒息的温虞,笑的很畅快。

时以初快步朝温虞跑去。

温虞厌烦他,但自己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所以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时以初右手的箱子——该是医药箱。

但时以初从箱子里取出的却是婚纱。

他好像看不见血染冰场的惨烈伤口,自顾自的表演自己的深情大戏。

“温虞,我迫不及待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不想等你拿下金牌那天了,现在就答应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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