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本阅读》非常感兴趣,作者“糖要辣的好”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觅樱沈屹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窗外的鸟鸣和隐约的人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她睡得沉静,丝毫未曾察觉。一只蝴蝶,悄然从敞开的落地窗飞了进来。它的翅膀并非寻常可见的色彩,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细微磷光的幽蓝色,边缘勾勒着暗金色的纹路,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宛如一个无声的幽灵。它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盘旋了两圈,似乎被什么吸引,最终轻盈地落在了姜......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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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依旧猛烈,吹得鹊树上万千红丝带疯狂舞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汹涌的血脉,缠绕着古老的神树。
那叮叮当当的银饰碰撞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细小的祈愿在风中交响。
姜觅樱仰头望着这壮观又带着神圣意味的景象,忍不住笑着感慨,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么多红带子……是求姻缘的吗?”
罗叔闻言,发出爽朗的笑声,他黝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学着那些文化人的样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虽然那里并没有胡须。
“哈哈,姜小姐,这你可就想岔咯!”他大声说道,盖过风声,“这鹊树是我们寨子的守护神树,灵验着呢!老人家都说,它的种子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种!老祖宗们把它供起来,是求它保佑我们寨子风调雨顺、人畜平安、无病无灾的!”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飘扬的红带子,眼神里多了些虔诚,随即又转向姜觅樱,带着几分山里人特有的、相信万物有灵的淳朴和一点善意的调侃,挤了挤眼睛:
“不过嘛……你说求姻缘,说不定也灵哦!赐福赐福,这福气里面,保不齐就包括一段好姻缘呢?心诚则灵嘛!姜小姐要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试试?”
他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轻佻,反而透着一种对古老信仰的自然而然的尊崇和包容。
姜觅樱被他说得莞尔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飞舞的红丝带。
山风卷着红丝带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小小的旗帜在向苍穹昭示着凡人的心愿。姜觅樱得到罗叔肯定的答复后,便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她选取角度,镜头时而对准那盘根错节、苍劲如龙的树干特写,时而拉远,将整棵沐浴在天光下、系满祈愿的巨树与它守护的苍茫山野一同纳入取景框。
快门的轻微“咔嚓”声淹没在风与银饰的合鸣里。
突然,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感觉刺了她一下。
像是有一道目光,冷静的、专注的,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从某个隐蔽的角落落在她背上。
是一种……更沉静、更幽深,几乎要穿透皮囊的注视。
姜觅樱拍摄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目光迅速扫过四周。除了依旧笑呵呵等着她的罗叔,再无他人。茂密的树丛在风中摇晃,投下晃动的阴影,看不出任何藏匿的痕迹。
“怎么了,姜小姐?”罗叔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姜觅樱摇了摇头,压下心头那瞬间涌起的怪异感,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晒晕了。”
她重新举起相机,却有些心不在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彻底,但她确信那不是错觉。
在这充满原始神灵气息的地方,一丝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悄爬升。
又逗留了片刻,拍够了照片,姜觅樱便和罗叔一起沿着原路下山。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仿佛要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微妙不适。
山风依旧吹拂着鹊树,万千红丝带不知疲倦地舞动。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更高处的岩石阴影后走了出来。
沈屹依旧穿着那身靛蓝色的苗服,银饰在他走动间只发出极轻微的碰撞声。他停在鹊树下,微微仰起头,看着这棵被奉若神明的古树。
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他冷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在审视这古老存在,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意味深长的平静和,厌恶。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缠在他腕间、伪装成手环的小绿蛇。小蛇微微昂起头,鲜红的信子对着飞舞的红丝带快速嘶嘶叫了一下,又安静地伏了下去。
沈屹的目光从鹊树移开,投向姜觅樱下山的那条小路,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
爬山消耗的体力远超预期,回到民宿时,姜觅樱只觉得小腿酸软,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身上也沾了不少尘土和草屑。
她先上楼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居家服,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午饭是简单的当地菜式,清爽开胃,她慢悠悠吃完,困意便如同温吞的潮水般涌了上来。
打着哈欠走向楼梯,准备回房补个觉。刚踏上台阶,就看见上面也正有人下来。
是那个旅行团里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楼梯不算宽敞,两人迎面遇上。
姜觅樱下意识地侧身让了让。对方也停下脚步,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斯文有礼。
姜觅樱也回以一个礼貌的颔首,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两人便错身而过,一个上楼,一个下楼。
回到三楼的房间,山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午后的暖意和草木香,格外催人入睡。
姜觅樱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欣赏了一下早上在“鹊树”拍的照片——那棵巨木在苍穹下枝繁叶茂、万红飞舞的景象确实震撼。
接着挑选了一些照片,然后发给了姜父姜母,又简单报了平安,说了说这里的空气和美食。
困意越来越浓,手机从手中滑落,她歪在柔软的枕头里,几乎瞬间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窗外的鸟鸣和隐约的人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睡得沉静,丝毫未曾察觉。
一只蝴蝶,悄然从敞开的落地窗飞了进来。
它的翅膀并非寻常可见的色彩,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细微磷光的幽蓝色,边缘勾勒着暗金色的纹路,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宛如一个无声的幽灵。
它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盘旋了两圈,似乎被什么吸引,最终轻盈地落在了姜觅樱熟睡中的床榻边。它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飞了一圈,又小心地靠近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头,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并不真正触碰。
蝶翼缓慢地扇动着,洒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闪光鳞粉。它就那样环绕着她,盘旋了足足好几息的时间,仿佛在安静地观察,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终,它像是完成了使命,翩然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窗口,融入了窗外灿烂的阳光和绿意之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熟睡的姜觅樱,和一室安宁,以及空气中或许存在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幽蓝闪光,缓缓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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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云江苗寨却仿佛刚刚苏醒。
各家吊脚楼门前挂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连成一片,指引着通往寨子中心鼓楼坪的方向。
人流渐渐汇聚,大多穿着色彩鲜艳的苗服,银饰叮当作响,笑语喧哗。
姜纾顺着人流慢悠悠地走着,感受着这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热闹。
前往鼓楼坪的路边甚至摆起了一些临时的小摊贩,卖些小吃、手工艺品。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摊子吸引住了。
那摊子很简单,一块深蓝色的土布铺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十来个面具。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穿着传统苗服的老阿婆,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搓着麻绳,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淡然模样。
而那些面具,却瞬间抓住了姜纾的眼球。
每一个都透着古朴的手工痕迹,图案大胆而神秘。
有的描绘着狰狞的兽纹,獠牙毕露;有的则是抽象的人脸,眼角上扬,嘴唇丰厚,带着一种原始的意味;还有的镶嵌着细小的羽毛、贝壳或是暗淡的银片。
有的是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有的则是将整张脸都覆盖得严严实实。
姜纾忍不住蹲下身,拿起一个半遮面的面具。
面具是深红色的底,用金线和黑漆绘着类似火焰和藤蔓纠缠的图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银粒,触手冰凉又带着木质的温润。
她将面具虚虚地覆在脸上,透过眼孔看向外面晃动的人影和灯火,世界仿佛被框定在了一个奇异的视角里。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老阿婆这时才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买一个吧,姑娘。戴着它,等下的歌舞秀,想跳就能上去跳,没人认得你。”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下子戳中了姜纾的心事!
她正愁着等会儿万一被气氛感染,或者被热情的当地人拉进去一起跳,自己这点社恐属性恐怕要当场发作。
有这个面具遮着,似乎就多了层保护壳,既能体验,又能藏匿其中。
“好啊!”姜纾立刻做了决定,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就要这个。”
她利落地付了钱,将那个半遮面的红色面具拿在手里。
继续走向鼓楼坪的路上,她摩挲着面具上凹凸的纹路,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而产生的拘谨悄悄消散了些,反而对即将开始的歌舞秀生出了跃跃欲试的期待。
鼓楼坪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跳跃的火焰将四周的人脸映得明暗不定,也驱散了山间的夜寒。
歌舞秀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厚重绣纹苗服的长者,走到火堆前,用一种苍凉而古朴的调子,缓缓唱起了古歌。
歌词听不懂,但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重量,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是欢快起来的芦笙舞。
寨子里的青年男子们吹奏起造型独特的芦笙,声音嘹亮悠远,伴随着复杂的舞步,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的欢腾。
气氛逐渐被点燃。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繁星缀满天鹅绒般的夜幕时,最热闹的环节来了,围着篝火共舞。
穿着盛装、戴着各种神秘面具的云江苗寨少女们率先手拉手组成圈子,踩着轻快活泼的舞步,银饰叮咚作响。
她们笑着,歌声清脆,开始热情地邀请周围的游客加入。
姜纾站在外围看得正入神,忽然手腕一热,被一个戴着鸟羽面具的少女笑嘻嘻地拉住了:“来嘛!阿妹!一起跳!”
姜纾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后退:“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会跳……”
可那少女力气不小,而且又有其他几个姑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笑着邀请,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围的目光也善意地聚焦过来,带着鼓励的笑意。
推拒了几下,姜纾半推半就地就被拉进了舞蹈的圆圈里。
人圈开始转动,脚步虽然简单,但初来乍到的姜纾还是有点手忙脚乱。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并无恶意的目光,她依旧忍不住脸颊发烫,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半遮面具扣到了脸上。
木质触感贴上皮肤,瞬间隔开了外界的大部分视线。
透过眼孔看到的世界变得有限而安全,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层保护色。
她轻轻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终于能试着跟上旁边人的步伐,模仿着踩点摆手。
越来越多的游客被拉进圈子,舞蹈的队伍越发壮大,笑声、歌声、脚步声、银饰碰撞声和火焰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后来,不知是谁起了头,舞蹈的圈子开始变化,变成了男女相对而舞,动作也更大胆奔放了些。
姜纾跳了一会儿,最初的紧张和新奇过去后,汗水微微浸湿了额发。
她看着周围成双成对、互动热烈的舞者,又感受到面具下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社恐的雷达又开始滴滴作响了。
够了,体验到这里刚刚好。
她趁着队伍变换、人员交错有些混乱的间隙,悄悄松开了旁边人的手,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如同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热烈旋转的舞蹈中心,隐入了外围的围观的人群之中。
姜纾退出舞蹈圈子的炽热和喧嚣,站在阴影处平复着微促的呼吸,面具还握在微微发烫的手心里。
篝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逆着流动的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那人同样戴着半遮面的面具,款式却与她手中那个繁复华丽的迥然不同。
是更为古朴的深色木质,上面只雕刻着简单的、类似水流或藤蔓的纹路,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薄唇。
他停在她面前,身姿挺拔,即使穿着常见的苗服,也透着一种与周围欢腾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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