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签了,等哥哥们挨个爽够,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往大路上一扔,让过路人都饱饱眼福。”
棠溪不怕死,但她是个女人,她有廉耻。
她颤抖着抬起手,哭出了声。
“我签,行了吗?”
刚摸索着在纸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棠溪听见踹门的声音,然后她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喻宴舟声音颤抖,温热的眼泪滑进她的脖颈。
“棠溪,我错了,我没照顾好你。”
棠溪想笑。
喻宴舟的演技太他妈好笑了。
难道不是他给了绑匪家里钥匙?
难道不是他为了白浅草,用自己的贞操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就连踹门的时间都恰到好处,刚好在她落笔签字结束。
高烧卷土重来,棠溪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被喻宴舟摆布着放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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