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热门小说
  • 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热门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 更新:2024-07-11 20:30: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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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是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岑溪顾子风,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都会拉着腿上的强硬的割伤疼,像从海洋里化出双腿的人鱼公主,赤脚走在陆地上时,疼痛如刀尖上跳舞。......

《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But Light a newer Wilderness

My Wliderness has made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顾子风看着眼眶微红的岑溪,小Omega楚楚可怜,在认真表达对自己的看法。

医院的走廊在尽头开着窗,春天的夜晚依旧寒凉,甚至有种本该繁花似锦的萧条。

他刚刚跑过来出了汗,现在一阵风吹过来,吹得他背后凉飕飕的。

最近得风寒的人很多,顾子风将放在臂弯的衣服拿出来,本想给自己套上,却发现自己出门太急了,拿成了岑溪的为数不多的西装外套。

岑溪身上的衣服不厚,原本精心挑选的衣服被内侧沾染了血,岑溪将它卷了进去,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暗色的花纹。

顾子风弯身将衣服搭在岑溪的肩头。

岑溪的肩膀又瘦又薄,衣服撑不住,直往下面滑。

顾子风干脆就用两只手指抓住,半弯着身站在岑溪面前。

他们两个的距离忽然近了许多。

温热的呼吸从口鼻间呼吸出来,灼烈地纠缠在一起。

顾子风看着这样的岑溪,不由得解释道:“对不起,今天突发事件,所以没能赴约。”

“我的确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胥珂是公司未来的代言人,他在国外有很高的人气,但是今天他的发热期突然到了,而我是他以前的同学,有昔日的同学情分在,所以我送他去了医院。信息素是不小心染上的,我和他从来没有过界的行为。岑岑……”

顾子风的声音放软,又低又撩地缠上来:“你是吃醋了吗?”

Alpha的解释让紧绷的岑溪怔然,他所期待的雪松信息素像凝结成了实质,慢慢地向他后方的腺体探去。

带着安抚意味,呼噜呼噜给炸毛的猫顺毛。

岑溪不满足地看着顾子风,走廊人来人往。

他摇了摇头,不回答顾子风的问题。

Omega还是如顾子风想当然地那般好哄,他轻声道:“来,我们先回家,晚上冷,别感冒了,好不好?”

岑溪很喜欢顾子风问的“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温柔,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岑溪再次沦陷。

他挣扎着想从信息素的控制里去看自己的情感,但是不行,信息素是必需品,他无法跳脱出来。

岑溪拉住披在自己身上温暖的衣服,垂下了眸,抓住衣角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着白。

他想,再给顾子风一次机会。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顾子风见人稳定了,像上次在医院那样发问:“要背还是抱?”

不想要背,也不想要抱。

岑溪从座椅上站起来,他抿唇,拒绝道:“要你离我远一点……”

顾子风:“……”

岑溪走路一瘸一拐的,因为小腿也受了伤。

今年水逆,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顾子风追上去,巧妙地用着自己的信息素,很淡,但足够暧昧,在外面,像偷偷牵着手的早、恋学生,有着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缠绵。

他偏头问:“真的不需要我抱吗?”

岑溪:“不需要。”

顾子风:“那信息素呢?”

岑溪顿了一下,这个他需要。

“不能收回去……”

他说的是“不能”,不是“不准”。

“不准”是命令,“不能”是自己的诉求。

岑溪需要顾子风的信息素,时时刻刻,闻不到就会发疯到想死。

岑溪走在前面,一瘸一拐的,面色苍白,每一步都会拉着腿上的强硬的割伤疼,像从海洋里化出双腿的人鱼公主,赤脚走在陆地上时,疼痛如刀尖上跳舞。

“先生,你终于来了!”

“岑少爷不知道在里面情况如何了,只听到里面砸得响,问他,他也不肯打开门!”

车型流畅的迈巴赫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管家立刻上来开门,担忧道。

顾子风迈开修长的腿走下车,两步并作一步地往楼上走,即使是慌乱的情况,他也从善如流地像个局外人。

主卧门口,所有的佣人聚集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闻着从门缝里逃出来的信息素,顾子风被勾得心神微乱,他偏头问:“钥匙呢?”

管家焦急地摊手道:“岑少爷把房门的备用钥匙拿进去了,所以我们也打不开门。”

顾子风微微拧眉,身上的寒意散发,冷得如九天寒冰,他释放出强烈的安抚性信息素,雪松香从门缝中穿过,渗透进衣柜里。

岑溪迷惘的睁开眼,摸着白皙手臂上的针眼,才想起来该注射第二支抑制剂了。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衣柜,像个小熊猫,就地一滚,圆滚滚地滚到床脚,脑袋撞上去,疼得“嘶嘶嘶——”地吸着凉气。

顾子风敏锐的听到了撞击声,他大力拍打了下厚重的门,声线还算得上冷静,带着安抚的意味。

“岑岑,听话,开门。”

岑溪哪里肯听他的,信息素涌进来,他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光着脚踩在乱七八糟一地杂物的房间里翻找着剩下的抑制剂。

一共要打三针,挺疼的,他第一针没控制好力度,白润的手腕上青了大片,动一下,就隐隐作痛。

他不需要顾子风的信息素。

顾子风想找他初恋情人,就找去吧。

自己只是个跳梁小丑,费尽心力让别人开心,但人家根本不在意,说不定退场后,还会笑着踹伤痕累累的他一脚。

又一针下去,发热期的状况明显减弱,岑溪感觉后颈的腺体跳动得似乎没有那么快了,连带着信息素也能得到控制了。

感觉到小苍兰的香味慢慢减弱,顾子风眼中的寒意更盛。

他抵着门,一字一句,寒声道:“岑溪,现在立马开门,如果一会儿是我自己把门打开,你知道后果的。”

岑溪哆嗦了一下,眼中的欲色减轻了不少。

他慌不择路地想爬回衣柜,寻找安全感,却被刚刚拉落在地的抑制剂玻璃碎片扎伤脚掌。

尖锐的碎片刺进血肉,岑溪疼得跪倒在地抱住膝盖,带着汩汩流出的鲜红的血,爬进衣柜。

黑暗再次把他包裹,岑溪感受到了类似于回归母体的安全温暖感,但因为脚掌的刺痛,信息素不可抑制地释放出来,杂乱无章,代表着痛苦和慌乱。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子枫微微后退,挺拔的身形在佣人中间,格外显眼。

他歪了下头,传来清脆的骨骼声,紧接着下一刻,破风声袭来,脚踹在门上,碰撞出巨大的声音。

门框上的门锁被直接踹烂,锁芯掉出来一大截,凄凉地摇晃着。

“砰——啪!”

衣柜里的岑溪缩了缩脚,把自己尽量缩小再缩小,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点害怕的声线脱离出来。

顺着信息素的来源,顾子风将目光锁定在衣柜里,同时,他也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地毯上脚掌印的血迹。

他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你们先下去,谁都不要上来……”

门外的人立马鸟兽作散,管家还贴心地将已经撞坏的门虚掩上。

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顾子风凉薄的视线滑过地面显而易见的抑制剂,他站定在衣柜面前,冷冷道:“岑溪,你不知道抑制剂对你这种已经永久标记的Omega伤害有多大吗?”

衣柜槛上,顾子风甚至可以看见半边的血脚印。

Omega最是柔弱,特别是发热期的,娇弱得如林间的水仙花,稍微碰一下,粉嫩的花瓣上就能留下深色的痕迹。

顾子风不知道痛感敏锐的岑溪是怎么忍住这么多血,还能不哭出声音的。

岑溪微微抬眸,透过衣柜竖着的缝隙,就能看到门外的身影,他咬着唇,就是一声不吭。

永久标记又怎么样,他只是……提前适应没有顾子风的日子。

顾子风身形微动,毫无预兆的将门拉开,把弱小的岑溪完全暴露在自己视野中。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针岑溪就打得熟练多了,没有乌青,也没有飙血,带了点血珠的针眼在雪白的肌肤上仍然刺眼。

这代表着自己Omega嫌弃他。

Alpha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顾子风俯身,强势地想把吓得不能动弹的岑溪抱出来。

雪松覆盖过来,灼热感袭上脆弱的腺体,勾得腺体发热发烫,岑溪却猛然大叫:“离我远点!”

他甚至伸腿,一脚踢上了Alpha的昂贵,做工精良的西服。

顾子风看着黑色领袋上面沾染的深色血迹,眼神微微一凛。

这条领带是新的……也是胥珂前两天才送给他的。

顾子风将领带扯下,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才转过头看着惊吓过度的岑溪,压抑怒火道:“岑溪,你今天究竟在发什么疯?”

“别家的Omega是发热期,你是进入发疯期了吗?……”

岑溪极度缺乏安全感,如惊弓之鸟,趁着顾子风不注意,不计后果的从里面重新把柜门关上,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顾子风的西服。

……

想堆一个窝,把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到,顾子风也不行。

顾子风目光闪烁,皮鞋踩在厚实的棕色大熊地毯上,发不出踢踢踏踏的噪音。

这个毯子还是岑溪买的。

岑溪睡觉不老实,加上顾子风睡觉不喜欢抱着人,所以岑溪只能退到床边,有时候半夜就会一个翻身掉下去。

多掉了几次,岑溪就买了毛绒绒的毯子,后来,就算掉下去了,也能扯着小被子继续睡,更不会摔伤。

但是现在,却全是玻璃渣,成了块暗藏危险的地毯,不再能保护人。

和现在的岑溪差不多,像只竖满尖刺的刺猬,不再是以前甜软的Omega。

能把顾子风咬伤刺伤。

何清文一时语塞,他手中揉搓着刚刚从岑溪发丝上拿下来的花,道:“那会让顾先生失望了,我堵住岑溪,是因为契合度的问题,听说,岑溪和你的契合度只有85%,而我,和他可有95%以上。”

95%。

这个概率比出门被狗开车创死还要低。

全国,十多亿人口,不超过十对。

这个理由对顾子风来说太过离谱,所以他不信。

“何清文,我尊重你是何家的人,但不代表你为了心安理得和我的Omega调情,可以张嘴胡说。”

岑溪的脸色还是白,等心脏剧烈跳动的起伏缓和一点,他微微起身,定定看着顾子风的眼睛。

解释道:“先生,我和何先生确实……”

“岑溪!”

顾子风厉声打断道:“不要为你的错误找这么荒唐的理由!”

岑溪无声地张了张嘴。

半晌,他站直身体,怅惘道:“对不起,你们慢慢谈,我先出去了。”

确实没有太多理由。

顾子风可以有理由半夜和其他Omega待在一起,他不能有理由解释自己无法挣扎的行为。

岑溪慢慢绕了出去,疲惫的身体不能支撑他走进宴会,自己这一身混杂的信息素,也会引起别人的猜测。

他靠着和顾子风不远不近的墙壁,慢慢滑下去。

手倚在膝盖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所幸这里不会路过别人,自己的狼狈就不会被别人窥探。

见岑溪走了,何清文挺直身体,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着好像炸毛了的Alpha。

顾子风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宁愿相信岑溪和自己是主观上的有染,都不愿意相信高契合度说法。

何清文勾了勾唇角,他可以确定,顾子风慌了。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因为契合度的原因轻而易举地取代。

这个Alpha只是表面看着镇定罢了。

岑溪不在这里,何清文单刀直入道:“顾先生,听人说你只把岑溪当作替身养?”

顾子风抬眼,冷漠地看着何清文,宛如罗刹,在看一件死物,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普通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他高大的身形微动,无边的压迫感袭来,“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说白了,你也只是何家才培养起来的次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凭我以后会是继承人。”

何清文歪头笑道:“顾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胥珂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不如,你就把岑溪让给我,我把沿海的那块地皮给你,怎么样?”

未知的危险因素在两个强大的Alpha之间弥漫,宛如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呵——”顾子风冷笑一声。

他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腕上的袖口解开,如同一只嗜血森然的狮子在为了捕猎,警惕地做准备。

“我很好奇,岑溪一个A级Omega,跟了我四年,一个孩子都没生下,你要一个根本不能生继承人的,干嘛呢?”

“何家会同意你娶无法生育,还是二婚的Omega吗?岑溪他何德何能,嗯?”

何清文抿了抿唇,看向顾子风身后的墙壁,忽而把目光收回,反问道:“那你呢,顾家为什么会容许你把不能生育的岑溪留在身边四年?”

顾子风的面色一顿,接着从容不迫道:“因为顾家是我做主,对于岑溪,我想娶就娶,想离婚就离,没人能阻拦我,总之,岑溪一个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一无是处的Omega,何先生还是趁早断了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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