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是作者““呱呱叫的老斑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南乔江辰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紧张地咽了咽口唾液,干脆利落地起身与坐在最里面的苏禾调换了位置。……千水沟。一座破落的土坯房顶炊烟袅袅。南母在案板上撒上盐,使劲揉搓着新鲜的肥肠。儿子南方坐在灶台前的板凳上,锅里烧着水,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闷,腾地将脚下劈好的木柴踢进灶堂里,扭头看向他母亲:“妈,她都三年没回家了,心里根本......
《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南乔脸上带着惯用的温顺笑容:“报了,杨指导。”
“这吴丽丽伤了后脑勺,没有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院。”他忽然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你自己好好抓住机会,去吧。”
……
从办公室里出来,转过楼梯口,刘芳早已等候在那。
南乔拍了拍她的胳膊,脸上虚假的笑容褪去,语气平静地说:“谢了。”
刘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半页音符。
她展开信纸,正面朝向南乔,表情将信将疑:“你给的这首曲子真能让我在合唱队崭露头角?”
南乔双臂抱怀,脸上带着自信,语气笃定:
“你让人填一下歌词,最好写得欢快喜庆点,上国庆汇报演出没问题。”
她给的是《好日子》的曲,在后世横扫春晚多年的经典曲目,区区一个文工团汇报演出当然没有问题。
“好。”刘芳小心翼翼收好信纸,郑重其事道,“南乔,真要像你说的那样,算我欠你个大人情,以后有事随叫随到。”
下午一点。
三辆军用卡车载着文工团的演员们,徐徐向千水沟出发。
林丁丁和于晓红背靠着车壁,合上眼皮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她倏地睁开,目光笔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南乔。
女孩呼吸清浅,睡颜安静甜雅,狭长的羽睫如同浓密的扇子,在下眼皮投着一片淡淡的阴影。
旁边的马冬梅脑袋搭在她肩膀上,随着车子颠簸脑袋前后摇晃着,小嘴微张,看样子像睡熟了。
林丁丁默默注视许久,将向她身上靠过来的于晓红一把推开,重新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一闭上眼就有道凌厉的视线在强烈地凝视着自己。
但只要一睁开,什么也没看见,仿佛那种心悸感觉只是错觉一般。
联想起吴丽丽莫名其妙在澡堂摔倒,林丁丁心里越发不安,烦躁地第N次睁开眼睛。
也就是这个刹那,南乔寒潭般的眼眸直直撞入视线。
在林丁丁惊愕的目光中,南乔冲她扬唇,嘴角挂着戏谑讥嘲的弧度,脸上完全没有偷窥被发现的慌乱。
“你……!”林丁丁心中一凛,失声喊出来,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哐当”撞向车厢的铁皮。
和往常每次下乡演出一样,演员们都会抓紧时间在车上小憩。
林丁丁发出的响声立马惊动了几个浅睡的人。
“嘘!”南乔纤细的食指立于唇前,冲林丁丁调皮眨了眨眼。
卡车车门高度只到演员们的腰身位置,下午璀璨的阳光肆意洒进来,照得满车厢都金灿灿的,像是在南乔脸上笼了层碎金。
如果说,前一刻的南乔还像要勾魂的魔鬼,这一刻又像天使了。
她上半身前倾,细直的胳膊支在大腿上,屈起手背托着香腮,眸底笑意盈盈。
林丁丁总感觉这个南乔很不对劲。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唾液,干脆利落地起身与坐在最里面的苏禾调换了位置。
……
千水沟。
一座破落的土坯房顶炊烟袅袅。
南母在案板上撒上盐,使劲揉搓着新鲜的肥肠。
儿子南方坐在灶台前的板凳上,锅里烧着水,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闷,腾地将脚下劈好的木柴踢进灶堂里,扭头看向他母亲:
“妈,她都三年没回家了,心里根本就有我们,你还惦记着给她做粉蒸肥肠。”
南父提了个瘸了口的铁桶过来,揭开锅盖舀了两勺热水,重新盖上。
“喂喂!各位父老乡亲们,感谢上面各界领导的关爱,在农忙双抢来临前,市文工团跋山涉水过来我们公社慰问演出!
大家鼓掌欢迎镇委刘书记和杨指导讲话!”
在群众们热烈的呼声中,翘首以盼的演出终于开始。
开场舞便是芭蕾《红色娘子军》,舞台正中的女孩恍若世间最璀璨的明珠,舞姿灵动而曼妙。
她樱粉的小脸沐浴着夕阳,刹那间天地失色,台下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南母热泪盈眶,颤抖的手指着台上,嗫嚅着问:“南…南方,你看看,那个是你姐姐不?”
“不是她还能是谁。”南方背脊挺得笔直,语气生硬,但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和欣喜。
他姐居然是台柱子了!
台柱子啊!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真牛逼!
南义阳眼眶微微湿润,从兜里摸出根土旱烟衔在嘴里,想了想又掏出皱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儿子。
“等会儿给你姐送去,她一个人在外头也不容易。”
……
晚上八点,历时三个小时的演出完美谢幕。
杨指导面带笑容,毫不吝啬地赞许道:“南乔,你今晚表现非常好,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台下的南乔依旧乖巧温顺,丝毫没有半点傲娇、张扬之色,“谢谢指导员。”
杨指导很是满意,转头拍了拍手掌,对其他人说道:
“大家抓紧时间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到晒谷场集合上车!”
“是!”
南乔往晒谷望了望,打报告说,“指导员,我爸妈在那等我,我过去一下。”
“行,去吧,注意时间。”
杨指导说完这句就去办公室找刘书记聊天了。
今晚舞蹈队的风头全被南乔一个人抢了,于晓红心生嫉妒,故意开口说道:
“南乔,听说你家盖了四间大瓦房,怎么?不带我们去参观参观。”
南乔敛了敛眉,没搭理她,继续往外走。
从原主的九百多块存款,以及南方打着补丁的衣裳来看。
这几年原主应该并没有给家里寄过钱,四间瓦房多半是原主有意夸大其词。
对于这两个白捡的父母和便宜弟弟,南乔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要是个无理取闹的主,那九百块钱别怪她中饱私囊了。
眼下虽然暂时没有被挤出文工团,赶回乡下种地的危险。
但有吴建国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决定先去会会这一家子。
南乔走到晒谷场的时候,人群还没散尽。
找了一圈,最后发现他们三人翘首站在舞台后面的阴影里。
南乔有些惊讶地走过去:“怎么在这?”
“这不是怕给你丢脸吗?”南方双手插兜,手臂肌肉蓬勃,一身补丁也掩盖不了他浑身帅气。
南义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跟你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
南方摸了摸后脑勺,低着头没再说话。
虽然演出前南乔说过会来找他们,但根据以往三年的经验,他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以为她是随意敷衍的一句。
没想到她还真来了。
南义阳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犹豫着将手里的尼龙袋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乔乔,这粉蒸肥肠你……”
南母紧张地捏着衣角,看看举到半空的尼龙袋,又看看南乔,生怕她会拒绝。
他们眼里那种对子女浓厚的爱意非常明显,南乔思考了半霎,伸手接了过来。
手接触到袋子的一瞬,对面三人表情明显松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