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柔软的触感袭来,江辰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南乔手上的力道极轻,根本扯不动他。
她撇撇嘴,自己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并肩而立。
“你看你,头发都打湿了。”
目光幽怨地凝视江辰禹几秒后,说着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一块素白的手帕,踮着脚,一点点仔仔细细拂去他额发上的雨丝。
两人挤在大不的伞下,她踮起脚尖时,他的唇与她光洁的额头近在咫尺。
近到只要他稍稍往前凑几厘米,就会碰到。
风扬起她几丝长发沾到他唇上,再拂过下颚、脖颈,茉莉的清香无孔不入地往鼻孔里钻,仿佛要将这种味道噬入他的灵魂。
江辰禹喉结滑动,目光不避不退,直直看着她瓷白精致的脸庞。
即使这么近距离的看,这张脸依然没有半点瑕疵。
许是头发擦好了,南乔捏着手帕的小手渐渐下移。
顺着男人宽广的额头、眉眼扫过脸颊,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他鼻尖、唇角,最后收住手,将手帕塞回包包里。
南乔眨了眨狐狸眼,对着他柔柔一笑,说了句令人惊讶的话:
“江辰禹,这半个月里,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呀?”
她的用词是想起过,不是想。
显然关系还不到情人之间“你有没有想我”的亲昵程度。
但又故意问得引人遐想。
尤其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娇嗔的意思,像是一只在暗夜里点了盏指引灯的小狐狸,要将人步步拉入深渊。
江辰禹盯了她许久,终于开口,不答反问:“你有很多条手帕?”
“什么?”南乔早把落在他办公室那条手帕给忘了,怔了怔,温吞地说,“不多,总共也就那么四五条吧。”
这里没有随身带的纸巾卖,擦嘴什么只能用手帕代替。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言语间,小手又来牵他手腕。
这次被他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