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秦烈是现代言情《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阅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我时常发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得早。昨晚那一闹,她有些不好意思见秦烈。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通,把昨晚剩下的稀饭热了热,又去菜园子里摘了两根黄瓜拌了。端饭上桌的时候,秦烈正坐在门槛上穿草鞋。他还是那副冷硬的模样,只是眼底下一片淡淡的青黑,显得眼神更加阴鸷。看见林卿卿出来,他也没说话,只是把脚往鞋里一蹬,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锅里有热水。”秦烈指了指灶台,“一会把药换了。”那是给她擦伤口用......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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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卿抱着被子,哭声噎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细的抽噎。她看着秦烈手里的刀,那刀刃上还泛着寒光,显然是刚才那一瞬间,这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做噩梦了?”
良久,秦烈才开口。
林卿卿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又想起这么黑他看不见,小声应了一句:“嗯……梦见……梦见赵四他们……”
秦烈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睡吧。”
他没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这男人嘴笨,也不会哄人。他只是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确信这女人不会再突然尖叫,才转过身往外走。
林卿卿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那股子惊恐还没散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表哥……”
秦烈脚步一顿,没回头:“嗯。”
“门……能不能别关严?”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祈求,“我怕黑。”
秦烈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林卿卿屏住了呼吸,生怕他拒绝,或者嫌她事多。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两扇门板之间,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堂屋里没熄灭的煤油灯光,顺着那道缝隙挤了进来,在地上一道细长的光带,一直延伸到床脚。
那光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道屏障,把所有的黑暗和恐惧都挡在了外面。
林卿卿盯着那道光,刚才还狂跳不止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就安稳了下来。她能听见隔壁堂屋里,秦烈重新躺下的声音。草席被压得“咯吱”作响,接着是一声打火机的脆响。
他没睡,在抽烟。
烟草味顺着门缝飘进来,呛人,却让人安心。
这一夜,再无梦魇。
……
第二天一早,林卿卿起得早。
昨晚那一闹,她有些不好意思见秦烈。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通,把昨晚剩下的稀饭热了热,又去菜园子里摘了两根黄瓜拌了。
端饭上桌的时候,秦烈正坐在门槛上穿草鞋。
他还是那副冷硬的模样,只是眼底下一片淡淡的青黑,显得眼神更加阴鸷。看见林卿卿出来,他也没说话,只是把脚往鞋里一蹬,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锅里有热水。”秦烈指了指灶台,“一会把药换了。”
那是给她擦伤口用的。
林卿卿乖巧地点头:“知道了,表哥。”
秦烈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拎着那把开山斧出了门。
这一天,青山村热得像个蒸笼。
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听得人心里发燥。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连空气都扭曲了。
林卿卿在家里也没闲着。她把秦家兄弟那几床破棉絮拆了,在大太阳底下暴晒,又拿着针线把那些破洞一个个补上。
这活儿累人。没多大一会儿,她身上就出了一层细汗。
那件肥大的军绿背心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口,又顺着脊背滑进裤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到了傍晚,太阳终于落了山,但暑气还没散。
林卿卿实在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劲儿。她看了一眼院门,已经插上了。秦烈还没回来,李东野出车去了,其他人还没见着人影。
这会儿正是村里人吃饭的时候,应该没人会来。
她把目光投向了院子角落里的那个简易澡堂。
说是澡堂,其实就是用几根竹竿撑着,围了几块破草帘子。里面接了一根黑色的胶皮管子,连着院子里的压水井。这还是秦烈为了方便兄弟们冲凉特意弄的。
林卿卿咬了咬牙,拿了块肥皂和干净衣裳,钻进了草帘子后面。
空间很小,也就够一个人转身。地上铺着几块青砖,防滑。
她先把那根黑胶管的一头挂在高处的竹钩上,然后走到外面的压水井旁,用力压满了一大桶水,倒进那个架在高处的铁皮桶里。
这就是个简易的淋浴装置。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钻回草帘子,解开了腰间的麻绳。
肥大的黑裤子滑落在脚边。接着是那件军绿色的背心。
少女姣好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见光,她的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和这粗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卿卿打开了管子上的阀门。
“哗啦——”
清凉的井水顺着管子流下来,冲刷着她燥热的身体。
“呼……”林卿卿舒服地叹了口气,仰起头,任由水流打湿她的头发。
她拿起肥皂,在身上打出丰富的泡沫。那种清冽的肥皂香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崩!”
一声闷响。
头顶那个架着铁皮桶的木架子,大概是年久失修,突然歪了一下。紧接着,那根黑色的胶皮管子猛地从接头处崩开了!
水压瞬间失控。
冰凉的井水像喷泉一样,毫无章法地四处乱滋。
“啊!”
林卿卿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往角落里躲。
那管子像条发疯的黑蛇,在空中乱舞,水柱滋得草帘子哗哗作响,甚至滋到了外面的泥地上。
“怎么了?!”
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
林卿卿吓得魂飞魄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草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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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手里提着两只刚打的山鸡,一脸煞气地冲了进来。他听到里面的尖叫声和异响,以为是进了蛇或者别的什么野物,根本没来得及多想。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水汽弥漫。
那条崩断的管子还在不知疲倦地喷着水。
而林卿卿,正赤着身子缩在角落里。她浑身上下都是雪白的泡沫,被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惊恐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像只走投无路的幼兽。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比刚才的太阳还要毒辣一万倍。
秦烈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但他反应极快。
几乎是零点零一秒,他就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林卿卿,那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堵墙,死死地挡住了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
“穿衣服!”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
林卿卿这才回过神来,羞耻得浑身都在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管子……管子坏了……水停不下来……”
那水还在滋,秦烈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种时候,出去也不是,留在这更不是。
“躲开点。”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凭着记忆里的方位,反手往后摸索。
那管子的阀门就在林卿卿身后的竹竿上。
林卿卿此时正贴着那根竹竿站着,退无可退。
秦烈的大手伸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因为看不见,他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第一次,碰到了温热细腻的肌肤。那是她的肩膀。滑腻,柔软,带着肥皂水的触感。
林卿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秦烈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种雄性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压得人喘不过气。
“别动。”
他声音更哑了,带着几分压抑的暴躁。
第二次,他尽量避开她的身体,顺着竹竿往下摸。
这一次,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胸前。虽然隔着一层空气,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热气,让两个人都像是过了电一样。
林卿卿死死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烈终于摸到了那个阀门。
他用力一拧。
“滋——”
水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水珠顺着草帘子滴落的“滴答”声。
秦烈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那件黑色的背心已经被溅起的水打湿了,贴在背上,勾勒出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背部线条。
他没敢睁眼,也没敢回头。
鼻尖全是那股子该死的肥皂香味,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他骨头缝里钻。
“穿好没?”他问。
“没……衣服湿了……”林卿卿带着哭腔。刚才水乱喷,放在旁边凳子上的干净衣服也全湿透了。
秦烈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背心,看也没看,反手扔到后面。
“遮着。”
那带着体温和汗味的背心罩在了林卿卿头上。
林卿卿手忙脚乱地把背心套在身上。那背心大得像裙子,刚好遮住关键部位,却遮不住那一双白生生的大腿。
“好……好了。”
话音刚落,秦烈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一把掀开草帘子冲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稍微凉快一点,但秦烈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站在院子里,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白。
真他妈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碰到她皮肤的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上,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心里。
“操。”
秦烈低骂一声,大步走到压水井旁,抓起刚才林卿卿打满的那桶凉水,想都没想,举起来就往自己头上浇。
“哗啦——!”
冰冷的井水顺着头顶浇下来,淋遍全身。
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滴落,流过那道狰狞的伤疤,汇入裤腰。
但这股凉意根本压不住体内的燥热。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哥!今儿这天是要热死人啊!我这打铁铺子都快赶上炼丹炉了!”
随着这一声如洪钟般的大嗓门,一个像铁塔般的汉子走了进来。
老二,萧勇。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黑得发亮的腱子肉,脖子上挂着条脏兮兮的毛巾,手里还拎着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锤,像是拎着根烧火棍。
萧勇一进门,就看见秦烈站在井边,浑身湿透,裤子也湿哒哒地贴在腿上,那模样狼狈得很。
“霍!大哥你这是咋了?掉井里了?”
萧勇把铁锤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他刚要走过去,鼻子突然动了动。
空气里,除了泥土味和汗味,还飘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那是香皂味。
这群大老爷们从来不用这玩意儿,都是用肥皂或者皂角。
萧勇愣了一下,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还滴着水的草帘子上,又看了看紧闭的东屋房门。
最后,他的视线回到了秦烈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带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揶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大哥。”萧勇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这天儿……确实挺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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