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林卿卿
  •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林卿卿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我时常发疯
  • 更新:2026-02-14 10:46: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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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林卿卿》,男女主角林卿卿秦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我时常发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扔出去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一股大力传来。天旋地转。“砰!”沉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林卿卿被拽得踉跄几步,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那股雄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混杂着血腥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门板上。“啊……”她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身前是男人滚......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免费林卿卿》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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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安静下来。
只剩下雨声,还有林卿卿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在门框上,身子还在细细地抖,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要落不落的,看着可怜到了极点。
秦烈垂眸看着她。
视线从她还在流血的额头,滑到那张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再往下,是那件已经完全透明的衬衫。
里头那件粉色的小肚兜,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秦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这女人,是个麻烦。
全村人都知道林卿卿是个祸水,谁沾上谁倒霉。
“还不走?”他冷冷道,作势要关门。
“我不走!”林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臂。
触手滚烫。
像烙铁一样。
那热度顺着掌心传过来,烫得林卿卿心尖一颤。
秦烈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抓在自己小臂上那只白得发光的小手。那么细,那么软,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
“我没地方去了……”林卿卿仰着头,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求你……让我躲一晚,就一晚……”
秦烈没说话,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就在林卿卿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
一股大力传来。
天旋地转。
“砰!”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林卿卿被拽得踉跄几步,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那股雄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混杂着血腥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门板上。
“啊……”
她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秦烈单手撑在她耳边,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她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秦烈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危险,带着一股子狠劲。
“这是狼窝。进来了,想全须全尾地出去,可就难了。”
林卿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具贴着自己的男性躯体正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特别是……
她虽然没经人事,但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可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不想被……”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帮你包扎伤口。”
她还没忘,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秦烈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会?”
“我会一点。”林卿卿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前……以前跟我爹学过一点土方子。”
她不想被当成废物扔出去。
秦烈盯着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手臂上的伤确实疼,那是刚才在后山为了抓那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被獠牙豁开的。血流了不少,再不处理,这胳膊怕是要废。
“在那边。”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向堂屋的一角。
林卿卿腿一软,扶着门板才勉强站住。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摸索着跟了过去。
“擦!”
一根火柴划燃。
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猎枪。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透着股利落劲。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
灯光下,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皮肉外翻,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血还在往下滴,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揪紧了。
这得多疼啊?
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有药吗?”她小声问。
秦烈下巴扬了扬,示意旁边的柜子,“最下层,白瓶子。”
林卿卿赶紧跑过去,翻出一个白瓷瓶,又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白布。
她走到秦烈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秦烈没理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
林卿卿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
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吓得手一抖。
“别怕。”秦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凑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东西。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
秦烈咬紧了烟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
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
林卿卿对此浑然不觉。
她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把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
林卿卿觉得指尖发烫,秦烈却觉得那块皮肤痒到了骨子里。
“好了。”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打了个结,直起腰,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秦烈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狼看着送上门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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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大哥?”林卿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烈吐掉嘴里的烟,站起身。
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把林卿卿逼到了墙角的柜子边。
“处理好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嗯……”林卿卿背贴着柜子,退无可退。
“那咱们算算账。”
秦烈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柜子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救了你一命,你拿什么还?”
林卿卿脑子里一片空白。
钱?她没有。
除了这身子,她一无所有。
“我……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缝补丁我也在行……”她结结巴巴地数着自己的技能,试图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劳动力。
秦烈看着她那张慌乱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这里是秦家。
住着五个血气方刚的光棍汉。
她以为做做饭洗洗衣服就能抵消这笔账?
“我们家不缺保姆。”秦烈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那道血痕,粗糙的指腹刮得她皮肤生疼,却又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那……那你想要什么?”林卿卿颤声问,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秦烈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上,喉结再次滚动。
就在这时——
“哐当!”
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梯子倒了的声音。
紧接着,王大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虽然压低了,但还是顺着那并不隔音的土墙飘了过来。
“哎哟喂!这秦家老大真把那小寡妇拽进屋了?我就说嘛,哪有猫儿不偷腥的!刚才那叫声,听着都让人脸红……”
林卿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完了。
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她在秦家过夜的事。
秦烈却像是根本不在意隔壁的动静。
他看着林卿卿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
“听见没?”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进去,“现在全村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既然名声都没了……”
秦烈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不如坐实了它?”
林卿卿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烈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两条腿被迫分开,夹在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别……求你……”林卿卿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口,眼泪又要下来了。
秦烈看着她那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眼底的暴戾反而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和克制。
他也不想乘人之危。
但这女人实在太招人。
“别动。”
他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暗哑,“再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子香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要占有,要掠夺。
但他只是抱着她。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
林卿卿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这个危险的男人抱着自己。
过了许久。
秦烈终于抬起头。
他眼底的猩红褪去了一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
“去里屋睡。”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那是老三的屋,他今晚不在。”
林卿卿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柜子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逃命似地冲进了里屋。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从兜里摸出那根被咬扁的烟,重新叼在嘴里。
“操。”
他低骂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笑了一声。
……
雨后的青山村,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土腥味和青草香。
天还没大亮,村里的公鸡刚扯着嗓子嚎了两声,王大嘴就已经搬着那个掉漆的小马扎坐在自家墙根底下了。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往隔壁秦家院墙上瞟,耳朵恨不得竖得比驴还长。
“哎哟,作孽哟……”
王大嘴一边磕瓜子,一边跟路过的早起挑粪的张老汉挤眉弄眼,嗓门压得低低的,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昨儿个晚上那动静,你听见没?啧啧啧,那叫声,跟猫挠心似的。
秦家那老大看着是个闷葫芦,没想到是个没轻没重的,我看那小寡妇今儿个能不能下地都两说。”
张老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那可是秦烈,山里的野猪都能让他一只手按死,林家那小娘皮身子骨那么脆,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墙根底下的荤段子传得飞快,没多大一会儿,半个村子都知道秦烈昨晚带了个女人回来,还把人给“办”了。
屋里头。
林卿卿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房梁,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是混杂着劣质烟草、皂角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霸道地往鼻孔里钻。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那件男式外套滑了下来。
这是秦烈的外套。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暴雨、追赶、流血的手臂、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
林卿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昨天那身破破烂烂的湿衣服,不过已经干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外头王大嘴那尖细的嗓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要我说啊,这就是个骚狐狸精,死了男人不守寡,大半夜往男人堆里钻,也不怕烂了下面……”
林卿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紧接着又变得煞白。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席。虽然没真发生什么,但这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秦烈!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娘开门!”
“把我家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交出来!那是我们老李家的人,死也要死在李家!”
是前婆婆李刘氏的声音。
林卿卿浑身一抖,本能地缩成一团。那个恶婆婆平日里非打即骂,要是被抓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嘭!嘭!嘭!”
大门被拍得山响。
李二狗那公鸭嗓也在外头叫唤:“秦老大!我知道她在里头!你这是拐带人口!我要去公社告你!把林卿卿那个烂货交出来!”
秦烈正在院子里磨刀。
那是一把宽背厚刃的杀猪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在上面摩擦出“霍霍”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昨晚包扎好的纱布上渗出一点红。
听到外头的叫骂,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外头的骂声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带上秦家祖宗十八代。
秦烈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直起腰,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
锋利。
能吹毛断发。
他拎着刀,大步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栓。
“吱呀——”
厚重的木门打开。
门口正准备撞门的李二狗一头栽了进来,差点扑在秦烈的刀口上。
“哎哟卧槽!”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泥地里。
李刘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头发散乱,满脸鼻涕眼泪,一看门开了,刚要张嘴嚎,就被秦烈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给噎了回去。
“嚎什么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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