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秦烈是现代言情《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叫什么名字》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疙瘩。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萧勇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就看看,又没上手……”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了动静。“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随着一声轻笑,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个旧医药箱,虽然走在泥地里,那双黑皮鞋却擦得锃亮,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老三,顾强英。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手......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叫什么名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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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勇那双铜铃大眼,在秦烈湿透的裤裆和那还在滴水的草帘子之间来回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大哥,你可以啊。”萧勇把脖子上的脏毛巾扯下来,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嘿嘿一笑,“我说怎么这大热天的非要冲凉水澡,合着是……火气太旺?”
秦烈黑着脸,没搭理老二的胡言乱语,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萧勇屁股上:“滚一边去。把嘴闭严实了。”
萧勇皮糙肉厚,这一脚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顺势往旁边一跳,大嗓门却一点没收敛:“咋了?咱家那是狼窝,多少年没进过母蚊子了,今儿个这是开荤了?”
话音刚落,草帘子动了。
一只白得晃眼的小手先探了出来,紧接着是林卿卿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她身上套着秦烈那件能当戏服穿的黑背心,下摆长到了大腿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里,还在往下滴水。
因为刚才那一通乱滋,她就像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汤猫,怯生生地站在那儿,脚趾都不安地蜷缩着。
萧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这……这是哪来的妖精?
村里的女人他见多了,一个个晒得黑不溜秋,嗓门比他还大。
眼前这个,白得发光,嫩得能掐出水,尤其是那双看来惊魂未定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人一眼,萧勇觉得自个儿那颗铁打的心都要化了。
“这……这是……”萧勇结巴了,刚才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瞬间喂了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地想把那脏兮兮的膀子遮一遮。
秦烈不动声色地横跨一步,像座山一样挡住了萧勇那直勾勾的视线。
“这是表妹。”秦烈声音冷硬,“林卿卿。”
“表……表妹?”萧勇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咱家哪门子的表妹?我咋没听说过?”
“刚认的。”秦烈懒得废话,回头看了林卿卿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回屋换衣服去,别着凉。”
林卿卿如蒙大赦,低着头说了声“二哥好”,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贴着墙根溜回了东屋,“砰”地关上了门。
萧勇还在那发愣,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刚才那股子淡淡的香皂味。
“大哥,这表妹……长得真带劲。”萧勇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
秦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那是个人,不是你打出来的铁疙瘩。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萧勇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就看看,又没上手……”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随着一声轻笑,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个旧医药箱,虽然走在泥地里,那双黑皮鞋却擦得锃亮,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老三,顾强英。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手里转着把蝴蝶刀,嘴里嚼着泡泡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有些桀骜不驯。
老五,江鹤。
“二哥回来了?”江鹤吹破了一个泡泡,“啪”的一声响。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水渍上,最后定格在紧闭的东屋房门上。
少年眯了眯眼,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小狼崽子:“家里来人了?”
顾强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秦烈湿透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哥这一身……看着像是刚救了火?”
秦家五兄弟,终于齐了。
小小的院子里,瞬间充斥着几种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
秦烈看着这几个不省心的弟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这日子没法清净了。
“都给我听好了。”秦烈沉着脸,把那把开山斧往地上一杵,“屋里那个是表妹,林卿卿。以后就在咱家住下了。谁要是敢欺负她,或者是动什么歪心思……”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顾强英那张笑面虎一样的脸上,“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顾强英笑意更深了:“大哥这话说得,既然是表妹,那自然是要好好照顾的。”
江鹤把蝴蝶刀一收,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表妹啊……我最喜欢表妹了。”
……
晚饭。
原本就不大的八仙桌,挤了五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林卿卿,显得格外拥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燥热和压迫感。
林卿卿换了一身干爽的碎花衬衫,坐在秦烈旁边,手里捧着碗,头都不敢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羊羔,周围全是绿油油的眼睛。
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盆红烧肉,那是秦烈下午打的野猪肉做的,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吃肉。”
萧勇是个急性子,也最藏不住事。他看着林卿卿那跟猫食一样的吃法,心里急得慌。他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动作粗鲁地往林卿卿碗里一怼。
那块肉砸在林卿卿的白米饭上,溅起几滴油星子。
“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怎么干活?多吃点!”萧勇嗓门大,明明是好意,听着却像是在骂人。
林卿卿吓了一跳,肩膀瑟缩了一下,小声嗫嚅:“谢……谢谢二哥。”
“啧。”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李东野歪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勇:“老二,你那是喂猪呢?没看把表妹吓着了?”
说着,他站起身,越过大半个桌子,拿起汤勺给林卿卿盛了一碗蛋花汤。
“表妹,别理这大老粗。”李东野把碗放在林卿卿面前,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林卿卿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那触感极轻,带着点电流般的酥麻。
林卿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李东野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喝点汤,润润。”
顾强英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青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林卿卿手背上那块被李东野碰过的地方停留了两秒。
“表妹肠胃弱,这大晚上的,还是少吃点油腻的好。”顾强英声音温润,听着如沐春风,“不过这红薯倒是养胃,我给你剥一个?”
说着,他拿起一个红薯,剥了皮递到林卿卿面前。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若是手里拿把手术刀,估计也是这般赏心悦目。
“吃吧。”顾强英笑着说。
这一个两个的,献殷勤献得简直没眼看。
一直没说话的江鹤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江鹤把椅子往林卿卿身边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他偏过头,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脸凑到林卿卿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江鹤喊得那叫一个甜,全然不顾自己其实只比林卿卿小一岁,“我也想吃那个肉,但我够不着,你帮我夹好不好?”
这一声“姐姐”,喊得林卿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着江鹤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颤巍巍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
“谢谢姐姐!”江鹤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还得寸进尺地用脑袋在林卿卿肩膀上蹭了蹭,“姐姐真好,比大哥他们好多了。”
“……”
桌上的三个哥哥脸都黑了。
这小白眼狼。
秦烈终于忍无可忍。
他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嚼东西的声音都停了。
秦烈冷着脸,伸手一把将粘在林卿卿身边的江鹤拎着后脖领子拽开:“坐好。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江鹤被拎得离了座,也不恼,只是撇撇嘴,眼神幽幽地看了秦烈一眼,重新坐好。
秦烈转过头,看着林卿卿。
她嘴唇上沾了一粒白米饭,正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桌子神仙打架。
秦烈眉头皱了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很干净。
粗糙的大手捏住林卿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卿卿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他要发火。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用力。秦烈拿着手帕,在她嘴角轻轻擦拭了一下。
“吃饭漏嘴。”秦烈低声训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以后别光顾着别人,先管好自己。”
这话说给谁听的,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萧勇翻了个白眼,狠狠咬了一口馒头。顾强英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暗光。李东野吹了声口哨,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只有江鹤,死死盯着秦烈碰过林卿卿下巴的那只手。
这顿饭,林卿卿吃得是胃疼。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几个男人倒是难得勤快,没让她收拾碗筷。萧勇抢着去洗碗,林卿卿乐得清闲,赶紧躲回了东屋。
夜深了。
山里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快。
秦家这几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分配的,今晚秦烈没睡堂屋,好像是去后山巡林子去了。
林卿卿躺在床上,能听见隔壁西屋里,萧勇打呼噜的声音,震天响。还能听见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在压低声音说话。
“老三,你那药箱里有没有什么……助兴的玩意儿?”这是李东野的声音。
“四弟,我是医生,不是兽医。”顾强英的声音淡淡的,“不过你要是肾虚,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几贴药。”
“滚蛋!老子硬着呢!”
林卿卿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拉起被子蒙住头。
这群流氓!
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歇了。
困意袭来,林卿卿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轻的细响,从窗户那边传来。
那是老式的木窗,插销早就松动了。
林卿卿猛地惊醒,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
借着月光,她看见窗户被人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拨开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都钻进了林卿卿的被窝里,“我想跟姐姐睡。”
被窝里钻进来个人,还是个大活人。
林卿卿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刚要张嘴喊,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就捂严实了她的嘴。
“嘘——”
江鹤那张脸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放大。
“姐姐,别叫。”江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还没变声完全的沙哑,听着软糯,实际上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劲儿大得吓人,“我怕黑,一个人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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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黑?
这借口找得连鬼都不信。
林卿卿瞪圆了眼睛,身子拼命往后缩,想把自己贴在墙上。可这床统共就那么大,江鹤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挤进来,手脚并用。
他像只刚断奶又还没驯化的小狼崽子,两条腿蛮横地缠住林卿卿乱蹬的双腿,脑袋不由分说地往她颈窝里拱。
“姐姐身上真香。”
江鹤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林卿卿细腻的脖颈,激起她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湿热,带着不属于少年的侵略性。
林卿卿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这哪是怕黑的弟弟,这分明是进村偷鸡的黄鼠狼。
“滚出去!”
一声暴喝,连带着堂屋那边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巨响。
下一秒,东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秦烈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盏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进去,正好照见床上那两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江鹤整个人都趴在林卿卿身上,手还不知死活地环着她的腰。而林卿卿缩在角落里,衣衫凌乱,眼角挂着泪,活像只被野兽按在爪子底下的白兔。
秦烈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几大步跨过去,把手里的灯往床头柜上一墩,伸手就去抓江鹤的后脖领子。
“给我下来!”
秦烈常年打猎,手劲大得能捏碎骨头。江鹤被勒得直翻白眼,不得不松开林卿卿,整个人像只被逮住的小鸡仔一样被拎到了地上。
“大哥你干嘛!”江鹤落地就炸了毛,“我就是想让姐姐陪我睡会儿!我又没干别的!”
“没干别的?”秦烈冷笑一声,“再干点别的,老子把你腿打断。”
这边的动静太大,西屋和刚回来的李东野都被惊动了。
萧勇披着件褂子,手里拎着根门闩就冲了出来:“咋了咋了?进贼了?哪个不开眼的敢偷到狼窝来?”
李东野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那双桃花眼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惊魂未定的林卿卿身上,眼神暗了暗。
“哟,老五这是……偷香窃玉被抓现行了?”
小小的东屋瞬间挤满了四个大男人。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浓度瞬间飙升,混杂着汗味、烟味,还有一股子还没散去的醋味。
林卿卿抱着被子缩在床角,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烈扫视了一圈这几个不省心的弟弟,最后把目光定在江鹤身上。
“都给我去堂屋。”
……
堂屋里的八仙桌上,那盏煤油灯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张牙舞爪。
秦烈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把猎刀。刀刃在指间翻飞,寒光闪烁。
“既然人齐了,就立个规矩。”
秦烈把刀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脆响,让另外三个人的皮都紧了紧。
“林卿卿是表妹,是家里人,不是给你们解闷的玩意儿。”秦烈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天黑以后,谁也不许进东屋。谁要是再敢半夜爬窗户、撬门锁,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江鹤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表妹,骗人的……”
秦烈眼风一扫,江鹤立马闭嘴。
“还有。”
秦烈顿了顿,目光在萧勇那身腱子肉、李东野那身时髦夹克和顾强英那双干净的手上转了一圈。
“咱家不养闲人,也不养白眼狼。卿卿既然叫咱们一声哥,咱们就得有个当哥的样。”
“以后,谁干的活多,谁往家里拿的钱多,谁才有资格让卿卿给他做饭、补衣裳。”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心思各异。
萧勇眼睛一亮,把门闩往地上一扔:“大哥,这可是你说的!比力气,我萧老二还没服过谁!”
李东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那是刚结的运费,啪啪地甩着玩:“二哥,这年头光有力气可不行,得有这个。”
顾强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大哥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表妹身子骨弱,是得好好调理。我是医生,这方面我有数。”
江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们欺负人!我还没工作呢!”
“没工作就去挣工分,去捡柴火。”秦烈一锤定音,“散会。”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卿卿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嘿!哈!”
沉闷的劈柴声伴随着粗犷的号子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林卿卿揉着眼睛推开门,吓了一跳。
院子里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杂木,这会儿已经被劈了大半。萧勇光着膀子,浑身油汗,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光。他手里那把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轻得跟玩具似的,起落间木屑横飞。
看见林卿卿出来,萧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故意把肱二头肌鼓得老高。
“表妹醒啦?饿不?二哥这就给你烧火!你看这柴火,够烧半个月的!”
林卿卿还没来得及说话,院门口突然传来两声刺耳的喇叭声。
“滴滴——”
一辆满身灰尘的解放牌大卡车,极其嚣张地停在了院门口。李东野从驾驶室跳下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腋下夹着个皮包。
“早啊表妹。”
李东野吹了声口哨,转身从车斗里拎下来两大包东西。
“城里刚到的的确良碎花布,我看这颜色衬你。还有这大白兔奶糖,供销社都没货,我托关系弄了两斤。”
他把东西往林卿卿怀里一塞,顺势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笑得一脸痞气:“甜着呢,尝尝?”
林卿卿抱着那一大堆东西,手足无措。这……这是干什么呀?
“都在这显摆什么呢?”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强英穿着那件白得发亮的衬衫,手里拿着个听诊器,慢条斯理地从堂屋走出来。晨光打在他金丝边眼镜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败类。
他径直走到林卿卿面前。
“表妹,脸色不太好。”
顾强英微微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林卿卿的眼下,“昨晚没睡好?眼圈有点青。”
林卿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啊?是……是被吵醒了……”
“不仅没睡好,我看你还有点气血不足。”顾强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过来坐下,我给你听听心肺。”
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萧勇和李东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顾强英。
这老三,最阴!
林卿卿不懂医术,只当他是好心,乖乖走过去坐下。
顾强英把听诊器的耳塞挂好,手里捏着那个金属探头。
“衣服太厚了,听不真切。”他声音温和,“领口松开一点。”
林卿卿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锁骨露出来,白得晃眼。
顾强英眸色深了深。
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嘶——”林卿卿被冰得一哆嗦,身子往后缩。
“别动。”
顾强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看似绅士,实则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的范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透过薄薄的布料,正好按在她脊柱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吸气……呼气……”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金属探头顺着锁骨往下滑,一点点探入衣领深处。虽然隔着那件不合身的背心,但那种异样的触感还是让林卿卿浑身发软。
“心跳很快。”
顾强英抬起眼皮,隔着镜片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表妹,你在紧张什么?”
林卿卿只觉得那听诊器像是长了牙,咬得她胸口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顾强英那只扶在她背后的手,大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蝴蝶骨。
“我……我没……”
“心跳都得一百二了。”顾强英低声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这心跳声,听着可不像是没紧张。”
“老三!”
一声怒喝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秦烈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看病就看病,靠那么近干什么?你是听心跳还是听别的?”
顾强英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收回听诊器:“大哥这话说的,医者父母心,我这不是怕表妹身体出问题吗。”
他站起身,顺手帮林卿卿把领口的扣子扣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巴。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虚,回头我抓两副药补补。”
林卿卿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站起来:“我……我去做饭!”
她刚要往厨房跑,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
“哎哟,这一大早的,秦家大院可真热闹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香味混合着刺鼻的香水味,顺着风飘了进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的确良衬衫,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红得像刚吃了死孩子,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上面盖着块白纱布。
村东头的俏寡妇,孙二娘。
孙二娘那双描得乌黑的眼线在院子里这几个极品男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秦烈身上,眼神立马变得拉丝带电。
“秦~大~哥~~”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听得萧勇手里的斧头差点砸脚面上。
“听说你们家来了个远房表妹?我这当邻居的也没啥好东西,包了点饺子,特意送过来给大伙尝尝。”
孙二娘说着,扭着屁股就要往秦烈身上贴,眼睛却还在偷偷瞄着旁边站着的林卿卿。
只一眼,孙二娘心里的醋坛子就炸了。
那小妖精怎么长得这么白?那腰细得,怕是一掐就断吧?怪不得这一窝子男人跟丢了魂似的。
“这就是表妹吧?”孙二娘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那股子香水味熏得林卿卿直想打喷嚏,“长得可真……水灵。以前咋没听秦大哥提起过?”
林卿卿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喊了声:“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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