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完整阅读
  •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完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霜争雪影
  • 更新:2026-03-20 20:32: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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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完整阅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袁松白柔锦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霜争雪影”,喜欢种田文的网友闭眼入:袁松没吭声,只是闷头打铁。后来他娘问他咋想的,他说:“都拜过堂了,就是我家的人。”就这样,他把人留了下来。幸好袁松的娘还健朗,帮着袁松照顾这个有名无实的瘫痪媳妇。那女人瘫在床上,动不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袁松每天打铁挣钱,回家还要给她端屎端尿。他娘心疼儿子,主动揽下白天的事,让他专心干活。......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白柔锦的婆家在红荷村,离娘家梦浮村不过二十里地,她不信张良胜新婚夜暴毙的消息,白春生没有听说。

二十里地,赶着驴车也就一个时辰。

村里人走亲戚、赶大集,来来往往的,什么消息传不过来?

更何况是死人的事。

路上她想,也许她爹是有事。

也许他身体不舒服。也许他太伤心了,起不来。

她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

可他还是没来。

其实他只是想跟夏宜兰两个人甜甜蜜蜜过日子,摆明了没有想要管她的事,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上辈子她也回来了。

后来她爹劝她重新嫁人,说了那么多为她好的话。

什么“你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什么“爹给你找个老实本分的,好好过日子”,什么“爹还能害你不成”——她听了,信了,以为她爹真的为她着想。

所以才被媒婆和那个陈昕骗了,最后死得那么惨。

那个陈昕,长得倒是周正,见人三分笑,说话和气。

媒婆说是邻村的后生,家里有三间瓦房,五亩水田,人又勤快。

她爹点了头,她也就点了头。

嫁过去才知道,除了一间土坯房,啥也没有。

勤快也是装的。

陈昕真正的营生是赌。

白天游手好闲,晚上就去赌坊,把家里的钱输个精光。

娶她的原因就是图财。

她是克死男人,克死公婆的名声在外,没人敢再娶她。

她爹嫌她在家碍事,所以这一次一分钱彩礼都不要,就想早点撵她出门。

白柔锦长得美,远近的村子都知道。

陈昕娶她就是为了她的钱。

她的男人和公婆都没了,房子田地都成了她的。

娶了她,这钱都是他的了。

嚯嚯完这些钱,再转手把白柔锦卖进窑子,拿她的卖身钱继续去赌。

她长得美,所以才能卖个好价钱。

她性子刚烈,抵死不肯卖身,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看见那个高大沉默的汉子捧着钱来给她赎身。

那是她家的邻居袁松,村里的铁匠。

他长得高大健壮,脸也长得俊。

不是那种白白净净的俊,皮肤是小麦的颜色,透着股子阳刚气。

浓眉,高鼻,薄唇,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沟。

他不爱笑,总绷着脸,看着凶巴巴的,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心善得很。

可他也跟白柔锦一样苦命。

白柔锦的男人在新婚夜暴毙身亡,袁松的媳妇儿在新婚夜跟着情人逃婚,黑灯瞎火看不见路,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变成半身不遂。

那门亲事是他爹在世时给定的,女方是邻村的,长得周正,说话也利索。

袁松不喜欢也不讨厌,想着过日子嘛,凑合着过呗。

可后来人就不见了。他追出去,追到天亮,追到山崖底下。

他的新娘子躺在草丛里,浑身是血,腰以下的部位动不了了。

后来他才弄明白,新娘子有相好的男人。

那男人说要带她走,她就跟他走。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一脚踩空,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崖。

男人命大,只蹭破了点皮;她的运气就没那么好,摔断了腰。

情人见她瘫了,麻溜跑了,娘家嫌丢人,硬说嫁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不肯管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都是你袁家的人。”

“她自己作的孽,别想拖累娘家。”

“你要是不想要,扔出去喂狗都行,跟我们没关系。”

这个大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袁松身上。

按说他可以不管。

新婚夜跟着人私奔,摔瘫了是她自己的事,跟袁家有什么关系?

村里的老人都这么说,让他写封休书,把人送回娘家门口,爱谁管谁管。

袁松没吭声,只是闷头打铁。

后来他娘问他咋想的,他说:“都拜过堂了,就是我家的人。”

就这样,他把人留了下来。

幸好袁松的娘还健朗,帮着袁松照顾这个有名无实的瘫痪媳妇。

那女人瘫在床上,动不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袁松每天打铁挣钱,回家还要给她端屎端尿。

他娘心疼儿子,主动揽下白天的事,让他专心干活。

后来袁松的妹妹长大了,也帮着照料这个瘫痪女人。

那女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哭,有时候闹,有时候骂袁松,说都怪他,要不是嫁给他,她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袁松听了也不吭声。

村里人都说他傻,摊上这种事还管她,图什么?

袁松还是不说话。

白柔锦知道,他不图什么。

他就是那样的人——认了的事,就认到底,担了的责,就担到底。

他的铁匠铺子就在村东头,离白柔锦家不远。打铁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

白柔锦时候偷看他打铁,看他把铁块烧红,放在铁砧上,抡起大锤一下一下砸。

火星子四溅,有时候落在他赤裸的胳膊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不光打铁,还会做别的。

农具坏了找他,锅漏了找他,连村里的骡马钉掌都找他。

他的手又大又粗,可干起细活来一点不含糊。

那些小玩具就是他用打铁剩的边角料做的,小铁剑,小铁环,小铁人,磨得光光滑滑的,一点毛刺都没有。

村里的孩子谁要是有一个袁松做的玩具,能显摆好几天。

白柔锦从小就喜欢他,要不是袁松的婚事老早就定了,她肯定求着她爹让她嫁给袁松。

她喜欢看他打铁的样子。

喜欢看他光着膀子,汗流浃背,肌肉绷紧的样子。

喜欢看他板着脸走在路上,小孩们跑过去喊他,他板着脸嗯一声的样子。

喜欢看他坐在门口吃饭,闷着头,吃得又快又香的样子。

有一回她从他家门口过,正好看见他在井边冲凉。一桶水从头顶浇下来,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往下淌,淌过那些隆起的肌肉,淌进腰间那块系得松松的粗布里。

她站在那儿看愣了,直到他转过头来,她才红着脸跑开。

她总是会偷偷看他。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趁他在院子里干活的时候,趁他背对着她的时候。

看一眼,就一眼,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想过,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给他生儿育女,给他洗衣做饭,晚上等他回来,给他打洗脚水,给他捏肩膀。

再后来,他娶了媳妇,她嫁了人。

他守着瘫痪媳妇,有名无实。

她一错再错,又嫁了坏心眼的赌鬼。

没想到她落到这一步,连她爹都不管,袁松竟然捧着钱来赎她。

那时候,她已经明白自己活不成了。

袁松抱着她往家里走的时候,她只能直勾勾的看着他,话也说不出。

她想说的是:“袁松,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

可那恨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那张温柔的脸皮包住了。
夏宜兰扯了扯嘴角,又笑起来,可那笑假得像纸糊的。
“柔锦,你说什么呢,”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可那软里带了点硬,“姐姐是替你想,你还年轻,得找个好人家……”
“宜兰姐也年轻啊,”白柔锦打断她,“比我大两岁,正正好。这么好的亲事,姐姐不嫁,让我嫁,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她说着,看向她爹。
“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春生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行了!”他吼道,“你胡说什么?你宜兰姐是为你操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胡说八道!”
白柔锦看着他爹,看着他那张黑透的脸,看着他那瞪圆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生气而发抖的手。
上辈子她最怕她爹这样。
她一怕,就不敢说话了,就乖乖听话了,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可现在她不怕了。
她活过一辈子了,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爹,”她说,声音稳稳的,“我没胡说。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亲事,为啥不先给宜兰姐?宜兰姐也老大不小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村里人该说了——白家那个养女,怎么还在家待着?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重。
夏宜兰的脸一下子白了。
白春生的脸也白了。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细响。
白柔锦看着她爹和夏宜兰,看着他们那张白透的脸,看着他们那躲闪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紧攥的手。
她知道他们怕什么。
怕全村人都知道,这对“叔侄”背地里干的是什么勾当。
她看着他们,慢慢笑了。
“爹,宜兰姐,你们别生气。我就是随口问问。既然你们觉得陈昕好,那我去见见也行。不过——”她顿了顿,看着夏宜兰,“宜兰姐得陪我去。我一个人去,怕。”
夏宜兰的脸更白了。
“你……你自己去就行,”她说,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家里还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白柔锦眨眨眼睛,“宜兰姐,你不是天天在家吗?陪我出去一趟怎么了?还是说——”她拉长了声音,“你有什么不能出门的理由?”
夏宜兰说不出话来了。
白春生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上,茶碗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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