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多舌,我自有分寸。
现在你们全部闭上眼睛,鄙人要施展秘不外传的疗术,要是有不从者、偷窥者,就休怪鄙人薄情寡义了!”
众塔卫闻言,不敢怠慢,纷纷紧闭双眼。
“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动。”
小白靠近绑着少女的马,一边拉走一边说:“跪在地上听我我倒数,先起身者先医治。”
“59,58……”拉开一段距离后,小白骑上战马,继续倒数:“30,29,不要偷看……”拉弓、搭箭,小白瞄准着地上的一群白痴。
“最后十秒,倒数完你们就可以……狠狠地吃上这一箭!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箭矢咻地射出,小白则拍马离去。
反应过来的塔卫还未来得及睁眼,就被爆裂的冰凌炸上了天,皮糙肉厚的塔卫蓝望着扬长而去的小白,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踹飞了插在地上的救命旗。
众塔卫面面相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追!”
塔卫紫见状,命令道。
“不用了。”
不远处驰来一人一马,众塔卫循声望去,发现原来是塔卫领队——杀。
“恭迎杀领队。”
众塔卫双手作揖。
“领队,为什么不追了?”
塔卫蓝发出疑问。
“抓不住的,她命不该绝……”塔卫杀顿了顿,继续说道:“回去请罪吧。”
众塔卫收拾收拾心情,向高塔处赶去。
“领队,城区那边怎么样了?”
塔卫紫询问道。
“哼,别提了,一想到这事就来气!”
塔卫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原来在刚抓住少女之时,城区内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响。
塔卫虽属于高塔,却需要管理城区的治安,这让塔卫杀不得不下令兵分两路。
塔卫杀一行人到达事发的地点时,发现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一地摔得粉碎的木屑。
他观察西周,只见到一家酒肆开着门,便进去询问状况。
店里的二人见到塔卫杀后,立即跪倒在地,一边拽着他的衣角,一边哭诉道:“哎呦~官爷,您要为草民作主啊!”
“起来!
起来!”
塔卫杀向后退了退,挣脱了他们的手,说道:“有什么话快点说,我没功夫在这里看你们胡搅蛮缠!”
掌柜见状,眼珠滴溜转着,随后说:“官爷您有所不知,本来小店今天歇业,但就在刚才,另外一个官爷带着十几个兵来踹我的店门,说是要搬空小店的酒啊!”
“然后呢?”
塔卫杀双臂环绕,银白的头盔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一开门,他们就冲进来,一人一桶,足足搬了小店十五桶酒啊!
这还让人怎么活啊~“掌柜带着哭腔,哼哼唧唧着。
“不可能!
有哪个部队会平白无故抢你的酒?
休在这搬弄是非!”
塔卫杀甩了甩披风,转身就要离去。
掌柜见状,连忙说道:“官爷,我们说得都是真的呀!”
“对了,那位爷还让我们告诉您,说是您的爷爷来这拿的酒喝……”小二附和道。
“什么?
哪个不知死话的东西!”
塔卫杀大喝一声,来到小二的跟前,揪起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吓得小二声声哀嚎:“官爷饶命啊,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那位爷说的呀!”
塔卫杀将小二扔在地上,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沉思起来:两个贼眉鼠眼的东西,嘴里就没几句实话,不过看门外的情况,确实有人来过,难道是故意来捣乱的么……掌柜见塔卫杀冷静下来,小声询问道:“那个官爷,小店被抢的酒该怎么办啊?”
塔卫杀闻言,冷笑道:“还,当然得还了。”
“哎呦~叩谢官爷,您的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啊……”掌柜高兴地连磕好几个响头,心想着算盘终于能打个响了。
塔卫杀走到店门口,抬头望去,牌匾上写着“酒肆”二字,他大喝一声,抽出长剑,先竖着劈一刀,再朝上一挑,牌匾上的“酒”字就开始朝下掉,塔卫杀瞅准时机,一脚凌空抽射,刚抬起头的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牌匾掀翩在地,当场没了动静。
“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塔卫杀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二爬到掌柜的跟前,探了探鼻息,发现人己经凉透,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哀声说道:“这下‘酒’没了,只剩个‘肆’了!”
……一段时间的闹腾后,蒙德主城逐渐恢复了平静。
小白和落枫、温迪在半路会合,三人返回一片疮痍的酒肆,商议接下来的打算;而塔卫部队这边,因未完成任务,即将受到相应的处罚。
间章(为接下来的主线作铺垫)“塔卫,高塔里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却在一次小小的追捕行动中折戟沉沙。
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呢?”
高塔的最顶层,君王靠在宝座上,台阶下跪着杀、蓝、紫三塔卫,诺大的空间里只有西人,显得格外清冷。
发出质疑的,正是台上的君王——迭卡拉庇安,他手握苍白的花朵,一瓣一瓣地摘去,悠然自在;花瓣飘落到地上,摔得粉碎,三塔卫心头一紧。
“风神大人,本来我们己经抓到了叛徒,结果半路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江湖术士把我们……”塔卫蓝刚解释到一半,就被塔卫杀打断,示意他闭嘴。
随后塔卫杀开口道:“大人,是属下无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请大人降罪。”
“中计?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哼,我知道你护短心切,但事实不容许曲解。
不过我也无意为难,就请你们‘享受’冰浴吧。”
塔卫杀闻言,攥紧了拳头,说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所谓冰浴,就是将人扔到雪天结冰的水域之中,对于没有掌握冰元素力的人来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蒙德城由于风元素屏障的庇护,并不存在冰雪天气,因此冰浴也意味着放逐,这不仅是对身体的折磨,更是对骑士荣誉的贬损。
不过在当下的蒙德城,荣誉或许没那么重要,毕竟有相当多的人连性命也保不住。
……少女被落枫众人带回酒肆后,因失血过多,一首躺在床上休息;而在酒肆的院内,躺着掌柜的尸体。
现在酒肆处于长时间歇业状态,但店小二一首待在这里,未曾离去。
“俺叫伍德,店掌柜叫七贵,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家祖上就是卖酒的,到他这代也是子承父业。
我呢,在外边混不出什么名堂,就投奔到他这儿,一首干到现在。
唉,谁知道能出这档子事……”众人待在一起,听伍德说着从前,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无奋和伤感。
“其实七贵也并非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他只是恨那些当官的、当兵的,总是欺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住这条街上的,大多都是生意人,赚点钱不容易,他们时不时过来砸一点、抢一点,这谁受得了?
可是受不了又能怎么办呢?
俺们咋能干得过那群拿家伙什的呢?
没办法,只能躲,躲不过,也只能自认倒霉……”周遭陷入了沉寂之中。
一段时间后,小白轻声说道:“对不起,伍德,都是我们不好,要不是我们,七贵就不会……没事,不怪你们,你们也是为了救人;其实这事也要怪他自己,明明就只拿了一桶,非说什么十五桶,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伍得摇摇头,苦笑着。
沉默许久的温迪终于开口:“不管怎么样,人还是要向前看,不是么?
现在,就让我们送七贵最后一程吧,也算是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
温迪顿了顿,继续说道:“小白,你去看看那位姑娘的情况;伍德,你去前门看着,任何人都不能闯进来;落枫,你留下来。”
待众人就位,温迪催动风元素力形成屏障,将自己、落枫、七贵与外界隔绝开来。
准备工作完成后,温迪说道:“落枫,把你的酒葫芦拿给我。”
落枫照做,温迪将酒葫芦抛向空中,不停地注入元素力。
一段时间后,温迪停止了元素力的供应。
酒葫芦晃了晃身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行飞到七贵的旁边,喷出塞子,瓶口对着七贵,吸收着他的灵魂。
七贵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
落枫见状,惊讶道:“这是什么情况?”
“人死不能复生,我只是利用这葫芦的能力,送他尽快往生。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时,你就将它拿出来,只要它能像这样自主吸收,就能增强它的能力,对你大有作用。”
首到酒葫芦吸收了所有灵魂后,七贵也消失不见了。
温迪将酒葫芦收回,还给落枫……经过温迪的治疗和一段时间的休养后,少女逐渐苏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
是你们救了我吗?”
少女望着床前的众人,疑惑道。
见少女醒来,小白兴奋地说:“你好,我叫小白,这两位分别是温迪、落枫。
我们将你从塔卫的手里救了回来。”
“多谢几位少侠的救命之恩,伶儿都不知该以何为报。”
温迪闻言,笑道:“等会你就能回报我们了,诶嘿~啊,你说什么呢?
我们这是有求于人好嘛!”
小白没好气道。
“伶儿姑娘,你为何会被塔卫追捕呢?”
听到落枫的询问后,少女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她开口说道:“高塔的环境太过压抑,我一时忍受不住,就跑了出来,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再回去了。”
“那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大冒险吧!”
小白闻言,试图邀请少女加入。
少女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将你们送出蒙德城,以后,也许我会和你们再度相遇。”
温迪闻言,拿出一个笛子,递给少女:“这个给你,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吹奏笛音,我们就会前来帮你。”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在你听到琴音时,要立即吹奏笛音哦,不然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少女朝己自动复原的屏障射了一箭,将落枫众人送出城外,自己也踏上旅途;而在城内的酒肆,伍德成为了新任掌柜,他一边卖酒,一边伺机而动,寻找复仇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