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色一僵。

嘴角笑容险些坑不住。

可对上顾老爷的话。

她也只能低头应是。

直至人出去，柳氏这才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啪”的一下，抬手猛地就打翻了个桌子上的茶盏。

“贱人！”

屋内奴才吓了一跳。

忙就跪下请罪。

柳氏抬手揉着眉心，冷冷，“林姨娘呢。”

“夫人，林姨娘还在抄写佛经呢，上次您叫她抄写的三十卷，昨儿她才抄了一半儿。”

柳氏心口起伏。

她只觉得如鲠在喉。

难受的要命。

谁能想象得到呢，原本两个月前，她还看不上这顾娴，如今难堪的就是她了。

原本顾蕊当初被太后罚过的事情他都没放在心里，哪想连带着到现在半年多过去了，顾蕊都没有晋位过，很难说是不是和之前这件事有关系。

柳氏越想越是胸闷气短。

偏生没多久，外面的丫鬟进来就道，“夫人，老爷去了陈姨娘那儿留宿了。”

柳氏呼吸一滞，脸色更是难堪。

“怎么又去陈氏那边了，不是前几日我才给安排了两个新的通房丫头？怎么十六七的年轻丫头还比不得她？”

周围的奴才低头不敢说话。

这能怎么说呢？

还不就是陈姨娘得宠么，所以连带着她手那个儿子都得宠。哪里像是林姨娘的儿子。想去白马书院读书都艰难的很。

柳氏越想越生气，“真是，一个个的，非要都和我对着来！！”

“去，传话儿给顾清，叫她明儿来见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