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炮烙之刑......
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头,痛彻心扉。
无论她如何选择,此后便是声名尽毁,别说想要在京中抬起头做人,便是活下去都万分艰难。
可她还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是无辜的。”
说罢不等楚墨暄反应,便直接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抵在了自己的喉咙间。
她咬牙挤出声音:“若兄长不信,那云宜愿以死明志!”
话音落下,簪子已经刺破皮肤,一道温热血水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滑落,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鲜红痕迹。
楚墨暄的眉头骤缩。
下意识上前一步。
心中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下意识便想要将她抱进怀中安抚,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蓦地惊醒,胸中烦闷更浓。
“洛云宜,你这是又在耍什么把戏,是要以自己的命要挟我吗?!你究竟何时能乖顺些!”
洛云宜惨笑抬眸,沉默地盯着他,眼底毫无波澜。
威胁?
如今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的生命怎配成为他的威胁。
这点自知之明,她上辈子死前便早已有了。
气氛凝固,沈宁阳的眸底闪过一抹阴沉,身形一晃便瘫软下去,声调气若游丝:“罢了,原是我命苦,与王爷有缘无分,今日侥幸没死,日后入府也怕是早晚丢了性命,不如不嫁。”
说着便要让丫鬟扶她离宫回府。
“我走便是,不在这碍眼,害你们兄妹伤了和气......”
然而刚走出一步,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楚墨暄骤然回过神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宁阳莫要胡言,你我缘定三生,永不会变,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全程再没有看过洛云宜一眼。
语调凉薄阴戾,全然没有了半分挣扎与不忍。
“来人,送小姐入宗人府,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