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更是跳出来,一把扯断她脖颈前的订婚信物,一枚翡翠吊坠。
“早点这么识趣不就好了吗?”
“今天出门前,你必须守家法。
我们霍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霍母摆摆手,她让人沿着祠堂外面的路铺了五十米的红炭火:
“走完这条路,以后你死在外面都跟我们家没关系。”
沈晚予环视一圈,只觉得那火星子烫的她头昏眼花。
霍时宴知道她最怕火光了。
十八岁时父母火灾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放过烟花。
不敢用明火做过饭,更不敢靠近那些精彩的非遗打铁花的表演。
凡是带着明火的东西,她都怕。
可她能怎么办呢?
她还要回去安葬奶奶的后事,她得彻底离开霍家。
她反问:
“是不是只要我走过这条炭火路,以后就跟你们霍家一刀两断了呢?”
霍时宴眸光一暗。
心里那股子的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时宴哥哥,你能帮人家兑换一些小零钱嘛?”
“人家在跟姐妹们玩牌,想要那种一毛钱的崭新硬币用!”
霍时宴满是宠溺的关掉电话,也顾不上霍家所有的长辈们都在,面不改色说:
“我还有事,今天的家法就不用了。”
他步伐匆匆,好像是要去谈一些千万百万的大生意。
沈晚予没有像往常那样冲上去,抱住他挺拔的脊背挽留他.
眼角的余光在静默打量那条满是火光的小路。
霍母抿唇,等霍时宴走后,她立刻跳起来叫喊:
“家法都置办上了,凭什么不罚!”
霍时宴离开的脚步顿住,逆光中,他微微侧头。
手机那头却纠缠的紧,他疏离淡漠的气场瞬间变得亲和可人。
最终,他还是一边发消息,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