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把她吓到。
没过多久,她便收到应淮的微信。
让她去苏城历练学习,没有她小叔的吩咐不能回帝城。
闻知音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凌时禧见她这副模样担忧道:“怎么了?”
闻知音抱着她大声哀嚎,“愿愿啊~我马上就要去苏城吃苦了,以后我们俩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实在是太夸张了,凌时禧拍了拍她的背,忍不住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怎么突然就要去苏城?”
闻知音把手机给她看,“我小叔,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派我去苏城学习。”
“我就想好好的当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怎么就这么难啊?”
闻知音大学学的经济管理,但毕业后很少进自家集团工作。
但闻亭樾说,闻家不养废人,所以她不得已进入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
她想着混个小职员当当得了,但没想到小职员也不好当。
没人知道她是闻家五小姐,因为长相出众,和能力普通,被嘲花瓶。
闻知音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开始认真对待,前不久拿下一个项目,让大家对她彻底改观。
可她假期还没过多久就要被送去苏城。
那去了苏城可就没有在帝城舒服了。
远离亲人朋友,她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叔就只针对她一个人。
家里兄弟姐妹摆烂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自己成了小叔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好日子就没过过。
自己老爸还说,这是她小叔有意培养她。
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要是有人要,她三拜九叩双手奉上。
凌时禧看了看她手机上的头像和备注。
应助理?
“你没有你小叔的微信吗?”
闻知音生无可恋的仰头,“没有,我不配。”
闻亭樾的私人号整个闻家没有一个人有。
有事都是找应昭。
凌时禧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替音音求求情?
大哥凌鹤安打来了电话。
凌鹤安自己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事业蒸蒸日上,但也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出差就是睡办公室,回家时间都变少了。
她结婚的事情应该是被他知道了,要不然无事压根没时间给她打电话。
一接通,那边反常的安静。
“回家”,两个字结束了通话。
下了山,俩人分道扬镳。
凌宅,凌时禧哼着歌进门,客厅里,凌骞唉声叹气,苏青兰女士格外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
正在摆弄花草的男人穿着白色毛衣,下身黑色西装裤,眉眼凝重,余光瞧见人来了,侧目看过去。
帅气的俊脸上带着审视,“愿愿,闻亭樾比我还大两岁,你口味也是刁钻,这都吃得下。”
一来直击主题,凌时禧面色从容,把包包放下,双手抱胸一脸的娇纵,“那又怎么了?他帅啊,富可敌国,地位又高,和他联姻,我赚大了。”
苏青兰女士附和:“就是,大八岁而已,你爸不也比我大六岁?”
凌骞一听到年龄就炸了,咻一下站了起来。
底气不足道:“我我……我只是大你六岁零一个月而已。”
凌鹤安扶额,凌时禧心态极好。
“哥,你别那么紧张,闻亭樾其实挺好的,除了年龄大点,没其他毛病。”
闻亭樾的私生活成谜,只知道外界传他不喜女人,身边又没有传出任何乱七八糟的混乱不堪的关系。
且闻家世家大族,家风纯正,这样的家庭虽然内部和谐,但免不了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
凌鹤安皱着眉,“婚前协议签了吗?”
凌时禧摇头,“刚领证他就走了。”
凌鹤安嘶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作势发狠,动作却轻柔戳她脑门,“凌愿愿啊凌愿愿,你能不能长点心?别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凌时禧拧眉捂着额头,“闻亭樾要什么没有?用得着卖我吗?”
“万一他是个同性恋,专门找你这种傻姑娘骗婚怎么办?”
凌时禧顿时醍醐灌顶。
她就说,那么多世家小姐,闻亭樾不选,偏偏选她。
外界又传他不喜女人,所以他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