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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见过闻亭樾几面,都是跟着闺蜜叫的小叔,但她昨天晚上做错了事,现在叫上一句小叔,有一种攀关系的讨好。

她小心的将手里的腕表双手递去,放置在他面前,“这是您的手表吗?”

闻亭樾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腕表,漆黑的眸里闪过异样的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一般。

伸手接过,上面还残留姑娘身上温热的体温,不动声色戴在筋骨分明的手腕上。

“嗯,还以为凌小姐喜欢。”

凌时禧连忙摆手,“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忘记了这手表是怎么到她手上的了。

闻亭樾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吃早点。

凌时禧红着脸,低下头去温吞吃着。

尴尬得脚趾已经缩起来了。

凌时禧从小吃东西就磨叽,但今天是真饿了,加上有面前这样一尊大佛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威压,她吃得比平常都要快。

三两下解决完,男人递过来一块手帕,白色真丝手帕上锈着暗纹。

凌时禧受宠若惊道谢接过。

传说中的冷面阎王还挺和善绅士的。

她轻轻的擦着嘴角。

脑袋瓜子里在想要不要现在就道歉,还是说先鞠躬?

应昭的出现又打断了她。

“先生,车备好了。”

闻亭樾站了起来看向规规矩矩乖巧坐好的凌时禧。

“凌小姐,先回家吧。”

凌时禧愣住了,最终呆呆点头,乖顺的跟着应昭出了酒店。

应昭还是第一次见先生如此贴心的对待一个女人。

虽然早有预料,但内心还是有些震惊。

跟随闻亭樾多年,这是头一回见他为了一个女人特意放下国外的工作赶回来。

只为亲自带走她。

车一走,应昭便重新回到房间,“先生,凌小姐走了。”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修长指尖捏着一根烟,烟雾飘散。

亲眼目送楼下车子驶离,直到看不见,闻亭樾漆黑的眸光柔和,指腹轻轻摩挲着腕表上已经消失的温热。

昨晚上小姑娘睡着了也死死抓着他的腕表不放,无奈,闻亭樾只能将腕表取下。

触及到她眼角残留的泪光。

下一秒,闻亭樾深邃深沉的眉眼覆盖一层阴鸷,面色如霜,不怒自威的压迫:“把他带进来。”

应昭回话:“是,先生。”

心里默默为那人悲哀。

惹了他家先生,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两个黑衣保镖将秦墨押了进来。

嘭——

重物砸在地上,秦墨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在地上匍匐挣扎。

平日里修剪干净的五指沾染血迹,伤痕遍布,一只黑色皮鞋不紧不慢碾上。

秦墨喉咙里发出粗糙的惨叫,另一只手被保镖强势按住,他恐惧抬起眼,男人居高临下,一身冷戾。

秦墨不认识闻亭樾,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在这样生死关头下,只能将自己底牌搬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我是帝城秦家的人。”

男人指尖捏着烟蒂,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踩在他手上的皮鞋轻轻抬起,以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猛烈的踢在他侧脸上。

噗——

一颗混着血沫的牙喷了出来。

秦墨面部肌肉抽搐,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秦家?”他缓慢蹲下身,指尖的烟碾在他那张痛苦狰狞的脸上,嗓音狠厉:“保不住你。”

“我的人,你不配觊觎。”

……

凌时禧坐到车上,看着手里的手帕,想着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她坐的闻亭樾的私人飞机回的帝城。

又提前安排了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恍恍惚惚的,猜不透闻亭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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