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韩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视频里,奢华酒桌前,一个女子面露微醺,眼波流盼,风姿绰约。
她穿着的黑色的职业套裙,领口已经开了几颗扣子,裙摆凌乱,纤纤玉臂上满是红色的瘀痕,一只高跟鞋,也不知道被人脱到了哪里。
这容貌清丽,宛如秋水,醉眼迷蒙的女人,正是叶牧的妻子凌梦溪。
“怎么样,叶先生是去?还是不去呢?想好了吗?”萧琰淡淡问道。
叶牧眼中迸出两道凶芒,森然道:“那就!麻烦萧少引路了!”
盛世豪庭外,已经停满了豪车,今天这场宴会的发起者,乃是东港近些年来,风头最盛的韩家大少,韩孝仁。
在东港们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此刻,在盛世豪庭的宴会厅内,气氛有些暧昧。
或者说,是太过暧昧。
在最中间的一张桌前,东港第一美女,凌梦溪此刻已然是喝多了,韩孝仁冲着她,不断的推杯换盏,逼她饮酒,她本来清丽的脸上,明显泛上了一层红晕,透出一股娇媚。
韩孝仁这轻佻,放肆的作法,在场却无一人敢出面制止。
只因为他是韩孝仁,和韩家作对,那就再寻死路。
“梦溪,你就再赔韩少喝两杯吧,韩少难得钟意你,你可别拂了他的面子。”
凌又川顺水推舟的同时,还不忘冲着韩孝仁赔笑。
其他家族的人,脸色也是晦暗不明,但大都是神情谄媚,暗自揣测着韩孝仁的心思。
韩孝仁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邪,邪的让人心悸,他身着名贵西装,飞云入鬓,眼神深不可测,尽显霸气和上位者的傲气。
“韩少,您这次邀我们来,到底所为何事?”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韩孝仁没第一时间作答,他看着已经被酒水打湿长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凌梦溪,再次为其倒了一杯酒。
随后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已,对于凌梦溪此刻媚态十足的样子,他很是满意。
这时,聪明的人已经看出端倪来了。
这韩少,分明是为了凌梦溪,才摆的宴。
“韩少,莫不是......”有个姓刘的老总,坏笑一声。
韩孝仁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道:“你猜的没错,我此番麻烦大家来,就是想诸位给我韩孝仁做个见证,我对凌小姐倾心已久,我想她嫁给我。”
此话一出。
全场哑然,过了许久,才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凌梦溪身上,有的羡慕她能嫁给韩少,有的戏谑她人尽可夫。
至于凌家一众人,显得激动无比,恨不得当场就把凌梦溪送到韩孝仁的床上,这可是韩少,要是能攀上韩少,那可是天大的好处。
凌梦溪被灌了不少酒,但她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当即脸色一变,摇头道:“韩少,承蒙你的厚爱,可我是有丈夫的人,还请你另觅佳人。”
韩少面色一沉。
一旁的凌又川直接叫道:“梦溪,那姓叶的窝囊废,根本就配不上你,韩少要娶你,那是你的荣幸,嫁不嫁,轮不到你自作主张!”
凌梦溪面色发冷,她起身,便想离开。
凌傲云直接叫道:“凌梦溪,你疯了!你知道你这一走,意味着什么吗?你想我们跟你陪葬不成?!”
“韩少不嫌弃你的过往,愿意娶你,那是瞧的起你,你就应该千恩万谢,感恩戴德!你懂吗?!”凌又川喝道。
韩孝仁倚在椅子上,目光轻轻扫过凌梦溪,淡淡道:“凌小姐,别冲动,凌家能有今天不容易,你也不想凌家毁在你手上吧?”
“你!”凌梦溪脚下一顿,“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提醒你!”韩孝仁微微一笑。
凌梦溪心头一黯。
凌又川见韩孝仁愠怒,当即道:“凌梦溪,我现在命令你嫁给韩少,你别这么自私!更别害我们!”
凌梦溪抬眼,眼中满是失望!
自私?
五年前,凌家逼她嫁给叶牧,现在凌家,又要逼她嫁给韩孝仁。
她?在凌家到底算什么?
凌梦溪的心头苦痛,满腹的委屈,她怔怔站在原地,眼泪划过,凭什么?凭什么为了凌家,就要一次又一次的牺牲她?
她凄凉苦楚,彷徨无依。
事已至此,在座的人都看清了形势。
纷纷开口恭贺。
韩孝仁冷笑三分,冲着凌梦溪道:“我韩孝仁,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未失过手,你,也不例外!”
就在凌梦溪死寂绝望之际。
一声怒喝响起。
“离她远点,除非你!想死!”
随着这一声惊雷乍响,大门轰然炸开,叶牧踩着倒地不起的韩家扈从,一步步走进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