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流产后,桑姈变了。
她不会再为晚归的容宴飞留一盏灯。
不会吃着过敏药只为容宴飞备一桌海鲜大餐。
不会在丁倩倩刻意发来她和容宴飞亲密照挑衅时,辗转反侧,痛哭一夜。
甚至于在容宴飞衬衫上发现唇印时,也能视若无睹的放进脏衣篓,不多过问一句。
容宴飞正从房间走出撞见这一幕,他大步流星走到了桑姈面前,解释,“昨晚聚会丁倩倩喝醉了,我送她上车时不小心蹭上的。”
“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容宴飞解释完等待着桑姈的质疑或大吵大闹。
结果,桑姈只是淡笑的望着容宴飞,她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不悲不喜,不吵不闹。
容宴飞双眉紧蹙,心间多了些怪异的慌乱和不安,他抓住要走的桑姈,感受到她近半个月的冷漠。
“桑姈,你还要这样冷暴力我多久?这是你的新手段吗?”
“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已经道歉,我不知道当时你又怀孕了,否则我不会让人先救丁倩倩。”
“无论怎么样丁倩倩救过我,我欠她一条命,至于孩子我们都还年轻,以后总会有的。”
同样的解释在这五年间桑姈听了太多次,起初委屈着尝试理解,后来在容宴飞无数次对丁倩倩的偏爱中,变得易怒,情绪波动大。
一次又一次的吵闹,争执,失控中,全海城的人都知道容宴飞的妻子,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无论何种场合都能像泼妇一样发疯。
上不了台面。
而每当桑姈被逼得哭闹不停时,作为始作俑者的容宴飞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再说一句,“桑姈,安静点,别像个疯子。”
桑姈现在安静了,他又在嫌弃什么?
“你误会了,我没生气。”桑姈平静的看着容宴飞,“你说的对,丁倩倩救过你所以遇见危险的时候当然应该第一时间救她,至于孩子……”
提到孩子桑姈心口处还是隐隐作痛,却又庆幸她不会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中。
“桑姈,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当作给你的补偿。”
容宴飞连说这种话都带着薄情的傲慢,毕竟桑姈从来都是只要一句话就能哄好,不需要费尽心思的选礼物,请吃饭。
她和丁倩倩不一样。
桑姈笑了笑,轻轻摇摇头,“不用了,我不用什么补偿,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容宴飞怔忡的看着桑姈,沉默数秒后,刚要开口再说什么,丁倩倩的电话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