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魏守正走到跟前,脚步不停,只是偏过头扫了魏逆生一眼。
“我也去祠堂。你在后头跟着。”
他说着,脚步已经越过魏逆生,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还有,离我远点。大冬天的,晦气。”说完,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魏逆生垂着眼,没吭声。
这话他听了多少年了。
自打两人开蒙懂事起,这位嫡兄明里暗里什么难听话没撂过?
人前,他是恪守正道、仁厚待亲的魏家大公子
人后,对着自己这个亲弟弟,那点鄙夷和排斥,从来懒得藏。
父亲厌他,但还要脸。
自打那首诗传出去之后,更是眼不见心不烦,只当没这个儿子。
可魏守正不一样。
他会在课业繁重的时候,把这股子憋闷变成实打实的“关照”
亲自盯着魏逆生的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