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砚辞是被侍卫拖起来的:“江公子请你过去说话。”
江郁一见他来,脸上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公子来了?快坐。昨日宫宴,真是辛苦你了。但仅仅一次踩火盆,晦气是不能彻底除去的。我替郡主分忧,再亲手为你驱驱这身晦气,可好?”
他连忙吩咐道:“去,替苏公子净净面,务必把每一分晦气都驱散了才好。”
婆子应声上前,从袖中抽出一根细绳。
那绳上赫然缠着一圈圈细密的荆棘刺。
苏砚辞猛地抬头看向江郁,瞳孔骤缩。
“按住他。”
婆子粗糙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荆棘绳绞紧,贴上了他的脸。
第一下,荆棘的刺扎进皮肉,猛地一提。
苏砚辞浑身一颤,颧骨处火辣辣地疼,血沿着脸颊滚落。
婆子手法娴熟,一下一下地绞,荆棘的刺刮过他的脸颊、额头、下颌,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血。有些刺断在皮肉里,随着下一次绞动扎得更深。
几番下来,苏砚辞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张脸血肉模糊。
“这一处晦气重,多来几遍。”江郁托着腮,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却饶有兴味地盯着苏砚辞那张逐渐面目全非的脸。
苏砚辞狠狠攥着拳,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二十下净面结束,婆子收了绳,退到一旁。
苏砚辞腿一软,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跪倒。
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他抬手擦了一把,手掌上全是血和碎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