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眠没有推门进去。
她准备离开时,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眠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贺景迟开口便是质问,从他的语气中,喻星眠能听出诸多不悦。
喻星眠没有主动抱他,以往每次回京市探亲,她都恨不得4小时和贺景迟黏在一起,但贺景迟每次都以有案子为由,加班到深夜。
“提前告诉你,我还怎么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秘密。”喻星眠每说一个字心脏便抽疼:“你出轨的那个实习律师,原来是时茉。”
贺景迟下意识蹙眉:“你想对她做什么?”
原来在贺景迟眼里她这么坏。
喻星眠苦涩地笑了笑:“你找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贺景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时茉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案件的当事人,我们清清白白,你不要无理取闹。”
喻星眠笑了笑,清清白白,好一个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会在未婚妻面临险境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吗?
不等喻星眠说话,远处传来一阵凄惨的求救声,贺景迟赶过去时,正好看到时茉被人挟持的一幕。
“贺法官救我!”时茉脸上挂着两行泪,向他求救。
贺景迟停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地方,从前在法场上的稳重自持消失,脸上的慌张藏不住:“敢挟持律师,最高可判十年有期徒刑!”
男人情绪崩溃:“有本事直接给我判死刑!我女儿被强奸,那个叫时茉的律师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强奸犯无罪...案子输了...我女儿跳楼自杀了,我什么都没了!我让她给我女儿抵命!”
“可你手上的律师不是时茉,你就算再激动,也不要杀错了人。”
“不可能!我从我女儿手机上找到了时茉的照片,就是她!”
眼见男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贺景迟没办法,举起身旁喻星眠的手:“你把人质放了,我把真正的时茉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