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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们倒是回答我啊?”

“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难道就因为我和她同名,那我现在不叫姜晚了,我叫姜三姜四都可以!”

姜晚气得胸口疼,伸手指着满殿神佛,骂完这尊骂那尊,骂完佛教骂道教,总之主打一个谁也别想逃。

她也不知道自己骂了多久,直到口干舌燥终于停下。

“罢了,还是想想其他出路吧。”她吸了吸鼻子,终于放弃这条玄学大道,最后离开时看到供桌上的苹果,恨恨上前拿了一个,咔嚓一大口,汁水爆了满嘴。

唔,真甜。

姜晚从大殿出来时,被寒风一激,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准备往回走,哪知刚走出两步,不远处就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

她步子一顿,满脸惊悚。

谁啊?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

她早已忘记自己也是大半夜不睡觉的一员。

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躲到了一旁的墙角处。

但她此时的位置其实很尴尬,有些进退两难。不过就算被人发现似乎也没什么,只要刚刚发疯的样子没被看见,她就可以胡乱打发过去。

这么想着,耳边却听人问道:“大人,今日到底是谁的忌日,为何您每年都来寺里祭拜?”

大人?

大人!

姜晚浑身一僵,不知为何突然记起傍晚兰香跟她说的话。

这人不会是沈观澜吧?相国寺虽然留宿的香客多,但总不会这么巧今日就住了两位大人。

这时,另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过是个幼时的故人,有些缘分罢了。”

完了。

听见这话,姜晚更加确定来人就是沈观澜。

什么幼时的故人,明明就是他自己。

她此时也记起,书中男主被杖毙时好像确是初冬,只是没想到这么巧,竟是今日。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死脑子,你倒是快点想啊。

眼见着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跳如雷,最后一咬牙,又反身回了大殿。

而这边,沈观澜将护卫留在殿外,自己一人朝大门走去。

哪知刚到门口,就看见姜家那位二姑娘跪在殿中。

他眼神骤然变冷,站在暗处没有动。下一刻就听殿中人断断续续哭诉道:“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太小不懂事……”

“信女只求菩萨能渡那人早登极乐,就算让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也没关系。”

姜晚能察觉到那人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不由浑身打了个颤,对方阴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眼神有实质,那她此时已被人千刀万剐。

几乎是立刻,她砰地一声以头抵地,在心中疯狂叫道:“救命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求你快点让我穿回去吧,要出人命了。”

眼泪根本止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滴,没有半分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而在无人看见的阴影处,那人却无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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