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猛地冲进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几乎晕厥过去。
男人意识到不对,提上裤子利索地翻窗溜走。
陆汐汐紧跟着爸爸进来,捂着眼睛尖叫:
“陆朝朝,你搬出来住就是为了跟男人在一起吗?”
苏婉琴扶住爸爸,满脸责怪:
“朝朝,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这又是她们母女策划的一个局。
我强忍着身下撕裂般的痛,去拿手机:
“我要报警,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都是你们害我……”
手机却被爸爸一把打掉。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陆朝朝,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梗住,在我面前直挺挺倒下去。
“爸!!”
陆汐汐和苏婉琴对视一眼,很快叫来救护车。
却并没有让我上车。
准备自己打车跟去医院时,一块手帕猛地捂上我的口鼻。
自此,我长达三年的噩梦便开始了。
短促的消息提示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是刑警队长给爸爸发来了一张图片。
猪圈里歪倒着一只带血的鞋。
爸爸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那是我的鞋。
他腾地站起身,差点把陆汐汐的草莓蛋糕撞翻。
“一定是陆朝朝的把戏。”
爸爸情绪激动,打字时差点没拿稳手机。
“李队,我申请去现场探查。”
“陆朝朝从小到大没少伪装过受害者,我了解她。”
来接爸爸的车很快便开到了楼下。
我的灵魂也跟着爸爸一起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