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够,他们还要更多,恨不得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妈妈见我态度强硬,作势又要装晕,爸爸又要对我动手。
我最后看了一眼两人,心彻底死了。
“好,我离,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以后你们也不再是我的父母。”
得不到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
我回到和宋慕语的家,刚进门就听到婴儿房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娇喘声。
“暮语,要是大哥发现我们在婴儿房里……”
宋慕语的声音布满情欲。
“用力点宝贝……他发现了也没事,不管他离不离,你都是我宋慕语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往事汹涌,如同潮水将我吞没。
当年在医院和宋慕语相识,她对我一见钟情。
号称高岭之花的她,却像是对我上瘾。
为追求我,每天亲自做饭送到我公司,做了十几个小时手术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后来在人头攒动的演唱会上主动下跪向我求婚,求我这一生常伴她左右。
她让我相信爱情,让我误以为我会是她此生唯一的偏爱。
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拉回我的思绪。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我养了六年的小狗,豆豆。
它躺在地上,嘴角一大片鲜血,奄奄一息。
“豆豆……”
我抱起它想送它去医院,可它却最后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我怀里停止了呼吸。
它在等我,等到了,所以走了。
大脑一片空白。
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失去理智。
我冲进婴儿房。
门内两人慌乱的分开。
我正要上前,江星辞好像被我吓到了一样,突然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后捂住了后腰手术的伤口。
“暮语,我的伤口好痛,可能裂开了……”
宋慕语脸色骤变:“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她慌不择路的转身去客厅捡地上的衣服。
而这时,江星辞突然不喊了,诡异的对我笑了一下。
“大哥,你的狗是我活活踢死的又怎样?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绝后,你怎么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