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俊俞愣在原地,张着嘴巴,惊讶到连眼睛都忘了眨巴。
我转身回了客房,从抽屉里拿出了棉签和酒精,再小心地卷起裤管。
触目惊心的伤口翻着肉,一碰到还不断地冒着血。
沈莞瑶就在这个时候开门进来。
我以为她是来质问我,便想到没想地开了口。
“抱歉,我今天忘记换衣服了。”
可她却一反常态地接过我手中的棉签,亲手帮我擦拭着伤口。
我愣住了。
从前我拼了命地想要她多看我一眼。
可现在,我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疼么?”
我眨巴着眼睛,刚想摇摇头。
她却又自己接续上了回答。
“应该挺疼的,我记得你初中时被小混混打破了一点皮还叫了半天。”
我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我,“我今天喝了酒,俊俞才开车送的我回家。”
“我和他,没什么的。”
我捋下裤管,随意点了点头,“工作上他是你的秘书,平时多接触也是正常的,一切为了工作。”
她看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我很难分清里面夹杂了什么情绪,也不想再费心力分清了。
她看了我许久,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放在了我的床头。
“别去干那些底层的活了。”
“你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全都给你打到这张卡里。”
“还有,别吃那些个剩菜了,我给你下个面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