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加刺耳: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会纠缠陆少,结果转头人家正牌女友就找上门了,脸皮真厚。”
“亏得顾少还花大价钱给她拍了一条粉钻项链,把真心喂了狗,这种女人就该被封杀!”
顾池听说我今天去找了陆宴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挡在苏绵身前,语气里满是责备:“知意,我知道你看不起苏绵,觉得她出身会所,不干净,配不上宴州。”
“可她在会所只是做前台接待,从来没有出卖过身体,她还是清清白白的。”
“反倒是你,在那晚之后,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你比她脏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直直刺进心脏。
是啊,陆宴州为了洗白苏绵的身份,让她配得上陆家门楣。
连夜逼着几个媒体改口,甚至认了一个大学教授做她的干爹,给她镀金。
一夜之间,我成了京圈人人唾弃的荡妇。
她成了励志向上的清纯女神,陆少的掌心宠。
苏绵突然指着我脖子上戴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情绪激动地尖叫起来。
“你怎么偷东西?这是宴州送我的订婚礼物!怎么会在你脖子上?!”
我浑身一僵,眼眶猩红地看向顾池:“这条项链,不是你昨晚送过来给我的吗?”
顾池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什么时候送过你项链?你自己手脚不干净,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耳边全是骂我是小偷的声音,那些恶毒的字眼像石头一样砸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