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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下第三次病危通知。
“最后12小时,再不来,我们无能为力。”
我隔着玻璃看念念。
小脸惨白,嘴唇发紫,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猫。
她才五岁,爱画画,爱抱兔子玩偶,每天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抱她。
她没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这些。
我擦干眼泪,眼神冰冷。
沈承煜,你不救她,我跪死在你面前,也要救我的女儿。
我打车,冲向私人海岛。
海岛码头,保镖把我拦得死死的。
“沈总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
我扑通跪下,朝着码头方向,重重磕头。
“我求你们,让我见沈承煜,我女儿快死了,只有他能救!”
我声音嘶哑,保镖面面相觑。
码头游艇靠岸。
沈承煜走下来,看见我,脸色沉得吓人。
“许清,你闹够了没有?”
他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掐我脖子。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捐干细胞!”
“清然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出事,谁照顾她们母子?”
怀了孩子。
原来他有了白月光,有了新的孩子。
那我的念念呢?
盼了他五年,喊了他五年爸爸的小女孩,算什么?